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梦蝶淡淡地一笑，说：“沒什么好祝贺的，是鲲鹏实业的主动退，又不是凌云集团的势胜。”

“什么？”楚天舒总算明白了，他叫：“你不在城投公司了？”

楚天舒赶接通了吴梦蝶的电话，问：“师，我正和一个同学通话，有事儿吗？”

楚天舒暗暗吃了一惊。

“好，有志气！”事已至此，楚天舒也为卫世杰的决定叫好。

“对呀，开公司，我自己当老板。”

城投公司属于官与商兼有的质，在青原市属于效益和福利都不错的单位，卫世杰已经混成了开发的副长，上升的空间还是不小的，就因为跟着自己得罪了秦立峰，最后把他到了只好辞职的地步。

“靠，我就知你他妈的重轻友。”卫世杰回骂了一句，又说：“说正经儿的，老楚，我这是背一战了，好了，赚了钱大家，砸了，赔光了我就上你的富人区混吃混喝了。”

卫世杰说了声“谢谢”把电话挂了。

“有钱的捧个前场，沒钱的捧个人场，”卫世杰笑：“我新公司开业的时候，你把你的三个老婆都给我带來，当记者的给我写报，当警察的帮我看场，当医生的嘛，嗯，我想想，就给我当礼仪小吧。”

“哎，老卫，什么你就不了？”楚天舒沒好气地回了一句：“是妞不让你，还是你不动了？”

“行！有我一的，就有你一稀的。”楚天舒脱而。

楚天舒坦承：“不懂！难不应该归功于师的运筹帷幄吗？”

“沒问題！”楚天舒很快地答应了，但上又问：“可是，我一沒钱，二沒权，怎么帮你呢？”

“呵呵，天舒，你真有意思。”吴梦蝶笑了起來，说：“我实话告诉你吧，王致远通过省国资委的方文达向我表达了退让的意思，我和他达成了默契，在随后的青原市国企竞购中，凌云集团放弃其中的一次，并让分北方市场。”

楚天舒想，如果昨天自己把赵煜的承诺转告了吴梦蝶，又会是什么一个结果呢？

楚天舒这才想起來，昨天上午纪委梁宇轩找谈话的时候关了手机，卫世杰曾经发过來一个短信说“我不了”当时楚天舒听说谭玉芬又带人上街了，正着急上火，又闹不明白卫世杰不了是什么意思，就无视了这条短信。

“自己？”

吴梦蝶说：“商界拼争，终归还是市场资源和既得利益的瓜分过程。”

“是！老受不了那份窝气，辞职不了。”

楚天舒笑骂：“啊呸，你想得倒！”

王致远果然好手段，无愧于他商业奇才的誉。明明他在楚天舒的迫之下不得不退竞购，却仍然想方设法从吴梦蝶的手里捞了一笔，简直把合作共赢的理念运用自如，发挥得淋漓尽致。

楚天舒替卫世杰惋惜的同时还是暗自内疚。

楚天舒很平静地说：“哦，那我可以提前向你表示祝贺了。”

吴梦蝶说：“天舒，告诉你一个好消息，鲲鹏实业要主动退了。”

这时，楚天舒的手机响了一个提示音，又有电话打來了。

楚天舒问：“老卫，你下一步怎么打算？”

卫世杰骂：“老楚，秦立峰那老小找我的茬儿，老不伺候了，我炒他鱿鱼了。”

楚天舒一看是吴梦蝶，便对卫世杰说：“老卫，对不起，真有事儿了。公司开业告诉我，我一定带她们几个去给你捧场。”

“这跟你沒关系。”卫世杰抱怨完了，心情似乎已经开朗了，他洒脱地说：“的，天下的歪脖树多了去了，我还非要在城投公司这一颗树上吊死啊。”

卫世杰顺杆就爬：“嘿嘿，老楚，是你鼓励我的呀，到时候你必须得帮我。”

信了。

楚天舒皱起了眉：“什么七八糟的，怎么回事，痛痛快快说，我正忙着呢。”

楚天舒摇了摇，说：“是啊，师，鲲鹏实业并沒有败势已定，为什么要主动退呢？”

沒想到，这家伙竟然打电话來兴师问罪了。

楚天舒心里一阵不忍：“对不起，老卫，是我连累你了。”

卫世杰豪气冲天的地说：“我自己！”

“哥们，我可沒心思和你开玩笑，我被开了。”卫世杰继续叫苦。

这句话在大学时期卫世杰常对楚天舒说，不过，那时候卫世杰指的是泡妞，而不是吃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