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车不喝酒，喝酒不开车。

“合适，合适，肯定合适。”袁志超瞟了一正与丢丢聊得火朝天的夫人与女儿，看看她们是不是注意到了自己这个拍得有过火，他接着说：“老弟，有是，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嘛。”

去年，市实验小学由于早期建设的女生厕所不堪重负，课间十分钟休息时间，女生排队上厕所引发过一起踩踏事件，险些酿成大祸，幸亏置得当，才沒有产生恶劣影响。

楚天舒开门见山，提了请袁志超帮忙解决万国良儿上光明中学的诉求。

楚天舒说：“市领导对我市教育资源的严重不足十分关注，朱书记和伊市长也在各场合提起过要关注民生，打造文明青原。实际上，无论发展经济还是文明建设，关键还在于如何提广大市民的素质，解决老百姓普遍关心的难題。”

这类似于公务活动的饭局，一般來说是不会携带家人席的。

说完了正事继续闲聊，袁志超有意把话題往政府人事工作改革上扯，询问下一步政府机构简和调整的原则与方向，无非是想探一探风，看自己教育局长的位会不会在调整之列。

他接着诉苦说：“老弟，你是知的，我市优质教育资源有限，像蓝天幼儿园、市实验小学、光明中学等等，早已是人满为患了。就拿光明中学來说吧，原本坐50人的教室，现在满满当当地挤去了60名学生，得去和不去的家长都意见很大，校长和老师们也叫苦连天。这些还都好说，我最担心的还是不断扩招给学生安全理带來的隐患，一旦发生意外，后果不堪设想啊。”

万国良是伊海涛的专职司机，楚天舒面來托请，在袁志超看來多少有领导的意图在里面，又听说考生的成绩还不错，想必难度也不大，就满答应了，心里已经将此事排到了重要的位置，再不能犯去年无意中就把领导得罪了的错误。

无所作为，这个说法对一名官员來说，几乎就是无能的代名词！

楚天舒说：“袁局，想彻底改变现有教育制下升学难的问題，确实不是哪一个城市，哪一个门，哪一个个人所能解决的。但是，朱书记和伊市长都认为，作为教育门总不能坐视不理，无所作为吧？”

媛卧室里还沒有的一款，楚天舒一拿來，自然就博得了媛媛的喜。

袁志超的担心不无理。

“唉，我何尝不这么想啊。”袁志超叹了气。

袁志超为难地说：“要彻底解决老百姓普遍关注的升学难问題，取决于国家教育政策和导向的调整，目前，我们教育门也是心有余而力不足啊。”

边吃边聊，六个人很自然分成了男女两组谈话阵营。

从此之后，袁志超再也不敢和学校负责人谈招生扩容的事了。

袁志超听楚天舒一副传达领导指示的吻，心里不由得有些发，他忙问：“楚主任，你在领导边，对领导的神领会得肯定透彻，能不能帮老兄我分析分析，从哪个方向可以作为这个瓶颈的突破？”

作为从事教育理工作二十年的老同志，如果这一还看不來，那就真不当这个教育局长了。

在青原市集中开展治安综合整治行动的大形势下，又有家属席，宾主客气推辞了几句，就都同意了只谈情不喝酒。

卫世杰在前面引路，去了私家菜馆的五号包房，它位于菜馆的西南角，环境宽敞净，与寻常的宾馆酒楼比起來，菜肴的致自不必说，最大的特就是安静。

如果只是无所作为，至多是挪位换地方，如果发生中小学生的死伤事件，那他上的这乌纱帽保不住还在其次，搞得不好还有可能被追究法律责任，这就太得不偿失了。

“袁局，据我了解，要彻底改变升学难的问題的确非一日之功，对此，领导们也是有清醒的认识的，所以，我个人以为，要想有所作为，是不是可以从缓解和改善的角度去思考呢？”

袁志超把夫人和女儿带來了，固然是卫世杰和丢丢公关工作得到位，更重要的是，这是对楚天舒表达亲密的一方式，同时也将饭局的质一举改变成了私人质的聚餐。

楚天舒、袁志超和卫世杰谈的是国家和政府大事，袁夫人、媛媛和丢丢谈的是家和生活琐事，各自兴趣盎然，互不涉。

楚天舒说：“袁局，你是我市的教育专家，我作为局外人，有个不成熟的想法，不知合不合适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