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天舒握着手机，下意识地瞟了柳青烟一，脑忽地闪过一个匪夷所思的疑问，让他自己都觉不可思议。

“什么什么什么？”楚天舒一改往日的沉着和镇静，一边急切地问，一边把手机换到左手，右手抹了一把脸上冒來的汗。

意想不到的事一件接着一件，冷静意味着一个领导的成熟。

楚天舒接通了手机：“喂，请问…”

楚天舒的心一阵怦怦。

洗漱完毕，下楼到餐厅吃早餐，柳青烟早到了，看见楚天舒，微微一笑。

是她靠在了他的肩上并抓住了他的手！

“楚书记，我是城关镇卫生院的贵清…”电话沒声音了，楚天舒觉到对方并沒有挂断电话，而且听得对方的环境一片吵闹。

车在速公路上飞奔，仪表盘上的时速指针迅即超过了150。

后面的事，楚天舒记不清楚了。

楚天舒意识还是清醒的，他心里突然震撼一下，仿佛过电一般，他想回那只手，但被她攥得很…

这名男的声音完全变了形，像是大难临，又像惊恐万状，以至于楚天舒辨别不这个奇怪的声音会是谁的。

“孩怎么样了？喂，他是哪的人？喂…”楚天舒喊了几声，见沒人回话，便促国胜说：“师傅，快，再快。”

好不容易上了速，又赶上雾霾重，能见度不足二十米，据通台广播，说是邻省的农民燃烧秸秆，殃及周边好几个省市，速上车辆一辆挨着一辆跟着走，除了开着雾灯，大都亮起了双闪。

“怎么啦！”楚天舒说：“慢慢说，你是谁？”

这时，车上几个人的手机先后滴滴起來，连国胜的也不例外。

为什么会这样，他也说不清不明。难仅仅是因为昨晚上在电梯里靠了一下肩膀，抓了一会儿手吗？

贵清声音嘶哑着，显得十分的微弱，他慌慌张张地说：“昨天下午送來一个摔伤了的小学生，理完伤之后，半夜突然沒了心…”

国胜沒吱声，瞟一仪表盘上闪烁着的晶石英钟，见快十了，踩着油门的脚住下稍微用了用力，商务车微微轰鸣了一下，双手娴熟地拨着方向盘，超过了前面的一辆面包和一辆后八的货车。

上班峰过了，路上仍然堵车，城上绕城公路，平时用时只需十分钟左右，今天却用了二十分钟。

“楚书记…”这声音有些颤抖，有几分惊慌“楚书记，不…不好了…”

雾霾逐渐在消散，国胜为了不让噪音影响楚天舒的通话，稍稍踩了踩刹车。

柳青烟关切地问：“楚书记，怎么回事？”

來门铃的是王永超。

楚天舒起了床，房间里弥漫着酒气，他拉开了窗帘，打开了窗。

天着，城市的雾霾一一腾着，喧嚣中暗藏着庸倦。四周的景显得支离破碎且模模糊糊，远眺的街景还有一线的迷离，街面上的车连成了一片，喇叭的鸣叫声让人到有些烦躁不安。

“楚书记，不好了，”贵清像是哭着说：“事了，人命了…”

电话里传來一声响，是门被踢开了的声音，接着，是一片哄哄的叫骂和哭喊声，然后，是手机被摔在地上碎裂的一响，再也沒有了声音。

还沒等楚天舒说话，手里的手机叫了起來。

楚天舒立即向他了了手势，示意他加速前。

柳青烟着手机回了，王永超也是一脸诧异地看着楚天舒。

“怎么不说话，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楚天舒急了，但他极力保持沉着镇静。

而此时，柳青烟和王永超几乎不约而同地朝楚天舒看过來，凭他们对楚天舒的了解，刚才的电话一定是一个不寻常的电话，否则，楚天舒不会如此的失态。

吃过早餐，收拾东西往回返。

耿中天为了赶上今天上午的课，昨天夜里就定下來一大早就返回临江，七半左右就到了省委党校。

短信的内容是：“城关镇卫生院治死人了。”

楚天舒坐靠在后座上，有些焦虑地说：“看來，中午也到不了。”

国胜看了看车外，嘀咕：“又沒有省，群发什么信息。”

此刻，楚天舒第一反应就是：有人在故意传播扩散这个消息。

楚天舒、柳青烟和王永超不约而同地掏了手机，又不约而同地发了一声疑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