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玲不以为然地摆了摆手：“你们这些男人，就是看不起我们女人，以为是女人便吃不了苦。我也是个女人，我在乡镇工作那么多年，什么苦沒吃过？”

陶如轩这才知误了，急忙陪笑：“付长误会了，我沒别的意思，只是随便问问。”急忙转移了话題问：“宁书记什么时候过來。”

般不吃饭。知他这也是给领导打掩护，便不能跟他计较，扬扬手，让他去了。

陶如轩不禁怔了一下，随即明白传言说甘芳苓是付玲外甥女的事情恐怕是真的，也不破，就将甘芳苓的工作情况简单说了一下。

付玲自然不好再纠缠，接茬：“可能上就到了，咱们去里面等吧。”说着跟陶如轩往里走去。客服经理早看见了，只是不能近前，远远站在，见两个人不说话了，这才跑过來，了个请的动作，将两个人带贵宾休息室。

门落座，付玲便打开话匣问：“陶镇长，甘芳苓在你们王显镇分哪方面工作？工作方面有沒有什么问題？”

官场上说让某人多锻炼锻炼的意思，便是提供“镀金”的机会，王显镇现在最大的工作便是小域综合治理试工程，这在省里都是挂了号的，陶如轩自然明白她的意思，就笑笑：“其实甘镇长的工作能力一向比较突，在镇上的碑也不错，我这段时间正打算让她把小域综合治理工作抓起來，就是怕她一个女同志太辛苦了。”

不着痕迹，便给了付玲一个承诺，但也是沒办法的事情，像付玲这样的女人，明知不是什么正经货，还得给些面。要不然像今天见宁树斌的事情，便要费些周折。

两个人伸手握握，陶如轩便歪过脑袋往付玲后看看，问：“刘主任今天沒一块过來？”

付玲却说开了，：“甘芳苓是我的外甥女，年龄小，经验不够，还希望你这个当大哥的要多多提携才是。不过我倒是觉得她知识还是渊博的，省师大毕业，在汾中当过半年老师。如果有机会的话，就让他多锻炼锻炼。”

贾清事后，小域综合治理工作一直是孙丽平在抓，但是孙丽平这个人比较懒散，也不如贾清认真，所以很多事情还得陶如轩亲自去。过去一直不用甘芳苓，一方面因为甘芳苓是个女同志，另一方面也是怕她工作能力不行。现在付玲既然说來了，那让她挂名跑跑，也未曾不可。

付玲脸上就笑了一朵，谦虚：“陶镇长过奖了嘛。我也不过是比别人经历的事情多一些，在实践中锻炼的经验丰富一些罢了。”

刘彬已经是宣传的办公室主任了，经常殷勤地跟在付玲的后面。除了宁树斌之外，其他县委常委是沒有秘书资格的，但大家也明暗都有，刘彬便相当于付玲的秘书。不过，刘彬跟付玲的关系却有些说不清楚。

陶如轩尽手里一直拿张报纸，睛却一刻也沒离开过大门。这些年的官场生活，陶如轩已经锻炼了一观六路耳听八方的本领，付玲门，陶如轩便将手中的报纸放下來，迎了过去。

陶如轩便只能奉承几句：“付长虽然是女人，但也绝不是一般女人，可以说比我们这些男人襟还要宽广，见识还要远，能力还要突，岂是平常女人能比的。”心里却想，你恐怕更多还是在床上吃苦。

两个人正说着话，就听见门外一阵噪杂之声，便知是宁树斌过來了，两个人起往外走。宁树斌已经门了，目不斜视的样，后面跟了三四个人，也都是目不斜视，好像睛都在宁树斌的后脑勺上。

对于陶如轩而言，虽然是人非，顾平已被宁树斌取代，但这场面依然历历在目，心中不由几分慨，当然也知此刻的宁树斌虽然衣服目不斜视的样，其实也在用睛的余光留意着周围的人的一举一动，便尽量恭敬一些。

付玲的脸就一下沉了下來，却不好怪罪，就不客气：“陶镇长要是找刘主任，我上给你打电话叫。”

快七的时候，付玲过來了，风满面的样，穿了一仔服，便包裹的凹凸有致，又是个比较大的女人，在那仔的映衬下，便看上去非常*。付玲跟梁红艳还是有些区别的，起码在穿着打扮上不会那么张扬，一般上班的时候都会是很正式的西装革履，下了班才随便些，但也不会穿太的衣服，就像今天这仔服一样。不过，付玲毕竟比梁红艳年轻好几岁，便看上去朝气蓬的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