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双妙目在不经意间，打量着秦伟东，羞涩、慌。

向东市地华中平原，机场通往市区的线公路很是宽敞平坦，路两旁，经常能见到耸的烟囱，但依旧在往外冒着烟的烟囱却并不多，可见多半的工厂未曾开工。秦伟东不时会向柳青青动问这些工厂的情况。

差不多四十分钟之后，车队才开到“红都宾馆”看上去，这个宾馆的规模并不大，一栋六层的主楼外带一栋四层的裙楼，不过环境还不错。

向东市政府，果然够叉！

柳青青便又开始介绍向东市的基本情况。这个倒是她的本行，介绍得是，对于熊燕舞的一些提问，都能对答如。

程元武连声谦逊，不敢再在此地“纠缠”一迭声地邀请大伙上车。

“啊，对不起。”

秦伟东似乎并未将向东市的“怠慢”放在心上，饶有兴趣地打量着公路两边的风光。

“不敢当不敢当，秦常委太客气了。秦常委和省纪委的同志前來向东指导工作，是对我们工作大的鼓励和支持，我代表市纪委监察局对此表示由衷的谢。秦常委，请！主任，朱主任、熊科，请！”

柳青青很明显对这一带工厂的情形不熟悉，很多时候都答不上來。

秦伟东笑了笑，说：“程局长，我们对向东的情况不是那么熟悉，还请你、柳主任和市国资办的同志们多多指。”

见秦伟东开了，熊燕舞便即闭上了嘴。

这又是一个意想不到。

只是见得秦伟东安之若素，熊燕舞又不得不将满腔愤懑行压了下去。

“呵呵，秦常委，您这可真是考倒我了，对这些工厂的情况，我确实不大熟悉。我在单位，主要是负责办公室工作。”

柳青青毕竟不是市国资办的一把手，这个解释倒是说得过去。

一时之间，奥迪车里陷了寂静之中。

的，嘴里的话却是里秋。

看來一定要想办法“挽救”才行，当真惹火了这两位，只怕不好收场。

熊燕舞一怒火又涌将上來。

看來这一回有得受了，事先沒搞清楚熊大小的格。说起來也不奇怪，人家正经是市委书记的闺女，纵算因私前來向东，只怕也当得起王国林颠颠地赶到机场迎接了。甚至于市委办公室主任亲自，都不为过。

柳青青是个未经情事的女孩？她对秦伟东一见倾心？

官场上，不就讲究个人情往來吗？

何况熊燕舞还有一个份，乃是省纪委八室的办公室主任，从某意义上來说，此行熊燕舞其实是秦常委的秘书，自然应该和领导同行，以便随时为领导提供服务。

秦伟东笑着说，果然不再动问。

是真情表，还是人计？

不久之后，奥迪车驶了市区，熊燕舞便兴奋起來，开始在车里东张西望。她是一回來向东市，现下这座城市正在她家老爷的治理之下。

如同柳青青解释的那样，红都宾馆的条件，果然只是过得去而已，甚至不见得过了银州市的银州宾馆。论城市规模，银州自然沒法和向东相提并论，红都宾馆在向东，只怕就不怎么了。

程元武邀请秦伟东和熊燕舞上小奥迪，自己在副驾驶座相陪，大勇等其他工作人员，则上了面包车。依照级别，本來应该请大勇也上奥迪。只是小奥迪空间不大，秦伟东个大，若是三个人都挤在后排，未免过于不敬。程元武权衡之下，还是决定“得罪”大勇，但绝不能得罪了熊燕舞这位“刁蛮”大小。

柳青青便有些汗颜地说。

更不用说，还有秦常委杵在这儿了。

别人的规矩可以不守，秦常委的规矩，熊科长倒也不敢随意破坏。

程元武益发的尴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