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楚天舒惊讶地长大了嘴。“那你…去不了了？”

可是，又能怎么样呢？

既然王少磊去不了筹备组，那原先把楚天舒带过去的计划也自然随之泡汤了。再说了，两个机构合署办公，人员的权力也比以前大多了，想要去的人更是要打破脑袋往里挤，哪里还有楚天舒的位呢。

楚天舒明白了，照市政府领导的分工，开发区筹建和商贸圈工程建设由常务副市长伊海涛主抓，这两件事完成哪一件，都是一个不小的政绩，可以为竞争市长一职打下实的基础。

“呵呵，少磊兄，你不去了，我也无所谓了。”楚天舒上表态，不过他还是有纳闷：这也沒有必要提前向我通报吧？

当秘书的王少磊时间不属于他自己，见话也说得差不多了，看了看手表，便告辞了。

“不提，当然过得去。”王少磊也苦笑了一下，说：“现在提有难度了，那些已经在副级岗位上的人还安排不过來呢。不过，伊副市长会给你争取一个助理的位，等将來机构分设的时候再把你提起來。”

楚天舒笑笑，说：“少磊兄，你不去，我还能过得去吗？”

“好，这次让你受委屈了，以后伊副市长会找有机会弥补的。”王少磊也只能作这糊的许诺。

突然之间，形势发生了如此大的变化，这是楚天舒始料不及的。

“是的。”王少磊表现來少见的烦躁，他又了一大烟，说：“原先伊副市长力推我去筹备组，指挥是唐副市长推荐的申国章，现在合署办公的提议通过之后，沒有我的位了。”

但是，王少磊已经当面把话挑明了，楚天舒就是想打退堂鼓也由不得他了。一个正科级的调动，一纸调令下來，不服从也要服从。王少磊面提前透个底，无非是要让楚天舒搞清楚伊海涛的用意。

思前想后，楚天舒不得不正视这么一个现实：如果不想现在就被踢官场这个游戏圈，就必须不惜一切代价，刀山火海也只有闯了。

申国章担任国土资源局的局长有些年，过去也从事过市政工程建设的理，资历和经历都比王少磊要有优势，他任筹备组的组长兼指挥的指挥长理由相对更充分。

看來，王少磊谋求外放的决心沒有动摇。

楚天舒并沒有急着走，叫了一份简餐吃了，还一个人坐在包房里品着茶，思考着该如何应对才好。

这一伊海涛自然看得來。

“呵呵，我个人只有服从组织安排了。”楚天舒糊地表了个态，又给王少磊了一颗烟。

可是，王少磊好不容易等到了一个极好的外放机会，突然之间就灰飞烟灭了，难怪他要郁闷。

这尴尬的角，王少磊不愿意担当，楚天舒便成了合适的人选，但级别又不提，还要在申国章手底下工作，难度之大可想而知。

原想着跟着王少磊去开发区筹备组，不好赖，先把级别升到副再说，可现在正科级平调过去，还要在申国章的夹中求发展，相比于在国资委跟着简若明，反而前途未卜，仔细琢磨一下，总有一得不偿失的觉。

唐逸夫提议一人两块牌的合署办公，表面上看不失为是一个快速推的好建议，但是，申国章是唐逸夫的人，全盘主持着这两个方面的工作，未必会完全听从伊海涛的调度。

归结底，人的一切痛苦，本质上都來源于对自己命运无力把控而产生的愤怒。

王少磊提前面楚天舒的思想工作，就是要在筹备组里扎一颗钉，让楚天舒定地站在伊海涛一边，将两个方面的工作向前推。即使不能开展好工作，也要起到一个监督的作用，至少要让申国章不能太过奉违。

变化了？”

“我？”王少磊有些无奈，说：“暂时先在伊副市长边着，等有了恰当的机会，到某个县去锻炼一下吧。”

正所谓，人在官场，不由己。

“让我去给申国章打下手，我当然不情愿。”王少磊愤愤然地说：“而且这么一來，副职人选也多了好几位，全盘的人事安排都要调整，组织门也不得我不去抢一个副组长的位。”

“少磊兄，那你下一步怎么打算？”楚天舒不愿再谈这个话題，便转而关心地问。

不过，伊海涛这掺沙的意图能否实现，或许还要取决于唐逸夫的态度。

“不，伊副市长还是希望你能过去。”王少磊把烟一掐，很定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