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祥平淡地，看着项不凯：“无论在哪个岗位，都是革命工作，这只是一个心态问题。我到卢宁当县委书记的时候，书记跟我说，没有人一帆风顺，没有人不受挫折，有的人成功了，有的人失败了，他们的区别就在于是否积极地去面对。如果从党的角度说，这是一个人的思想觉悟问题，往说，我们的官职是人民给予的，我们当官是为了广大老百姓服务，往低说，只要我们能在自己平凡的岗位上有所建树，党和国家不会亏待我们。”

“快过年了，我让人疏通一下，你再去看看蒋百年吧。”曾祥边说边从上掏一沓钞票放到茶几上。

曾祥持放下，：“收下吧，你们在长丰市的所有家产都被没收充公了，京城的生活也窘迫，只是希望蒋百年这次立功表现，能让他留下一条命来。”说完就走了，后隐约听到柳惠的泣声，他没有忍心回看，门轻轻的反手关了防盗门。

曾祥接在手中，沉默半响，：“他还说什么没有？”

他匆匆赶回家，没有来得及跟父母聊天，将优盘的内容拷到电脑上听了听，然后电话联系了江帆、何五，当晚就将优盘送到了何五的父亲手里，几兄弟这才去喝了小酒。

正想再说两句冠冕堂皇的话，候机厅里已经响起了清脆的声音：各位旅客，飞往…

柳惠想了想：“有，他让我转告你，项不凯至始至终没有收过他一分钱。”她说完又去卧室翻了半天，才拿一张单给了曾祥，上面记载着几组地和数字，以及几张银行卡号。

“嘿嘿，我猜的。”

柳惠没有回答，弯腰伸手到沙发中间的小里掏了半天，才掏一个优盘，递给曾祥：“这里面是蒋百年过去几次与魏丰华见面时的谈话录音资料，前几天见到老蒋的时候，他叫我转给你。”

在机场，他意外的碰到了省委组织长项不凯，他也要去京城，相互打了个招呼，本来不想跟他多说话的，可偏偏是同一航班，只好在候机厅闲聊了起来。

“那就是谎报战功！”

走京城机场，曾祥看了看时间，还不算晚，打了电话给柳惠，然后直接打车过去，在一幢楼房外他看到了迎过来的铁锋，问：“怎么样？”

“切！”铁锋甩了甩膀，拉过曾祥耳语了几句，然后才向前言指了指。曾祥顺着铁锋的指，走了中间那个单元，铁锋则又隐了小巷里面。也真够他受的，要不是在队严格训练过，这暗中保护的日难熬过来。

曾祥鄙视了一下项不凯，心想，你不就是想听听我的慨，看看我的笑话吗？说说又有什么关系？中：“好的，在基层忙碌了一阵，到省城休闲一下，一张一弛，刚刚好！谢组织上关怀周到细致。”

散了之后，他又去了一趟老领导天成的家里，一老一少在书房一边喝茶，一边聊天。曾祥询问了一些老领导的情况，大致还好，然后又简要的汇报了自己的工作情况和思想打算。

铁锋：“一都没少，我保护的人能有事吗？”他对自己这个暗中保护任务的完成情况，自我觉良好,亲自表扬！

项不凯看了看他，没有听到他说组织上不会亏待的话，知还是有些想法的，至少对自己这个组织长不太冒，这也难怪，抹了人家市委书记的衔，还想别人恩德，那是自欺欺人。

项不凯问：“在研究室去了之后，有什么想？”

曾祥笑：“看你那得意劲，你就吧，少没少一我怎么知，难不成你检查过？”

敲开一间房门后，曾祥见到了柳惠，她比以前消瘦了许多，心情似乎并没有随着时间的逝好转起来，他屋并没有坐下，站在客厅问：“柳老师，你上次说找我，有什么事？”

曾祥将手伸袋里了优盘，心中什么仇怨都没有了，他只在想蒋百年带给自己的那句话，项不凯竟然没有收他一分钱，也就是说他们之间并不存在任何权钱易？这话可信吗？人之将死，其言也善，蒋百年主动这两样东西，足以证明他不再有任何隐瞒了，难自己对项不凯的判断有误？或者是项不凯与魏丰华本就不是一路人？

“哦。”项不凯明知他是反话，仍然继续问：“你真这么想？一情绪都没有？”

柳惠不要，拿起来还给曾祥，：“我们不用你的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