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如轩说的亲切，连晓明的脸上却有些不好过，就拿睛在旁的红俊脸上睃了一下，急忙：“陶镇长真会开玩笑，我这个位置能自保就不错了，哪儿能给你帮上什么忙。”

大难不死，顾平的心态渐渐平和了下来，却时常有些不甘心，但轻易不会表来，更不会说宁树斌的不是。他知说了也没用，正如他所言，宁家在丰源的势力非常庞大，并不是他一个被免职的县委书记能把人家怎么样的。

见张桂树的脸冷了下来，关秦明就改：“那就这么定吧。”

“既然决定去乡镇，就好好一番事业来。老百姓的睛是雪亮的，了政绩，任何人都无法抹杀。”顾平现在终于肯说这样的话了。过去，顾平是没心思说着这些的。老百姓再多，也左右不了政局，县里的摆不平，上面的领导不待见你，老百姓再说你好也没用。

陶如轩故意夸张的表情，叹了气：“要是你连长都不肯帮我了，那我恐怕就只有老死在王显镇咯。”

送陶如轩去王显镇上任的是组织副长连晓明和理科科长红俊。陶如轩坐在前面，一路上三个人都不怎么说话，只是偶尔连金堂会和红俊私语两句，只要陶如轩回，就很快就止住了。陶如轩知这些人已经给自己上打上了标示，本不想多事，可又觉得连晓明未免有些过了。顾平在位的时候，每次见面，连晓明必成陶老弟，今天却是这样一幅嘴脸，好像自己已经成了灾星，唯恐跟自己有什么瓜葛一样。

连晓明愈发不知该如何是好了，脸窘的跟大红布似得，再说谦虚的话已经没意思了，可也不能说尽力之类的话，那样等于又跟陶如轩搅在一起了。跟陶如轩搅在一起就等于了顾平的阵营，岂不是找死。

也许人只有经过灾难的洗礼后，才会渐渐返璞归真，就像被自然界惩罚后，人类越来越尊重自然一样，越来越清楚地认识到最普通的东西才是最珍贵的东西。

五月的风景很是不错，山烂漫，就让人有想要超俗的觉，好像连心也空灵了起来，想要把这俗世也全都撇在一边。

底话，关秦明其实也早有这个意思。要在这件事情上向宁树斌表忠心其实是个很难把握的事情。的过了，别人会以为是宁树斌的授意，宁树斌这一关先不好过，不什么又不足以迎合宁树斌。

关秦明又给办公室主任于定顺代了一下下周一陶如轩要来的事情，让于定顺准备一些被褥、脸盆等生活用品。其实还是不想把陶如轩得罪狠了。

心里不痛快，陶如轩就想整整他，故意提了嗓门：“连长，我这一去算是被发了，你老兄就是我的上司了，今后有什么事，我可就直接找你了。”

“这样合适吗？”关秦明似在征求张桂树的意见，实则是想推掉上的责任，今后万一有一天陶如轩真的起来了，他完全可以把责任推到张桂树的上，说这都是张桂树的意思，而且张桂树又是了名的霸，自己也是敢怒不敢言。

陶如轩挂了手机，顾平就：“这个关秦明是在我手里提起来的，现在看来还算有良心的。不过这个人最大的特就是笑面虎，你要时时防着，不要让他钻了空。”

陶如轩就佩服顾平遭受如此一劫，还能保持这么好的记忆力，顺手接了起来，情：“关镇长，你好，你好，该我给你打电话的，却让你给我打了过来，真是不好意思。是是是，据县委组织的安排，我下周一就过去。不用，不用，什么都不用，到时候县委组织会派车的。谢谢你关镇长。”

星期天，陶如轩照例在顾平家里坐坐，一是看看顾平，二是向二老辞别，手机却响了起来，拿来看了一下，是个陌生号码，不知这个时候竟还有人愿意给自己打电话，就皱了半天眉。顾平瞟了一：“接吧，是关秦明。”

连晓明故意要跟陶如轩拉开一段距离。他不想让任何人知，他跟陶如轩有丝毫的瓜葛。

关秦明不想这个恶人。官场从来都是其老不欺少，年轻人的潜力是不可限量的，谁知哪一天就飞黄腾达了，骑在你的上，让你难过半辈。

从张桂树办公室来，关秦明就给贾清代了一下机关办公室整顿的事情。贾清也不傻，知是这章、关二人拿自己当冤大，却不好明说，只能先应了下来，以后再想办法找补回来。好歹不能给自己惹这样的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