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一边着烟一边喝着茶一边闲聊着，聊了一阵医院的事情后，姜永林话锋一转说：“老院长，今年科里还有没有修的指标了，今年一共才给我们医院5个指标，医院那么多人都想去，真是让我疼啊！”“我刚来科里不长时间，这个事情我还真不太掌握，听老郭说，科里好像还有几个机动的指标，你等一下，我打电话问问老郭。”

多经的副院长时，这事情他不敢想，但是，现在原来老院长张济棠当了卫生科长，这事就有门了。

“我自己来，我自己来，怎么能让老院长给我沏茶呢！”姜永林急忙阻止了张济棠，拿起桌上的瓶，给张济棠的茶杯续满了，然后才用待客的白瓷杯给自己沏了一杯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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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济棠拿起一条烟看了一下，笑着说：“永林，你这么客气什么，来就来呗，还拿什么烟啊，你自己留着吧。”

虽然清楚了姜永林是为了修指标而来，但看他这么懂事的份上，张济棠也不介意帮他一把，他在古河铁路医院当了多年的院长，对修指标这个事情十分的清楚，别说再给他一个，就算再给他十个也不够用，他能亲自跑一趟来要指标，一定是遇到什么难事了，再说了，他这个科长虽然主着古河铁路医院，但以后也有许多事情需要姜永林帮忙的，现在送他一个人情，以后有事也好说话。

姜永林笑着说：“老院长，你也知，我比较喜外烟，比较冲的，不习惯这个味的，您就收下吧。”

张济棠当院长的时候，姜永林很听话也很会办事，每年多经公司那边没少给医院创收，当然，也没少给张院长个人创收，关系一直得比较洽，他也知姜永林是通过什么关系才接任了他院长的位置，所以，姜永林来，他是从心里觉到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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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济棠也就是客气一下，见姜永林这么说便笑着说：“那我可就不客气了，来，这边坐，我给沏杯茶！”

当然，这事情在电话里沟通是不行的，他必须得亲自去一趟，于是，在肖远航走车的这天，姜永林借到桐办事的机会，去了分局卫生科，到了科里一打听，下面的人说张科长在家呢，他便来到了科长办公室，敲了敲门，听到里面一声请后，他推门走了去。

正坐在办公桌后面看报纸的张济棠一看是姜永林，笑着站起说：“永林，你什么时候来桐的？”

姜永林急忙上前和张济棠握了一下手，笑着说：“我今天正好到桐办事情，就顺便过来看看老院长！”说着，从提包中拿两条中华烟放到张济棠的办公桌上，说：“这是节的时候一个朋友送的两条烟，我知老院长喜这个牌的烟，就借献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