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找杜雨菲。”楚天舒脑海里闪过杜雨菲穿着警服的矫健影。她是一名警察，正在追逃盗窃犯，应该可以调得医院门前的监控录像，如果她愿意帮忙的话，一定能查得这辆车来。

他当即拨通了杜雨菲的电话。

“啊？不会吧。”楚天舒大吃一惊，暗想：朱旺财真是费了心机，居然从外地请了医闹来帮忙，要这么说，那要把他们找来，可真是麻烦了。

“他们闹完了，上了门的一辆车，走了。”猴还愤愤不平，骂：“真他妈不讲规矩，龙还不压地蛇呢。”

怪不得好些天没动静，原来这家伙有预谋，想到了从外地请医闹的诡计。

“他们不是本地的。”

说：“兄弟，这帮人你可找不到了。”

楚天舒忍不住笑了：“诚信？你们这行的，还讲诚信？”

怎么办？难说就这么回去跟白云朵说，我没招了。

楚天舒忙问：“那后来怎么样？”

楚天舒退后一步，又仔细打量了这三人一番，作一副还是不相信的样，故意刺激他们说：“不对，你们是为了揽生意，故意这么说的。我再到其他地方找找看。”说完，转就要走。

“我们都看见了。”猴还真是个话痨，总是抢着说话：“下午闹起来之后，我们都去看了闹。他麻辣隔的，敢跑到我们的地盘来抢生意，老大让我一直盯着他们呢。”

杜雨菲竟然没有保存自己的手机号码。

“大哥，你怎么知的？”

络腮胡拍了拍楚天舒的肩膀，和颜悦地说：“小兄弟，你要信得过我们，回可以和我们联系，保证给你办得漂漂亮亮的。”说着，还掏一张名片，到了楚天舒的手里。

络腮胡正：“那是当然，我们这一行的多半是协议，不讲诚信怎么混得下去？小兄弟，我真不骗你，这帮人肯定不是本地的，他们是专门从外地拉来的。”

“为什么？”

楚天舒吃惊的表情反倒让络腮胡认准了楚天舒确实有这方面的需求，他笑了一下，也站了起来，说：“我实话跟你说吧，我们也是这个的。本地这个的，我基本上都认识，到别人的地盘抢生意事先是要打招呼的。”

“哦。”楚天舒作恍然大悟状。

猴吼：“生意不生意的，我们不会迫你，但是，你不能怀疑我们的诚信。”

“嗯，还真是专业，我相信你们。”楚天舒作钦佩状，准备走人之前，还假意关心了一句：“这么晚了，几位大哥还不回去休息？

“你谁呀？”杜雨菲一开，就让楚天舒尴尬万分。

能说得吗？就算不怕被白云朵和向晚晴的白羞死，恐怕还没开，自己就要找个地钻去。

楚天舒停下了脚步，从猴手里挣扎来，转过战战兢兢地说：“兄弟，生意不成仁义在嘛。”

医闹是朱旺财从外地请来的，这条线索又怎么追下去呢？自己已经信誓旦旦地向白云朵作了保证，本以为只要找到这几个医闹就可以追到朱旺财与医闹相互勾结的证据，没想到朱旺财早料到了这一，提前就采取了预防措施。

楚天舒就着灯光一看，正中写着几个大字：“医疗咨询专家”下面是一串电话号码。他把名片揣了袋，笑着问：“那好，要是有情况，我给你们打电话。对了，你们收费是什么标准，我回去好告诉我家亲戚？”

“这要看病人家属有什么需求？是随便闹一闹，还是要摆灵堂，或者上访堵路，收费的标准都是不一样的。”络腮胡扳着手指说。

想到就，这是楚天舒的办事风格。

猴一把揪住了楚天舒的领，大声地说：“你小调戏人呢？”

猴笑了：“休息？我们得守到下半夜，跟你说吧，我们的生意基本上都是半夜里来的。我们这行也不容易啊，起得比医生早，睡得比医生晚，赚的都是辛苦钱啊！”楚天舒回到了车里，坐在驾驶座上犯起了难。

“不行！”楚天舒用力摇了摇。他沉住气，把白云朵的叙述和络腮胡等人的介绍又仔仔细细地回想了一遍，似乎并没有新的发现，楚天舒一筹莫展，羞愤加，猛地捶了一下方向盘，喇叭尖锐地叫了起来，刺破了医院停车场的寂静。

车！楚天舒心猛然一亮。还有一条线索，那就是把外地医闹请来送走的车。

可是，又怎么能找到这辆车呢？楚天舒又继续犯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