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这事情，要讲证据的好不好？人证，谁来给你当人证？只要你一开始调查，人家立刻就要求学生学费，不学费就。对于已经毕业的学生，有谁会承认自己后两年没学费？

王晓松苦笑一声：“赵县长，别说省纪委了。明天，你拿着这份录音去了中央纪委，你觉得中纪委的同志们能什么？告他非法办学？人家手续全着呢。

赵晓琳大喜：“真的？那你直接把这只录音笔给我拷贝一份，我明天就去县纪委，不不不，不是县纪委，这件事情县纪委可不了。直接去市纪委，甚至是省纪委！”

被吴星宇打了一掌之后，乔波丝毫不敢反抗，甚至连生气都不太有底气，支支吾吾的张了张嘴之后赶说：“吴主任，我错了。我是真错了，我他妈的今天就不该喝酒。但是我想，王晓松他们应该已经算是我们自己人了，不至于在后面搞我们吧。”

而且他说的那个什么理论学制，实验学制，其实也是钻了法律的空。就算是找到用人单位，你觉得用人单位会合调查提供他们违法的证据？

与此同时，王晓松跟赵晓琳两个人，由没喝酒的赵晓琳开车，准备返回滨莱县。车开在路上的时候，赵晓琳的脸越来越难看：“晓松，我们难就什么都不吗？这个项目我不给他批，但是他们还是会用这手段去害更多的人！”

就算是承认了，这能算什么证据？孤证而已。要说证的话，人家各项财务凭证的那叫一个仔细，无懈可击！光凭这段录音，能到的事情也很有限好吗？”

唯一一就是可以找警方的经侦支队，让那些专业调查经济犯罪的人，来调查他们的洗钱的事情。

你这样说，死一个红海教育集团倒也罢了，搞不好在全国引起轩然大波！你知现在的网络有多恐怖，到时候如果有人借着度，来了几个不能的，这笔账全都要算在你的上！”

就算是退一万步来说，用人单位愿意合，但是别忘了， 是双方签署的是实习协议，吃住发实习补贴，一都没有违反劳动法。就算是抓住了，照当下的法律，惩罚力度也不会太大。

“那我们就真的只能看着他们逍遥法外？”赵晓琳说。

门面！

“当然不是，至少我们为官一任，保证滨莱新区范围内，没有这个乔波的活动空间。将就算是完成了我们的任务，至于这些录音，我会保存起来，在最合适的时候，予以他们致命一击。”王晓松说。

“你现在只能这么想。”吴星宇气呼呼的说着，一坐在一张椅上。

“赵县长，你先别着急，我们今天能够挖来他们的作方式，已经算是不错了。我刚才已经用录音笔把他这番话的内容全都录下来了。”王晓松说。

赵晓琳皱眉：“但是你现在要是不去，就不怕将来有人作文章，说你跟对方沆瀣一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