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天舒很认真地说：“不！晚晴，我觉得，刚才你真的说了一个人为官的本所在。如果仅仅是为了追求权势而不能为老百姓造福，那这样的官员就是社会的寄生虫，甚至可能异化成毒瘤。”

两个人走到了观景台的栏杆边上，向晚晴指着奔不息的青莲江说：“我们站在这里，往远看就是无尽的波涛汹涌，顺而下，还会有浩瀚的大海和蔚蓝的天际。可是，如果我们想看到那海阔天空，最直接的法是什么？从我们脚下的岸边下！”

楚天舒微笑不语。

都当领导了。”

“晚晴，在我的心目中，你永远是我的领导。”

楚天舒听到向晚晴问自己，便说：“肯定是适得其反，大家越是要抓小鸟，它就飞得越，直到最后撞得破血也沒有飞去，是这样的吧？”

向晚晴定定地看着楚天舒，好像一次认识一般。

向晚晴满意地笑了，伸手撩了一下长发，任其随风飘散起來，又轻轻地梳理着，说：“天舒，像你这样的人，恐怕很长一段时间内，都是不可复制的。”

向晚晴慢慢地说：“我在伊拉克的时候，有一天，战地记者齐聚在一座废弃的老商场楼，里面的空间很，一只小鸟误飞了來，情急之下，它拼命地在屋里四飞，想尽快找一个飞去。我们几位记者当时比小鸟还着急，就把所有的窗都打开，希望小鸟可以尽早飞去。可是小鸟一直在最的地方飞來飞去，四碰，就是飞不到窗的位置。和我一起的国女记者看着太心疼了，就提议说，要不先抓住它，然后再放飞吧。大家一听也对，就七手八脚地抓小鸟。可结果呢，你能想象得來吗？”

“哎呀，你们这些混官场的，总是把问題想得特别的复杂。”向晚晴摇着楚天舒的胳膊，说：“那就不许林长看好伊市长，主动來帮他的忙？还有，青原市也是东南省的青原市，林长能看着哄哄的不吗？”

从观景台來，两人挽着手继续往外走。

楚天舒顺着向晚晴的手极目远眺，半晌才回过说：“晚晴，再次谢谢你，我懂了，我现在就好比你说的那只小鸟，越是想飞得越是要撞得破血，飞低一，才能迅速找到。一样，要想看到更遥远的海阔天空，需要弯下腰來，从脚下的岸边下。”

是啊，楚天舒把向晚晴已经看成了是将來的生活伴侣，这么大的变化，当然很希望听听她的意见。不过，他故意隐瞒了自己的真实想法，就是想借机听到向晚晴的真实想法。

“是啊，伊市长已经答应了，他当上市长之后就把我放來。”楚天舒突然有了想法，就问向晚晴：“领导，要是我不当秘书了，你觉得我去哪个门比较实惠，发展会快一些？”

“好了，好了，我也就是随便一说，别搞得我还真像是你的领导了。”

“哈哈，你也把我想象得太厉害了，我要是能搬得动什么省委组织的长，我控制什么舆情啊，我就跟他要不大不小的官当当，正好把你得死死的。”向晚晴大笑着开起了玩笑。

“这就奇怪了。”楚天舒纳闷：“郎茂才在喝酒的时候，明明说是叶长打过招呼的，我当时以为是伊市长找过叶长就沒有在意，可是，前两天碰到了叶长，叶长却说，他是受省委组织林国栋长的委托才去打的招呼。”

过了一会儿，她带着一些无奈地语气，说：“你这个官迷，我给你讲个故事吧。”

楚天舒本沒有理会向晚晴开的玩笑，继续不解地自言自语：“还是不对呀，林长为什么要无缘无故地帮伊市长控制舆情呢？”

“沒有哇，哪个叶长？”向晚晴愣了一下，说：“天舒，你怎么突然想起问这个了？真是沒劲儿！”

楚天舒突然想起了什么，问：“晚晴，上次在省城控制舆情，是不是你找了省委组织的叶长？”

“是的。”向晚晴冷静地说：“其实只要小鸟懂得稍微飞低一，它就可以迅速找到窗，轻松地飞去，在广阔的天空中翱翔。”

楚天舒全然不顾她的嘲讽，兴地说：“好啊，好啊。”

向晚晴连珠炮似的抛了一连串的问題。

向晚晴往江边的观景台走去，楚天舒随其后。

“少來呀。”向晚晴笑眯眯地回了一句，上也认真地说：“天舒，你这个秘书真不能当太久了，再当上几年，你就不是我相亲时候认识的那个楚天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