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童伸手拿过刘枫的包，掏一盒小熊猫，扔给黑妞：“小姑娘，这可是燕京城特供的小熊猫，省级都没得，你可是有福了！”

说着话，汤卫国端来一个六十厘米径的泥盆，里面盛着闪着红火的灰。回取来一堆地瓜和土豆，直接埋盆里。

黑妞小嘴一歪歪：“还不就是烟卷么，和我这烟袋锅有啥区别，有啥好显摆地。”

黑妞被老爷气的呼呼直，恶狠狠的往烟锅里装烟：“我看你本就不聋，诚心气蚀人对吧！”

黑妞一扬下颏：“这就是火盆土炕烤爷太喽！冬下晚天冷，老爷老太太喜坐在炕，边放上这一盆灰，扔里几个土豆，即取又有零哄孩。”

说着话，到火堆那寻来一炭火，凑到烟锅跟前，老爷顾不得和女孩打嘴架，着上两，眯着睛，悠然的吐一青烟，轻叹一声：“老喽，装个烟也要小家伙帮忙，十年前可没这样。”

一个梳着长及后腰的大辫，长得丰翘，虽然手大脚，却也不失女孩妩媚的大闺女，叼着一长长的大烟袋，不时吐一青烟，这一幕在几个人看来，要多怪异有多怪异！

冯云燕急急地找一个本，匆匆忙忙间也没记上几怪，转看向刘枫：“大嫂，这个您还是别问我，我家那里是劳改队。多数的狱警都是天南海北退伍的军人，本就不是纯粹的关东老人，也没听说过这个说法。”

三爷爷撅起嘴：“你他么总说还账还账，回我去找，还是没有那只老芦，跟你拎不清！”

林童咂咂嘴，兴趣十足的问“关东人十大怪？那是啥意思？”

黑妞看一这个俊俏的后生，忽然俏脸一红，赶移开了视线，一边装烟一边说：“窗纸糊在外，大姑娘叼烟袋，养活孩吊起来，嘎拉哈姑娘，火盆土炕烤爷太，百褶鞋脚上踹，吉祥喜庆粘豆包，不吃鲜菜吃酸菜，捉妖降神仙舞，烟囱砌在山墙外。”

看齐丽诗几人目瞪呆的模样，汤秀峰悠然的从腰后拽一个烟袋，附带一一拿多长的小烟袋，一边装烟一边说：“几位没听说过关东人十大怪么？”

三爷爷把烟锅往黑妞面前一送：“妞儿，给太爷爷装上一锅，走这几步就上，赶不上十年前喽！”

黑妞扑哧一笑，给老爷把烟袋上，指着下坎那些老房：“那里现在还是糊着一层窗纸，挡风避雨还省了你们城里人用的窗帘，可比这玻璃窗好使。”

没成想，这一句话倒是被老爷听个清楚儿的：“嘿，妞儿哇，你这么说是啥意思？是说你长大了呗？想找婆家？”

吧？回就去你家抓吃，你个小混，你还欠我一只老母呢！”

林童苦笑着看向刘枫，后者也是摇摇：“黑妞，十大怪都有啥？不会是你叼个烟袋就算是一怪了吧？”

这一下，所有人都哈哈大笑，连汤秀峰也笑了泪。老爷也顾不得是不是笑他，变戏法一样，从背后掏一足有六七十厘米长的大烟袋。齐丽诗好奇的看向老爷，实在想不明白，那么长的烟袋，老爷藏在哪儿了。

“嘎拉哈姑娘是啥意思？”

大家再一次爆笑，让林童几个大跌镜的事现了，老爷完一袋烟，把烟袋往黑妞手里一送。就见黑妞手脚麻利的装上一锅，大烟杆回手玩个活，极其熟练的把烟袋嘴叼上，就着炭火起，了起来。

黑妞在老爷腰上取下一个烟袋，一边往里装烟，一边嘟囔：“我六七岁前你就这么说！”

黑妞抿嘴直乐，刘枫也笑，这老爷倒是糊涂的蹊跷，三十年的账记得，只是不记得人家还给他的。看来，这位村长小时候倒也淘气，要不然怎么会欠下这样一笔阎王账。

黑妞看看林童，小嘴一撇：“好信的呀，告诉你也成，把你的烟卷来一盒。”

汤秀峰气老爷让自己糗，在一边嘟囔：“三十年前你抓到我偷的时候，就让我给你装烟来着。”

其实嘎拉哈刘枫倒是晓得，没等他回答，却见黑妞从袋里掏几个黑的红的小玩意儿。黑妞吧嘎拉哈扔到面前的桌上，掏一个袋，一边上抛袋，一边把嘎拉哈摆成各形状：“这就是嘎拉哈么！”

汤秀峰顿时闹个大红脸：“三爷爷，三十年的老账您还记得，我不是每年都送您几只么？还不够还账的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