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位副经理好像还有些迟疑。张大康却已经向他们挥挥手，表示谈话已经结束。他们只得走了。然后他又把秘书叫了来，让她笔录一个四A级通知，并上发。他述：“各门经理和营销长、财会师，公司营销策略规划中心主任，请你们立即召集相关人员，专门研究这样一个问题：贡开宸如果被免职，我省方方面面可能会发生哪些变化；对我恒发公司会产生哪些有利的和不利的影响；对此，我公司营销战略的主攻方向应哪些相应的调整。记下了吗？”女秘书忙说：“记下了。”张大康让她：“复述一遍。”女秘书忙把刚记下的复述了一遍。但她少记了“如果”两字，把“贡开宸如果被免职…”记成了“贡开宸被免职…”张大康上很不客气地呵斥：“我跟你说过多少遍了？关键字，必须记准确！有‘如果’和没‘如果’能一样吗？这会影响公司同仁对局势最终走向的判断。”

这位女秘书虽然因为能说一利的英语而又天赋一副丰满挑的材，在先后几任秘书中，是最被张大康看重和喜的，但这一刻她还是没敢还嘴。她知，在办任务时，张董是绝对不你“丰满不丰满”还是“挑不挑”的。

不一会儿，刚才两位副经理中的一位匆匆走来报告，已经给参与谈判的人打了电话，向他们代了公司方面新的意图。张大康上从那位女秘书手中把那份修改过的记录稿递给那位副经理，容他看过后，吩咐：“这件事就给你去办了。我上要去见一个很重要的人。”那位副经理多少有些觉得好奇，笑着问：“谁啊，能让您觉得很重要？”张大康淡然笑着只说了句：“一个非常重要的智慧型人。我去听听他对K省当前形势的看法。的，回再跟你们细说。”没多作解释，便匆匆走了。他走后，集合在营销中心会议室里的一帮公司“中层”便议论开了，猜测这位居然能被一向自视甚的张董称作为“非常重要的智慧型人”的家伙到底会是何方神灵？他究竟有何能耐，居然引得张董要向他去讨教“对K省当前形势的看法”？这时，那位材挑丰满的女秘书走了过来，得知了他们的疑团。她四下里打量了一，见没外人，便拿过一位年轻经理手中的笔，在他的笔记本上写了两个字，并在这两个字周围又画了一个大大的圈，以示调。

其中一位副经理犹豫了一下后，问：“你认为，贡开宸真的要下？”张大康沉：“我想，贡志雄今天火急火燎地赶来，想要告诉我的，就是这么回事。”这位副经理忙说：“…我倒觉得，正因为贡开宸要下台，我们更不必急着跟大山方面签这协议，不妨再多拖他个三五天。”“为什么？”张大康问。那位副经理见张董对他的想法表示了兴趣，便神大振，赶一步分析：“理很简单。一般情况下，新旧书记接班，往往要现一个权力真空阶段。这回，贡开宸是被突然免职的。完全有可能在一个阶段里人心会不定，甚至可能现人心惶惶的局面。这时候，大山方面也许会对我们作更大的让步…”张大康笑着挥了挥手，否定：“看起来你们还是不了解贡开宸啊！就是下台，他也绝不会让K省现什么惶惶不安的局面的。这个人…这个人太不可捉摸了…好了。别扯了，就这么着。赶去把协议签下来。白纸黑字，一了百了。现在最关键的是通过这次并购，大山地区。趁他们有一些人还没睡醒，还没有把所有的漏都堵起来以前，赶。只要能，挣大钱的机会今后有的是。明白不？还有问题吗？”

那个年轻经理拿过笔记本一看，在那个既大又的圈圈中写着的两个字是“扬”

。他们急于手。越拖，他们那边的报价就会越低…”“现在情况有变化。赶通知我们的人，要争取这一两天把这并购协议签下来。”那位副经理忙问：“为什么？”张大康一气喝完那缸矿泉，答：“先不要问为什么。”其中一位副经理略有些激动起来：“您这个后发制人的拖延战术一直很见效。在我们的拖延下，大山方面已经基本就范了，价一直在往下落。再持个四五天，我们完全可能以最小的代价，拿下他们这两个厂。九十九步都走到位了…这时候再突然倒退这么一步，是不是会自阵脚？这么一来，多了不说，我们起码要少赚一千万…”张大康微笑着打断他的话：“…光不要那么短浅。多赚少赚，不是当前问题的关键！”

“扬？”

笔记本立即在这些年轻经理手中争相传阅起来。这些年轻经理似乎都没听说过“扬”此人。其中一位便哑然一笑地问：“扬？这又是哪个荒山野岭里窜来的大尾狼？”女秘书却忙了个手势“嘘”了那么一声，撕下那页纸，赶悄悄地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