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坏人。”

老说：“只怕以后就沒有机会了。”

我也沒有和他们理论，我一个人默默地准备着，我找了一把杀猪刀，在家里磨了磨，趁着夜里到了他们家里，一气就死了他们弟兄四个，连夜就逃了來。”

老又了一儿，就神态凝重起來。他就讲起了自己的故事…

胡斌就奇怪起來，老在医院里时候，简直就是奄奄一息，怎么來到家里，上两支烟，就神起來了。

“人老实了就被人欺负，我的邻家是村里的地痞，家里有四个弟兄，一个个都长得虎背熊腰，都是打架不要命的主儿，那一家盖新房的时候，仗着他们家人多，我家里就我一独苗，人又老实，就公然占我家二尺多地方，我父亲和他们讲理，倒被他们打了一通，上村里去告，也沒有人搭理。父亲一气之下，就得病再也沒有起來，不久就死去了。

胡斌看到已经过了中午了，问：“爹，你吃什么吧。”

老就有失望地说：“胡斌，我如果不讲，你永远不会猜到的。”

胡斌和他待几句，就离开房间，下楼吃饭去了…。。

老就停了一下，胡斌沒有打断他。

老沉默了一会儿，接着说：“胡斌，有一句话，爹早想对你说了，可是好几次我到了跟前，都张不了。”

老儿沉默了一会儿就说：“但是不给你说说，我死也不会瞑目的。”

老说：“胡斌，你知吗，你爹是一个十恶不赦的坏。你知，爹我是一个儿上的风云人，但是我儿很晚，三十几岁才混了來，之前，我也是一个安分守己的老实人。我和你一样，生长在乡下，因为家里贫困，三十岁上还沒有找到媳妇，在村里靠地为生，但是一件事儿却改变了我的人生轨迹。”

不知是不是毒品起了作用，老的神显得格外的好。

老说：“我喝吧。”

“爹，你原來…。。”胡斌不知说什么好了。

胡斌说：“爹，您如果真的认为自己有罪恶，那就向我倾诉吧，就当我是您的牧师。”

胡斌就什么也不说了。

“爹，你想说什么就说吧。”

“爹，不要悲观，有的是机会。”

老就还算满意地了。

胡斌就又掏一支烟，上递给了老，老了两，就显得神起來。

胡斌吃了一惊，心里说，这个看上去瘦弱老，原來还这么有啊。

胡斌心里说，一个三十岁才儿的人，來到一个人生都不熟的地方，他是怎么站住脚到的，又是如何混成了黑社会的老大呢，其中必有一段奇妙的故事。

但是，胡斌不能让老再讲下去了。

“爹，你说吧。”

胡斌说：“爹，我已经知是怎么回事儿了，您就不要再讲了。”

老看到胡斌诧异的神态，就说：“胡斌，你奇怪了不是，那我就告诉你是这么回事儿，这烟不是一般的烟，里面有别的成分，所以我就神起來了。”

“胡斌，再给我一支烟，让我提提神。”

“爹，你不要自己作贱自己啊。”

老说：“一个人在他就要离开这个世界的时候，他最放心不下的，就是他带着自己的罪恶离开，而不把自己的罪恶告诉任何人。”

之后，老看上去就困了，过了一会儿，他就闭上了睛，休息了起來。

“我是沒有任何信仰的人，但是，我不能不说來，要不我不会原谅自己的。”

老平静地说：“胡斌，爹的事儿，自己一辈都不会忘记的。”

这个时候，就有一个家人來了，他让胡斌下去吃饭，吃完了饭休息一回儿，这里有他照看就行了。

胡斌就为老了一儿，看着老喝了下去。

“那就留着以后讲，爹，你得休息一会了。”

因为他已经讲了大半个小时了，他需要休息。

老说：“这是我提神的后办法了，要不我真的说不完我的故事。”

胡斌就不再说话，心里说，难这个老从前真的过什么坏事，犯下了滔天罪恶吗。

“爹，你休息一会，我晚上不回去了就一直陪着您，晚上咱们再讲。”

“不说來，我心里别扭啊。”

老接着说：“我一气逃跑了半年，翻山越岭，风餐宿，吃尽力了人间的疾苦，最后我就來到了这个城市里。既然我已经成为了杀人犯，就再也无路可退，走上**儿就成为了我唯一到选择…。。”

“那爹就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