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如轩不由问：“这话怎么讲？”

从洪福楼來，本來想去刁青那里的，而且刁青下午也是电话约过的。可这会，陶如轩偏偏不想去，忽然想起了闫曌，便拿手机扶着墙拨了过去，问闫曌在哪儿。

田之峰真有些多了，走路歪歪斜斜的，陶如轩便安排洪兴业送他回去。洪兴业问陶如轩怎么办。陶如轩还算能走路，尽量把持着，让自己的脚步稳当一些，不要洪兴业。洪兴业就不好说什么了。

“田兄，真是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啊。”陶如轩不由慨。

“你放尊重些，你现在可已经是结过婚的人了。”闫曌虽然并沒有拿开陶如轩的手，还是给了一句不冷不的警告。

“跟谁喝酒了？喝成这个样。”闫曌多少有些责备的意思。陶如轩听着却心里的，便伸手在闫曌的上摸索了起來。

田之峰摆手苦笑：“其实这是我们这些人的悲哀。说句不好听的话，这叫站着茅坑不拉屎。”说完又哈哈大笑一阵。

的很，并不是谁想趟过去就能趟过去的。”

田之峰就淡然笑笑：“这就是我刚才给你说的话了，有些事情睁一只闭一只也就过去了，不是凭一时的义气就能办成的。我再给你说句你不听的话。你心里清楚，你这是在为老百姓着想，可老百姓恐怕不会真领你的情。”

田之峰叹了一气：“要钱不要命便是这个理了。历史演绎的从來都是人为刀俎我为鱼的故事，谁又会真正把老百姓的利益放在心上。你在乡镇过，我也在乡镇过，农村的两委换届选举便是个很好的例，那些竞选村的谁不是在搞团团伙伙的谋诡计，那些选上來从來不是好人，说的更难听一些，甚至那些参加竞选的都少有好人。你们王显镇的余怀彪不就是个很好的例吗。他在村里当了十几年的村，几乎每次选举都能票当选，为什么？如果他不搞团团伙伙，不搞贿选，我就不相信他能选上來。可这话又说回來了，老百姓就是这么傻，这么沒记，挨了打便忘了疼，明明知是坏人，人家给甜，给好，便一窝蜂地选人家。正应了鲁迅先生的话了，哀其不幸怒其不争。”

陶如轩便有些狠狠地：“可污染是明白的事情，氟化超标排放，就会把铅等有害质直接排到地底下，还有冶炼过程中产生的有害质对人也会造成大的伤害呀。另外，这些人也不能代表全老百姓的利益嘛。”

田之峰算是把话挑明了，陶如轩就试着说：“难大家都宁愿睁睁看着这样的重污染企业落汾城，为祸一方吗？”

说到这里，田之峰停顿了一下，接着笑笑：“其实我來之前，就知你叫我过來说什么。你想说王显镇金属煤厂的事情。这件事情，尽方县还沒有在县长办公会上说，但也是基本要定的。光凭你老弟的义气，肯定阻止不了。”

不怎么说，田之峰这话是有一定理的，陶如轩不由陷了沉思之中，甚至怀疑自己是否还有必要努力下去。如果自己将金属镁厂的事情搅黄了，得罪恐怕就不止是县上的脑脑了，连乡镇、农村的，甚至王显镇的老百姓也要一块得罪。这便是明白的费力不讨好，几不是人了。

田之峰：“并不是我要说老百姓坏话，实事上大多数老百姓的目光都短浅的很，只顾前不顾将來，也是常有的事情。金属煤厂一旦落王显镇，便能解决一大批劳动力的就业问題，也就是给大家提供的挣钱的门路，你想想，有这样的好事，谁会不愿意。还有，不这个金属镁厂落到哪个村，必然会给这个村带來一定的经济收益，村里支书记、村长等一批村便会拿到一些好。镇政府当然也能跟着沾光。而对于县政府來说也完成了一个招商指标。可以说对每个人來说，都有好，你想想在这情况下，谁还会你环保不环保的事情。”

时间不早了，陶如轩说结束了吧。田之峰也说结束吧，又看看表责备陶如轩：“这个了，又是这幅德行，回去恐怕还要挨你嫂的训。”陶如轩不知他所言真假，也只能当真了，打趣两句，便跟他握握手，又好像知音一样对视着笑笑。

陶如轩便从他的话中听了一些正义，只是正如他所言，也是无可奈何。

闫曌是多聪明的人，一听便知陶如轩喝醉了，问了陶如轩的位置，上驱车赶了过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