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如轩摇：“我觉得你刚才说的不过是主观臆断，你怎么就知把姚东山换掉，就会得罪姚主席呢？”其实陶如轩自己心里也清楚，换掉姚东山肯定会不会得罪姚继海不一定，但姚继海肯定会不兴，只是不愿意承认。

刁青：“能看来，你心里其实很矛盾，一面想当好个好官，一面又知自己也难逃现实的窠臼。”

陶如轩这才明白，张桂树和关秦明为什么会答应的那么痛快了。因为在他们看来，这本就是个棘手而且没办法的事情。如果非要整顿势必要把换掉姚东山，而换掉姚东山又会让姚继海不痛快。姚继海虽说只是个政协主席，对县里的人事不会有多大的影响，但要压制你一个乡镇也不是什么难事。

陶如轩了：“尽己所能吧。或许这样的结果就是破血，但是我总相信好人没有死绝。”

陶如轩明白她在映自己现在境，怔了一下：“或许我应该改变一下自己的观念，但是总不到。这大概是我的格使然吧。”

刁青说的蓄，陶如轩也能听来，了一支烟，狠狠地了几，将半截烟使劲拧灭在烟灰缸里：“那就让他们到此为止吧。”

刁青就看着陶如轩问：“看来你是真下定了决心？”

见陶如轩愣愣地发呆，刁青也能看了陶如轩为难，就笑了笑：“现在知这个九品要衙门的复杂了吧。”

陶如轩便把打算整顿集镇环境的想法给刁青说了一下接着：“这事我给张书记和关镇长都说了，他们都表示支持，没想到城建办的史建忠竟有些推三推四的。后来才知是因为姚东山。这个姚东山是个什么人，好像大家对他都讳莫如似得。”

陶如轩却不知从何说起，摇笑了一下：“怎么说了呢？往大了说是追求公平、正义的情怀，往小了说大概就是‘当官不为民主不如回家卖红薯’吧。我知这些都是老百姓的理想，希望天底下当官的都这样，其实不现实。”

刁青哼笑了一声：“其实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姚东山是县政协主席姚继海的侄，其实就是闲汉，因为没事，经常在街上打架闹事。不看僧面看佛面，派所不好抓，大家也拿他没办法。后来上届镇党委就让他承包了集镇上的垃圾清运，顺便可以向沿街的门店收取垃圾清运费，一年下来也有个两三万元的收。其实上届镇党委也是一片好意，总算是给他找了个事情。不想这家伙却混赖的厉害，收垃圾清运费积极的很，却不肯时清运垃圾，镇党委一次就清一次，要是不的话，十天半个月也不见得能清运一次，长期下来，集镇卫生就变得越来越差了。可大家都知他是姚继海的侄，也没人招惹他。遇到上面检查了，就他清运清运，平时也没人理他。其实，张书记和关镇长也见他疼的很。”

刁青愣了一下：“当然认识了，我说你兴许也认识。姚东山整天在镇政府转悠，谁不认识。你问他什么？”

刁青却转移了话题问：“你以前在县里是不是也这样？”

刁青笑地看着陶如轩：“你怎么会有这样的想法，能说说吗？”

想刁青或许会给说说，就试探着问：“你认识姚东山吗？”

“或许…我还是难以摆脱父辈的影响，上还有一些普通工人的狭隘观念吧。”陶如轩糊说。

陶如轩冷哼了一声：“不在其位不谋其政，既然在其位就应该事情。要是一遇到阻力就止步不前，那就什么事情也别了。”

刁青：“主观臆断也好，实事求是也罢，疏不间亲的理，你总应该明白。所以我劝你还是算了。另外，集镇这一块原来归刘东岳分，刘东岳了几年也没成样，你一上来就整顿来，刘东岳的脸往哪儿放。再则说了，这里面难就没别的事情了？”

陶如轩说完后忽然想起自己刚到宣传上班的时候，听人说省委宣传的某领导曾说过的一段话来。该领导说：现在社会上有一仇视官二代的偏见，其实纯粹是无理取闹，一个个鲜活的例都在证明，那些官场的非官二代，就算是清清白白人，也很难走的很远。因为他们总是逃脱不掉农民或者工人上所固有的狭隘观念，所以在他们官场后，命运就已经定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