第50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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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天后，贡开宸找ma扬。ma扬自然不敢怠慢，早早来到省委大楼，轻轻地敲了敲贡开宸办公室的门。chu来开门的是焦来年。ma扬略gan意外，下意识地用yan角的余光去膘了一下门枪上钉着的房号小铜牌，想确认一下，自己是否走错门了。这个动作虽然微小，但还是被心细的焦来年注意到了。

焦来年笑了笑说dao：“ma主任，请进吧。您没走错。我是贡书记新任秘书焦来年。焦裕禄的焦，来来去去的来，过年的年。”“哦，焦秘书，你好，你好！”ma扬立即热情地伸chu手去招呼。焦来年是贡开宸从前的秘书，已调山南地委任副书记，在那儿，工作很chuse，上下的呼声都很高，只要没什么特别的意外，他应该是常chun亭的接班人。怎么突然又调回贡书记shen边来了？

郭立明呢？

一连串的疑问在ma扬心里闪电般地掠过。虽然一时间不可能得chu什么明确的答案，但政治上极mingan的ma扬从这个“重大”的人事变动中gan觉chu，要chu什么大事了。一定的。心里虽然在这么jin张地盘算着，脸上却依然平静地笑着。不一会儿，门外传来一阵急促有力的脚步声。ma扬立即站了起来。他听chu来了，这是贡开宸的脚步声。

贡开宸一进门，就向他zuo了个手势，让他跟他一起到里边的办公室去。

“新换了个秘书？小郭呢？”坐定后，ma扬问。

“送省党校学习了。”贡开宸漫不经心地答dao。

“学习好啊。学习好啊…”“那好。下一拨就送你去学。”

“好啊。好啊。”

“脑袋上的伤怎么样了？”

“应该没问题了吧。”

“别大意。”说着，贡开宸an了一下桌子下的电铃，叫来焦来年，并向焦介绍dao：“认识不？ma扬。大山子guan委会主任。有名的ma大胆儿。我觉得应该赐他一个外号‘ma大哈’才对tou。糊里糊涂让人砸了一杠子。有这zhong人吗？哈哈。”从他对焦来年说话时的语气手势神情看，他对焦来年的信任和亲近，绝对非比寻常。“我让焦秘书收集了一点脑外伤治疗养护方面的资料，都说脑外伤术后的养护特别重要，如果养护不好，预后一般都不乐观。ma大哈主任，带回去认真学一学。千万别掉以轻心哦。”

ma扬从焦来年手里接过那一厚摞剪报资料，还有几本这方面的专业医疗书籍，说dao：“我这不是脑外伤，只是toubu略微受了一点外伤…”

贡开宸愣了一下，瞪他一yan，干笑着说dao：“嘿嘿，天下有这号人吗？啊？tou和脑有什么区别？啊？有什么区别？”ma扬觉得，在科学分类上“toubu”和“脑”应该还是有区别的。但他没分辨，也知dao这时候是绝对不能和贡大人“抬杠”的，便忙低下tou去翻了翻那本剪报资料，夸奖dao：“搞得很专业嘛。”贡开宸又很得意地介绍dao：“焦秘书还写得一手好字。以后，大山子有什么牌匾要写，可以请他去lou两手。不过，要付钱的。一个字五千，怎么样？老焦，这价码还说得过去吗？”焦秘书谦和地笑dao：“晦，我这一手臭字，怎么能上牌匾…”贡开宸笑dao：“你的字比我的好多了。你没瞧见，还有不少人来求我的字哩。”焦来年只是笑笑，没再说什么。他知dao两位领导要谈正事了，自己不该再待在这儿了，便赶jin去替两位领导的茶杯里续满水。

待老焦走后，ma扬又试探着问：“郭，是怎么回事？”贡开宸扬了扬眉mao，说：“什么‘怎么回事’？”学习嘛。充电嘛。有什么？“ma扬壮起胆，又问：”没别的事吧？“贡开宸没直接回答，只是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dao：”别打岔了。说我们的事吧。知dao今天我为什么要找你吗？“ma扬忙说：”我知dao您是让我来zuo检讨的。我已经zuo了准备了。“

贡开宸沉下脸：“嗯。还算清醒。说吧。那天你为什么要跟我说假话？”见ma扬犹豫了一下，贡开宸立即正告dao：“告诉你，今天你要是再跟我说假话，我肯定让组织bu派人重新考察你。”

ma扬忙说：“我当然愿意说真话。”

贡开宸一扬眉mao，问：“什么意思，当然愿意？那么，那天是有人不让你说真话？啊？到底是什么妨碍你那天对我说真话？有人威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