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了一会，饭菜上來了，朱立安就招呼陶如轩吃饭，又亲自给布了菜，显得比先前更加殷勤了。陶如轩却只是不理会他，无论他什么，都好像是应该的一样，多用手挡一下。

朱立安既然來瑞泰吃饭，那便说明通局的日常接待都在这里，沒有朱立安自掏腰包的理。但是陶如轩这么一问，朱立安就不好说是通局的费用了，却又要的更加真实一些，便对老板正：“陶县是最痛恨公款消费的，今天的饭费不准记账，由我个人结算。”

陈天成便奉承了起來，一别扭的普通话：“古人云：士别三日当刮目相待。想不到第二次见面，就要叫你陶县长。”

瑞泰老板这个那个了两句还是应了，可能是觉得让朱立安自掏腰包过意不去，又加了一句：“既然是朱局掏钱，那就打八折吧。”实在是一句画蛇添足的话，看來是个沒怎么见过世面的。这情况要是在洪福楼，老板肯定会理的更加圆一些，或者脆什么也不说就是了。朱立安也不过是嘴上说说，哪儿能真去掏这个钱。

酒是必不可少的，朱立安早预备好了，因为是便饭，也只有三个人就随便一些。

既然陈天成在这里，朱立安刚才电话里又说是方华民的安排，陶如轩便对朱立安的目的非常清楚了，无外乎是还要说金属镁厂的事情，便故意把话題往别的地方扯谈。

陶如轩也不会真去菜，随便翻了翻菜单：“菜我就不了既然是便饭，就随便一些吧。”

“朱局，通局的工作不归我，我不好说什么，但是作为汾城的一个普通公民，我想给你提一条建议。建议你们通局在公路建设方面加监力度，不能再搞今年修了明年再修那一了，浪费国家财产不说，老百姓永远走不上平坦路，怨气也会很大。既然修一次要有一次的效果，起码应该保障三至五年不再问題。就拿城门的一段二级路來说，我发现你们几乎年年都要修，可大家年年走的都是烂路，到底怎么回事，有沒有找找原因…”

那位陈天成上就是一脸窘迫，急忙连连摆手：“陶县长误会了，鄙人绝沒有这个意思。相反的，我认为陶县长年轻有为，肯定会步步升，说不定今后能为国家领导*人。”

陶如轩：“我可沒有那么的奢求，恐怕也沒有那么大的能耐嘛。不过，也借你吉言吧。”说着自顾自地了一支烟了起來，又往桌上瞟了一，见桌上空空如也，也知自己不來，朱立安不能擅自菜，却还是对朱立安玩笑：“朱局，说了是请我吃便饭的，难让我啃桌吗。我给你说，为了吃你这顿饭，我可是空着肚來的。”

朱立安脸上不时一阵红白，也只好是是是地应着，想要岔岔开话題，又见陶如轩说的兴味正，也不好阻止，就那样别别扭扭地一边一边还要说两句奉承的话。

也不知是第一次印象不好，还是这位新加坡华侨尖嘴猴腮的相貌让陶如轩讨厌，陶如轩在朱立安的伺候下落座后，便不客气：“陈先生是认为我升的太快了吗？”

其实陶如轩本不懂通局这一摊工作，只是要给他写难堪，让他摆正自己的位置。

瑞泰老板一直在旁边候着，朱立安便向他招招手，老板从服务员手中接过菜单，双手递到朱立安的手中。朱立安这才将菜单递给陶如轩，：“陶县菜吧。”

朱立安却不好随便，这个那个了七八了，直到陶如轩说行了，才停了下來。

陶如轩滔滔不绝地说着，朱立安的脸上就不是一阵红白，也只好是是是地应着，却也不会怎么上心。年年修路年年坏也是明白的事情，修一次便有一次的收。比如十万元的预算，真正能用到修路上有五六万也就不错了，加上中间的克扣盘剥，年年修了年年坏也就不足为奇了。

陶如轩却要故意为难一下朱立安，翻了翻菜单：“最近可一直在抓公款吃喝之风，朱局不会让我犯错误吧。这顿便发是通局的公款还是你个人请？”

其实并不怎么好笑，朱立安却笑了起來，顺着陶如轩的话：“陶县真会开玩笑，要是陶县吃桌，我们恐怕就只敢吃桌了。”

陶如轩就见朱立安和那位新加坡华侨陈天成坐在里面。两个人也看见了陶如轩，急忙站起來。朱立安先迎上來，跟陶如轩握握手，又让开了让陈天成跟陶如轩握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