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回梁宇轩有不舍得，这中华还是上次执法大检查的时候卫世杰送给他的，平时舍不得，到了节才拿來装装门面，并不是天天都能有这么档次的烟。

胡国斌意识到被楚天舒愚了，骂：“妈比的，这他妈不是一回事吗？”

胡国斌不兴了，说：“你太健忘了吧？昨晚上才问过，你和彭慧颖到底收了卫世杰多少钱？”

“你想吗？”楚天舒站了起來，不屑地说：“打架，你不是我的对手。”

被楚天舒调侃了一句，梁宇轩抬去看胡国斌，胡国斌赶把别向了门，装一副什么也沒有听到的样。

楚天舒说：“我沒糊涂，你当时问的是，问卫世杰送了你和彭慧颖多少钱，并沒问你和彭慧颖收了卫世杰多少钱。”

梁宇轩摇着说：“不，不一样，绝对不一样。”

楚天舒双手一扒西服，也气鼓鼓地坐下了。

“什么问題？”楚天舒故意问。

梁宇轩故意拖延了一会儿，想吊一吊楚天舒的胃，可是，楚天舒还在大大的烟，梁宇轩自觉无趣，笑着说：“伊海涛靠边站了。”

胡国斌气得火冒三丈，他着拳凑过來。

不过，这一次沒有亲自火，而是让胡国斌代劳了。

梁宇轩坐回到了桌后面，也了一颗烟，翘起二郎來，不不慢地说：“现在市政府的工作由唐市长召集了。”

楚天舒把烟扔在地上，用脚碾碎了，若无其事地说：“这算什么好消息，和刚才的坏消息不是一个意思吗？”

无奈，梁宇轩只得又摸一支中华。

梁宇轩也有气，但是他发作不得。

楚天舒拒绝了，说：“梁主任，不要舍不得嘛。等我从这里去了，还你一条好不好？”

“小胡，你不要冲动。”梁宇轩制止了胡国斌，说：“楚天舒，你也坐下。”

话音刚楼，胡国斌和范胖、瘦跟着梁宇轩一起笑声來了。

笑完了，梁宇轩扔了他的第一个烟，说：“闲话少说，言归正传，还是回答问題吧。”

梁宇轩盯着胡国斌。

“昨晚上？”楚天舒装糊涂，说：“昨晚上你本沒问过这个问題。”

胡国斌急了，这他妈的不是害老在领导面前谎报军情吗？他拉下脸來，说：“怎么沒问过这个问題？你明明答应说回去好好想想的。你怎么睡了一个好觉，反倒越睡越糊涂了呢？”

梁宇轩讨了个沒趣，只得自说自话：“楚主任，伊海涛靠边了，对你來说应该算是好消息。”

楚天舒又旁若无人地起來，不过，这回总算给了梁宇轩一个面，笑问：“梁主任，你跟我说说，这消息好在哪里？”

梁宇轩疼了，暗暗骂：你他妈的也得太快了，照你这么下去，我这一包中华，不一会儿都被你完了。

听哪一个呢？”

梁宇轩眨了几下睛，说：“嘿嘿，这对你來说，难不是坏消息吗？”

“有什么不一样呢？”楚天舒再次伸了手，说：“梁主任，再來一颗。”

楚天舒了烟，说：“这年，好消息不多，还是先听坏的吧。”

楚天舒完了，又伸了手。

因为他在來之前信誓旦旦地向唐逸夫和朱文报了喜，楚天舒已经松了，两会之前可以结案。如果今天拿不下楚天舒，回去就不了差了。

胡国斌松开拳，咬牙切齿退了后。

梁宇轩觉得这颗烟还算值得，忙说：“楚主任，伊海涛靠边了，你就不用有什么顾虑了，想说什么就说什么，说完了，你就解脱了，这还不是好消息吗？哈哈。”

楚天舒伸手指在嘴上比划了一下，说：“素质，注意素质，你昨晚上可说了，你们是文明执法，不搞刑讯供的那一。”

胡国斌看了梁宇轩的心思，忙掏自己的一包便宜的黄鹤楼來，抖一颗來递给了楚天舒。

楚天舒又大大地了起來，似乎本就不在意刚才梁宇轩说的好消息到底好在什么地方。

“应该算不好也不坏吧。我都到了这个地方，谁召集政府工作，跟我有个关系。”楚天舒又吐了一烟，问：“那好消息呢？”

楚天舒弹了一下烟灰，说：“梁主任，这怎么是坏消息呢，这话要是传到唐市长耳朵里，那你的问題就大了。”

沒办法，为了让楚天舒开，还得忍痛割。

想起唐逸夫的喜怒无常，梁宇轩不免心有余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