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话，一个中年妇女从屋里來了，却站在你房檐下不敢近前，后面又跟着來几个大姑娘、小媳妇，站在中年妇女的背后嘀咕。

陶如轩就看着翟云生：“要是柏林村的老百姓都能住上这样的窝可就了不得了啊！”翟云生就觉得有些不好意思了，两只手在一起來回搓搓：“其实也不了几个钱，就是个空壳。也是沒办法的事情，农村人就讲究个这个，要是沒有这房，儿都难娶上媳妇。”

同行的还有几个镇村，孙丽平和甘芳苓也都在场，陶如轩说在一起共过事，不仅翟云生觉得有面，几个人也一下觉得亲近了许多，脸上盈溢着幸福的笑容。

陶如轩便在他的肩膀上拍拍：“不过我想不会有事的。方县长不会那么小气。因为这么个事就把你这个局长拿下來，也说不过去。何况你的资历在那里摆着，他就是要把你拿下，也得考虑考虑。这样吧，我空跟方县长说说这事。或许只是虚惊一场。”

刘明山听完便气哼哼地牢：“现在的领导难伺候啊。有一百次的好，他都记不住，有一次不好，他就要跟你算账。”

陶如轩上：“什么合不合胃的，又不是沒在一块共过事。你还不知我？”

这两天陶如轩给他注意了一下，就告诉他，让他下來其实并不是刘腾的意思，而是方华民的意思。至于方华民为什么要让他下來就不可而知了。陶如轩便糊给他说了。

在了陶如轩的车上，让自己的司机开车在后面跟着。陶如轩知他还是要说他的事情，也不好拒绝。

大家说笑着就到了翟云生家，是个非常温馨的农家小院，跟别家相比倒有几分气势，院非常开阔，总有七八分大，全用瓷砖化过了。正房是五间的二层楼房，墙上一律是贴了赛克，两边有厢房，南边是用彩钢瓦搭的棚，里面放着一辆小轿车和几样农。正厅门一个坛，正是七八月份的天气，坛里就一副团锦簇的气象，煞是漂亮。

陶如轩就想了想：“好吧，我看咱们就在翟书记家解决吧，也省得麻烦。”说着又问翟云生：“老翟，你沒意见吧。”

翟云生谦虚：“陶县长这是在笑话我了，我这多算是个避风遮雨的窝，哪里能算得上是什么洋房别墅。”

陶如轩便站在门楼下面叹：“翟书记，你这里可了不起啊。算得上是洋房别墅了吧。”

最后就转到了柏林村。陶如轩饶有兴致的样，一直跟翟云生攀谈大概一个小时，还沒有走的意思，却也只字不提金属镁厂的事情。黄兆龙说时间不早了吃饭吧，陶镇长不饿，刘局长也该饿了。刘明山不明白陶如轩的意图，便顺着黄兆龙的意思说，我老还真有些支撑不住了。

到了王显镇，刘明山那里有心思看什么小域综合治理成绩，只是随便跟着转转。因为是以前的老搭档，陶如轩便对黄兆龙客气，时时谦虚。黄兆龙也就觉得脸上光彩些。

路上，刘明山果然又问起來。

原來前段时间方华民让刘明山准备八十万，说有事要用，自然也不说什么事，也不会给开任何手续。不巧的是那两天农业局刚刚把农补发放下去，又应付了几事情，一下拿不八十万。刘明山沒办法，就给方华民实话实说了。方华民虽然嘴上沒说什么，脸却非常难看。这便给他上扣了一个不听话的帽，故而要向县委建议将他拿下。

陶如轩知农村女人是不讲究握手礼的，就对她们笑笑。不想那几个小媳妇见陶如轩冲她们，却咯咯一阵笑声，哧溜哧溜顺着墙溜了。

县领导能在自己家里吃饭，也是一件光彩事情，翟云生便一脸喜：“当然沒意见，就是怕菜淡饭难合二位领导的胃。”

陶如轩不好说什么，便笑笑：“方县长那里的事情，你本來就该多上心一些。他刚刚上來，不免。要是我沒猜错的话，他这是一次向你张嘴吧？”

刘明山了：“是啊。也是该我倒霉。正好那几天账上就沒有一分钱。要不然，八十万也是拿得手的嘛。我当时还想着向财政局借钱的，后來想想，我借和方县长借都是一样的，便省了麻烦。不想人家却不这么认为。”

刘明山唉声叹气半天：“但愿如此吧。”又给陶如轩了谢。

翟云生便介绍：“我婆娘，沒见过世面。”又指了一个枝招展的小媳妇：“我儿媳妇，刚刚结婚沒多长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