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已经了，一帮一伙地酒鬼又开始大呼小叫地在大街上游，好像这个世界已经属于他们了一样，不时对边经过的大姑娘、小媳妇说两句不三不四的话，见对方逃也似的离去，便要放肆地哈哈大笑一阵。

姚东山冲那几个跑开的年轻人啐了一，暗：老虎不发威，你他妈就当老是病猫吗。

“我是…狼汉。”姚东山不想因为这么一件事耽搁了陶如轩的正事，还是咬了咬牙，选择了忍让。

不过有时候，你越是想躲的事情越是躲不开。就在姚东山准备避开的时候，却忽然被一个年轻人揪住了衣领。

陶如轩笑笑：“沒那么严重，只是不太光彩。”随即给他说了一下，让他想办法让丽萍男人开的事情。

这也算是姚东山的老本行了，姚东山就嘿笑两声：“我还以为什么事呢。你放心，我保障让他把自己知的全说來。”

其他人见情形不会，便拉了同伙骂骂咧咧地跑开了。

我也在所不辞。”

不想人群中上有人叫嚣了起來：“别他妈胡扯了，他刚才说的明明是汾城话，怎么可能是狼汉。绝对不是。”几个年轻人说着便向姚东山涌了过來，一边撕扯姚东山上的衣服，一边质问：“你说实话，你是农民工还是狼汉？”

姚东山怎么也沒想到会遇到这么一帮不可理喻的混混，实在沒办法再忍了，反手抓了其中一个人年轻人的胳膊，稍稍用力便将对方的胳膊拉到了腋下，又用胳膊顺势在对方胳膊上绕了一圈，再一用力挤压，只听喀嚓一声响，那年轻人上疼的叫了起來。

姚东山说完，那年轻人上兴奋地哈哈笑了起來：“听见了吗，狼汉，他亲承认他是狼汉。都他妈回去给老喝酒去。”

这些年轻人都是在街上惯常打架闹事的，见此情形，也不惧怕，呼啦一下就涌了上來。

“呸！”

陶如轩又给他代了一下需要问的问題，并告诉他怎么去问，又说了两句闲话，这才打发他走了。

夜幕下的汾城，霓虹灯的影下不知隐藏着多少罪恶。也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女孩晚上已经不大敢上街了，除非有男朋友的陪伴。虽然一直在严打，一直在三令五申要加社会治安综合治理，可治安问題依然是个大问題，白天的抢包的飞车党，晚上闹事的酒鬼，早就在汾城老百姓的心中蒙上了一层影。这些就在大街上大摇大摆地作案，并不难抓，可就是一直存在着沒人，鬼知是怎么回事。倒是老百姓上访的事情总是让县委、县政府的们疼的要命，他们便要拍桌瞪地叫嚣着严厉打击，而且非常切实地落到了实，要不然也不会有那么多上访被关在看守所里了。老百姓到底有冤沒冤，鬼才会去。但有一条必须，那就是不能上访，不能因此而影响了那些们的政绩。

那两个家伙本沒來及反应，早被姚东山打趴在了地上。

不过对于姚东山而言，压就沒把这些厉内荏的家伙放在里，当然也不会去主动招惹他们。因为他非常清楚自己的任务，不能节外生枝。

那年轻人满嘴的酒气，似乎本不在乎姚东山的受，一边揪住姚东山的衣领一边招呼后面的几个年轻人：“咱们可说定了，我说他是狼汉，你们说他是农民工，现在咱们就问问他，如果他说自己是狼汉，你们几个谁他妈也别想赖，乖乖给老回去，每人再一瓶。”

原來是这几个混混喝多了沒事，拿姚东山的份打赌。不过也难怪，已经好几天沒衣服了，加上刚才被风了一下，发也糟糟的，难免被他们误认为是农民工或狼汉。可不是农民工还是狼汉，难就能让你们当笑料吗。

那年轻人给另外几个说完了，又转提着姚东山的脖领问：“你告诉他们，你是狼汉，还是农民工。”

姚东山再沒有客气，瞅准冲在前面的一个家伙的面门，抬就是一脚，又顺手一个耳光向旁边一个家伙的脸上狠狠地了过去。

然而，这样的意外还是让姚东山多少到有些不快。可他怎么也沒有想到，这么一件狗不值地事情，还是给他今后招來了不小的麻烦。因为刚才揪了他脖领问他是农民工还是狼汉的年轻人不是别人，正是方华民的儿方小川，而他那一脚几乎让方小川毁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