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如轩：“这就好。现在你是审计局的局长，就跟江林同志一块把农业局的账好好审一审，也算是一次阶段的总结吧。”其实是跟张江林减轻负担。

芊芊摇了摇：“洪老板对我很好，只是那些服务员总嚼。”

已经有好长时间沒去芊芊那里了，晚上见了面，芊芊就看上去一脸的怨。陶如轩也不好给她说什么，便趁上卫生间的时候，给她说晚上过去。芊芊的脸上这才兴了一些。

李明山自然沒什么意见，就约好了洪福楼，说完起走了，陶如轩就觉得今后应该跟他保持一定的距离，不能走的太近了。审计局不是自己的业务范围，走的近了不免让人诟病。杨云婷分审计工作，叫上杨云婷也是这个意思。

原來还以为刘腾是多年的老汾城了，下面的多多少少跟他有些关系，他也就沒必要动了。现在看來，自己当初的想法还是错了。

李明山就咧了一下嘴，显然也觉得有些稽，但也知已经不是发牢的时候了，就索大方些：“江林同志比我年轻也比我有魄力，而且以前是林业局局长，农林过去不分家，现在虽然分开了，但是江林同志显然对业务还并不陌生，很快就上手了。”

刘腾不是不动，而是一个棋一个棋的挪，过段时间倒腾一个，看上去像沒个人的挪动都事有因，可过上一两年，再回一看，就会发现早已满盘皆是他的棋。向炎奇平时跟大家來往不多，自然跟他刘腾也沒什么瓜葛，而且总是一副淡泊的样，他自然认为向炎奇不可用。李明山虽然不能算是他的人，但是有当官的**，那便可以培养成自己的人。何况李明山在科局级里也有些威信，不好唐突地让下來，放在审计局这个几监的位置上摆一摆，时间长了自然就能看是不是自己的人了。

既然他连张江林也一块拉上了，陶如轩也就不能拒绝了，却还是想了想：“好吧，不过谢的话就不要说了。再则，我也沒帮你什么嘛。”说完好像忽然想起了什么又：“是不是把杨县长也一块叫上呢？”

陶如轩以为他怨自己这段时间沒过來，就过去搂了她的肩膀，歉意：“对不起，我最近工作有忙，沒能來看你。是不是生我的气了？”

“农业局那边怎么样了？”陶如轩继续问。

李明山又叫了审计局的两个副局长作陪，加上张江林、杨云婷和陶如轩，总共六个人，自然是李明山东。审计局的同志也许是整天面对一堆数字的缘故，两个副局长就看上去并不怎么活到，一副木然的样。杨云婷已经四十开外，也第二届副县长了，算是老资格了，自然坐在了首席。李明山和张江林不免多奉承几句。陶如轩却能看來，这二位其实并不怎么把杨云婷放在里。

“要不你去上学吧，费用我给你。”陶如轩总觉得把芊芊留在边不合适。天下沒有不透风的墙，自己和芊芊的关系总有一天会暴，到时候便更是退两难了。何况芊芊才二十岁，就这样跟在自己边，也会耽搁了她。

这也是难怪的事情，杨云婷是个女同志，而且是个民主副县长，当初上來的时候就是为了完成上面定下來的指标，等于是到的那个位置上，而且上來后也一直默默无闻，几乎很少抛面，大家不把他放在里也实属正常。

陶如轩以为她肯定是在一个地方的厌烦了，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便笑笑：“好吧，不愿意了就不了。”终究怕她受欺负，不免问：“洪兴业欺负你了？”

李明山：“好吧，我也是这个意思。”沉默了一下接着：“这一次的事情，多亏了你，我该好好谢谢你。所以，晚上我特别叫了江林，想跟江林一块请你吃个饭，一是谢你长期以來对我工作的关心和支持，二是谢你的帮忙。”

芊芊也不说话，一直摆着衣角，过了半天才朝陶如轩的怀中偎了过來：“我不想在洪福楼了。”

陶如轩便知怎么回事了，也不好说什么。女孩难免有些妒忌之心，其她服务员见洪兴业对芊芊好，不免心里不平衡，便要胡猜测着说三四。

这饭局是不会有什么气氛的，李明山和张江林分别敬了一圈酒就冷场了。李明山和张江林可能都觉得不该抢了对方的风，就尽量谦虚一些。而那两个副局长本來该活跃一些的，却木讷地厉害，所以就沒滋沒味的，很快便结束了。

从洪福楼來，各自上车，陶如轩绕了一圈，这才去了芊芊的住，发现芊芊早已经在家等着了，却坐在沙发上一言不发。

李明山其实说了两句废话，陶如轩主农业工作，张江林上來后自然要來拜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