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如轩忍不住叹了气。当初考虑的时候，其实也考虑到了姚东山跟姚思廉的关系，只是沒想到刘腾和方华民这么快就察觉來。那么关键的问題就在这个告密者的上了。这个人会是谁呢？难真是雷云吗？难自己真的看错了人吗？陶如轩几乎到了懊恼的程度，但也只能非常平静地样。

刘腾看着陶如轩。

这是刀，也是在给陶如轩的行为定，是万不能承认的，陶如轩淡然笑了笑：“刘书记，有些事情咱们大家都心知肚明，我也不想说來。我承认，我在王显镇待了两年时间，对王显镇也确实有一定的情，但是正因为我在王显镇待过，对那里的情况比较了解，才不愿意让那里的环境再次遭到破坏。另外，关于在王显镇投资金属镁厂的事情，也不是一天两天了，我在王显镇的时候就已经开始了，我也并不是沒有说过。可是说了之后用了吗？沒有，本沒有人愿意听。”

方寸决不能，方寸一，就绝对沒有翻盘的机会了。

“姚主席不愧是老同志，还是非常能顾全大局的。我相信姚主席肯定能说服姚东山放弃闹事。”方华民这话应该是给刘腾说的，目光却一直在陶如轩的上。

一听这话，陶如轩的心就一下凉了半截，想不到这么快就找到了姚东山，自己苦心策划了半年时间，竟然就要这样胎死腹中了。如果姚东山不住被压了下去，非但要前功尽弃，自己也将陷完全被动的地步。

“小陶县长，我还是希望你能拿一个**党人的风格來，合姚主席给姚东山工作，终止此次群**件的发生。这样对你，对姚东山，对大家，对王显镇都有好。你提的排污设备问題，我们可以坐下來慢慢商量。你说呢？”

就在这时，方华民的手机忽然响了起來。方华民接起來嗯嗯呀呀半天，就对刘腾：“已经清楚了，领的叫姚东山，是政协姚思廉主席的侄。”

了笑转而对陶如轩：“小陶县长，你刚才提的这些问題，非常尖锐，也非常符合实际，我也觉得很有理。但是你煽动老百姓闹事的事情肯定是不对的。你是副县长，并不是一般群众，县委、县政府还沒有到了不让人说话的程度嘛，有什么意见和建议可以向华民县长提，也可以向我提，可是你要是这么一搞，县委、县政府就非常被动了。不能因为你在王显镇待了几年，对王显镇有情，就无组织、无纪律的事情，你说是不是？”

“刘书记、方县长，我承认在金属镁厂的问題上，我的这法有欠考虑。”陶如轩只好把话说的委婉一些，为失败留条后路。

打电话之前，方华民看着陶如轩又冷哼了一声，似乎故意让陶如轩看，也沒有回避，就坐在沙发上，将电话给姚思廉拨了过去。

“姚主席，你好，你好，我是华民啊。有个事需要你面帮个忙。”方华民客气了一句，接着：“你有个侄叫姚东山，对吧，对对对，他不知受了什么人的蛊惑，竟然带着一帮老百姓闹事，要阻挠金属镁厂开业。这事本來不该麻烦你的，但是一是东山是你的侄，二是县委、县政府也不想把事情闹大。是是是，老百姓嘛，有些诉求是合理的，但总不能聚众闹事吧。这会让政府很被动的。是啊，你说的太对了，所以我希望你能面跟你姚东山说说，让他赶把人撤下來，不要再闹了，他们如果有什么要求，可以到县政府，直接给我提。那就谢谢姚主席了。”

不过对于刘腾而言，说坐下來慢慢商量恐怕也是个缓兵之计。作为主政一方的一把手，他应该非常清楚污染企业对环境造成的影响，如果他还在为王显镇的老百姓考虑的话，就不应该用商量这样的词语。

方华民说完挂了手机，冲刘腾了，目光转向陶如轩的时候，上就了不屑和憎恨。

刘腾了：“你上给姚主席打电话，让他给他的侄思想工作，一定要阻止群众去金属镁厂闹事。”

像王显镇这样经济欠发达的乡镇，能引一个金属镁厂确实是件好事，所以金属镁厂建厂的时候，陶如轩并沒有阻拦。陶如轩之所以在这个时候才让姚东山他们行动，就是要在已经形成既成事实的情况下，一步让金属镁厂排污设备。这样一來，对于王显镇而言便是一举两得。所以，排污设备也是陶如轩的底线，如果有什么商量的余地的话，也不会闹到今天这个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