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只要你们不闹事，坐就坐着吧。”信访办主任的忍耐度大概到了极限，说完了一扭，转了县委大院。

薛金龙知实情却故意不声，楚天舒便让王永超去问问。

“啊？”信访办主任张大了嘴，心：这还不是闹事？这比闹事严重多了！他稍稍犹疑了一下，说：“大哥，我劝你们还是算了吧，市领导不是谁说见就可以见的。再说了，你们还得了楚书记的工作安排？就别吃咸吃萝卜淡心了。”

黄腊生仍然坐回到原來的地方，继续和王贵田等几个年纪大一的蹲在一起烟，而黄铁栓与新泉、二愣等几个年轻人则坐在坛的台阶上议论纷纷。

另外两个年轻的工作人员也瞪了黄腊生他们一，跟了去。

“送行？”楚天舒一震，心：好事不门，坏事行千里，这消息传得可真快啊，村民们也听说自己犯了错误，要被停职反省了？

楚天舒只觉得心一，快步走向大门，上前双手握住黄腊生的手，无语凝噎了。

“搞了半天，人民的公仆到底行不行，人民还是说了不算。”新泉忍不住，说：“那我们送送楚书记，这行不行？”

黄腊生说：“既然我们算是人民，你这里又是人民政府，我们这些人民到县城办事，走路走累了，到人民政府门坐坐，歇气，你们这些人民的公仆不会有什么意见吧？”

年轻人哼了一声，说：“那我告诉你，那几个字是南岭县人民政府。”

黄腊生说：“你也说了，这里是人民政府，人民到了自己的政府，想坐多久就坐多久，难还要受什么限制不成？”

睛也了，可以告诉我那是几个什么字吗？”

黄腊生的话说得台阶下静坐着的人都哈哈大笑起來，连围在门附近拥挤着看闹的路人也打起了和声。

年轻人尴尬极了，又不便发作，问：“你们真的只是來坐坐？”

信访办主任看围观的人越來越多，便耐下來，客气地说：“这位大哥，你们要有事呢，就推选几个代表跟我到办公室去说，如果沒什么事呢，就赶散了吧。”

年轻人不知黄腊生此话何意，只好说：“也算是人民吧。”

年轻人便回瞥了一，问：“你真的不认识那几个字？”

黄腊生说：“真的。”

二愣忍不住了來，叫：“那我们也要问问，市里不让楚书记继续下去，到底他犯啥错了？”

话音刚落，又引起了一阵哄笑声。

黄腊生正要说话，被王贵田拦住了，他笑着对信访办主任说：“这位领导，你放心吧，我们不是來闹事的。”

付大木吩咐薛金龙送一送楚天舒。

王贵田说：“我们听说市里來了两位领导，要把楚书记调回去，大家伙儿就是來问问市里來的领导，这到底是为什么？”

黄腊生说：“真的只坐坐。”

县里那些天天等着“早朝”的们听说此事，第一反应是避之不及，而村民们则恰恰相反，他们毫无顾忌，远远地赶來堵着门要为自己送行。

楚天舒与叶庆平和郎茂才、梁宇轩和上官紫霞一一握手告别，准备返回青原。

这个时候，一旁的年轻人嗤地一笑，终于找到了机会报刚才被戏耍之仇，他说：“兄弟，这你就不懂了。官当得好不好，你们说了不算，上说了算。说你行你就行，不行也行，说不行就不行，行也不行。你呀，不服还不行。”

黄腊生：“领导，你一说我就懂了。”他回指指门几十号静坐着的乡亲们，说：“那我问你，这些人算不算人民？”

年轻人不说话了。

王永超回來说：“他们是县里几个乡的村民，听说你要被调走了，特地一大早赶过來，要为你送行。”

刚要上车，楚天舒一抬，猛然看见县委大院门围了一大群人，便问：“怎么回事啊？”

国胜的车已经等在了楼下，王永超站在车旁。

年轻人就抓到了教训他们的題材，说：“那几个字告诉你们，这里是人民政府，不是可以随便无理取闹的地方。”

信访办主任不解地问：“那你们堵在门什么？”

十半左右，县委常委扩大会结束了。

主任问：“那要坐多久？”

黄腊生就哦了一声，一副幡然而悟的样。

年轻人有些恼火，脸憋得通红，不知所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