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田是审计局局长田银河，跟李明山肯定非常熟悉的，往年也有例行公事的审计，不过是走走过场，把存在的漏和问題指來，然后指导着纠正一下也就算完事了。田银河既然不开，那便是得到了某些人的指使，要些文章了。

陶如轩就在她上拍了拍：“永远沒够。”说着又拉开了架势。

顾小雅就脸红红地：“你还沒够啊？”

陶如轩觉得她说的过分了，便：“别人说这话也就算了，你怎么也说这话。你又不是沒看见，这是推都推不开的事情。”怕她继续猜疑，就耍赖帮她将衣服脱了，又搂在怀中亲吻了起來。

李明山冷笑一声，又往地上啐了一：“狗朋友！到这个时候，还哪儿來的朋友。”

顾小雅此次回汾城并沒有提起调动工作的事情，陶如轩也沒有提。顾小雅走了，陶如轩却忽然想了起來，心里便觉得空的。这样下去终归不是个办法，可顾小雅又是个那样的女人，好像把工作看的比什么都重，便不能求。

顾小雅顾不得说话了。两个人鱼地缠绵在一起，澡就洗的虎了。

陶如轩不明其意，就问她怎么了。顾小雅就把老板送吃的事情说了，接着：“当了官，就有人结，我今天晚上要是不來的话，老板恐怕连女人也会给你过來一个。”

“再待一天吧，后天再去。”陶如轩请求。

在陶如轩的印象中，李明山是个说话很注意分寸的，除非喝多了酒，一般情况下是不会随便张嘴骂人的，今天却是一副不不顾的架势，话脏话连篇。这便是一个人的德行了，遇事方显。

李明山上拍着大：“例行公事？哪儿有这样例行公事的，把前几年的帐都翻來了，怎么还能算例行公事，这是要查我的帐啊。我也前前后后跟老田坐了不下四五次，可老田就是一字不吐。要是例行公事，老田能不说话？”

陶如轩对此当然非常清楚，但也只能装糊涂：“那也不见得吧，或许是田局长沒什么好说的呢？再说了，你跟田局长也算是老朋友了，如果谁要你的文章，田局长能不给你说？”

结束了，顾小雅脑门上是一层细细的汗。陶如轩也累的够呛，两个人便偎在一起息。

顾小雅以为陶如轩真的还要再來，急忙伸手阻止了：“饶了我吧，会人命的。”

忽然一天，审计局在沒有打任何招呼的情况下，就驻到了农业局，开始对农业局近几年的各账目行审计。李明山不免一下慌了手脚，料定了这是方华民要对自己动手，虽然气愤难平，但也只好着去方华民家中跑了几次。不想，方华民却只用场面话來搪。他知大事不妙了，只好找陶如轩。

见了面，李明山就一副死猪不怕开的架势：“他方华民要我好看，我李明山也不吃素的。大不了老给他兜个底儿朝天，到时候，一个也别想安生。”

本來说好了，顾小雅今天要走的，陶如轩不让，便又留了一天，依然住在世纪家园宾馆，不过却沒有昨天疯狂的厉害了，完了一次便颈而眠。

雅就暗讽刺：“怪不得人人都想当官，原來当了官会有这么多好。”

中午回家，母亲不免要问陶如轩昨天晚上去哪儿了。陶如轩便跟顾小雅相视一笑，也只能撒谎说去了丰源。母亲不免埋怨说，不该晚上去的，路上开车不安全。两个人又伸伸，算是糊过去了。

李明山这话听上去是在骂方华民，陶如轩却能从他的话中会到，他这是在威胁自己，便笑笑：“李局长，你既然能來找我，就说明你对我还是信任的。那你就听我一句劝，别把事情闹大了，审计局或许只是一次例行公事，是你太了嘛。”

次日，陶如轩不免要跟顾小雅去丰源看看，便在丰源将顾小雅送上了去省城的火车。

顾小雅终于喊了第一声，却是半遮半掩的，叫來之后又急忙止住咳嗽了两声作为掩饰。陶如轩便要用些力气，她再也无法忍受了，一声一声地却总是歪脑袋咬着嘴，满脸的通红，也不知是因为这样还是羞怯，最后便死死地扣着陶如轩，好像要把整个人和陶如轩合在一起一样。

半夜里，陶如轩睡的正香，却忽然觉顾小雅在动，就起又了一次。早上要上班的时候，陶如轩冲了一下澡，回來见顾小雅憨态可掬的样看着自己，竟无法忍受，虽说草草结束了，却也是一夜三次。

陶如轩也沒了神，只是虚晃一枪，见她害怕的样，反倒有一胜利的觉，便在她脸颊上亲吻了一：“看你态度诚恳，就饶你这一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