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颜回答：“她说，现在的年轻太不务实了，遇到事情只会唱调，工作得很不到位，就拿老的悼词來说吧，写的虎虎，居然还有错别字，老主任很多业绩都给遗漏了，哪里像是工作的态度，完全是在应付差事。”

楚天舒端着咖啡杯，笑：“呵呵，老同志好不容易逮着回乔省长，就不肯不放过了。老陈主席又给乔省长了什么难題呀？”

岳颜又抿了一，又把咖啡杯递到楚天舒的手上，好像这会儿他就是她的专职侍者。

岳颜白了楚天舒一，说：“他再往下说，你听了就不会莫名其妙了。”

“本來就是的嘛，”楚天舒着她的脑门说：“刚才我看新闻，有老主任的遗孀与乔省长握手的镜，人家一个老太太也沒你这么悲伤啊。”

岳颜接过咖啡杯，抿了一小，又递还给楚天舒，说：“你不提我还差儿忘了，老太太刚走，政协的老陈主席又把乔省长拦住了。”

岳颜说：“是啊，乔省长沒法多解释，只能不住地，直到儿女们把老太太搀走才算松了一气。”

“是啊，这场合老辈人聚到一起，发起牢來就沒完沒了。”岳颜动容地说：“老太太说，老了半辈的血，了半辈的汗，如今就剩下看现在的年轻喊着号享乐而老家伙们只有泪的份儿了。”

“呵呵，这还真是难办，悼词都念完了，就算是盖棺论定，总不能说下次一定改正吧。”楚天舒好奇地问：“那乔省长又是怎么回答的呢？”

岳颜说：“省长的平还是，他说，老大，现在确实有些十分浮躁，还请大多担待。相关责任人一定严肃理，希望老大发挥余，多提宝贵建议和意见，当好年轻的监督员。”

楚天舒愣了一下，说：“老陈主席这话说得有莫名其妙啊。”

“这下老太婆该满意了吧？”

“乔省长终于解脱了。”楚天舒把一旁茶几上咖啡杯递给了岳颜，说：“來，你说了半天，也歇会儿吧。”

“乔省长也只能安说，老主任为革命奉献了一生，辛苦一辈沒有留下一儿的污，是伟大和光荣的一生，是沒有遗憾的一生，他是我们这一代学习的榜样。您以后有什么要求，可以跟组织上提，我们一定会尽全力满足。”岳颜学着领导的腔调说完，又反问：“你猜怎么着，老太婆当即提了条了意见，让乔省长很是为难。”

楚天舒问：“她提了什么意见？”

开楚天舒的手，骂：“去，你才脑坏掉了呢。”

“嗨，那是撑着装來的。你是不知啊，她和老同志们给乔省长诉苦的时候，乔省长那个疼喔。”岳颜说：“不过话还得说回來，人家老太太到底是老革命，觉悟就是，为了合记者拍新闻就能忍得住悲痛，表现得异常的。”

楚天舒笑：“这是哪跟哪呀。不过，老革命就是不一样，关心政治大事的。”

楚天舒问：“照你这么说，老们还在乔省长面前发了不少的牢了？”

楚天舒说：“我还以为他有什么惊人之语呢，原來也是给乔省长帽。”

楚天舒忙问：“那乔省长怎么回答呀？”

“哪里，老太婆说，小乔，严肃理倒不用了，这不是一两个人的问題，告别仪式山很多人的手机响來响去的，你和小南主持会议的时候他们敢吗？我想肯定不敢。像这样本不懂得尊重老同志，只知拍的，明年换届就不能把他们提到领导岗位上來。”

“他说，小乔啊，省委放宽了任用的条件限制我认为就非常好，是组织人事制改革的重大举措，让那些从基层踏踏实实起來的得到了鼓励，看到了希望。”

“你急什么，人家老陈主席还沒说完呢。”岳颜抢白：“老陈主席也是省级，会无缘无故地给继任的领导帽吗？”说着，她伸手來：“咖啡。”

楚天舒不好意思地笑了，忙献媚般把咖啡杯递到了岳颜的手上。

“他还说了什么？”

岳颜说：“难題倒沒，他老人家说，小乔，老大的呼声你都听到了吧，这也是我们这帮老家伙的呼声啊。我知，如今你们当领导也难，现在不少的年轻不知踏踏实实事，只知迎合上级意图，这样的确实用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