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华已经很长时间没跟陶如轩联系过了，甚至每天上下班都很难见到，好像一下从陶如轩的底下蒸发了一样。陶如轩也在一个时期内企图将这个女人在脑海中的信息删除掉。然而越是这样，反而越是放不下，好像已经刻在了脑里，时常想起，很烦恼，又很无奈，翻开手机想联系一下，又觉得太不理智了，终归是没有结果的事情。

陶如轩上到脸上一阵灼，心也跟着砰砰了起来，不知该如何回复。要是在过去，陶如轩会毫不犹豫地表达见面的意愿，但是现在毕竟心里有了顾小雅，虽说不在边，但也不应该对不起她的事情。

好还是不好？陶如轩有些不知该如何回答，要说不好也确实没什么事，要说好又心里憋的难受，好像在腔中有一力量积蓄了很长时间，却无发。

工作不力的帽。那些人自然要把矛对准你。最好是四平八稳，及时认真完成上级给领导任务，名次不要排在末三位，又能办几件让领导兴的事情。比如招商引资，引一两个大项目，或者搞几个给领导长脸的形象工程，其它方面就算差一些也无所谓。

果然，过了很长时间，余华的信息才回来过来，短短四个字：我心依旧。

老吴的事情，修建学校的事情，让陶如轩纠结了很长时间，甚至有些愤愤然，可毕竟无济于事，陶如轩就慢慢试着从自己上找问题，发现其实是自己方式方法了问题。顾平是个原则很的人，轻易不会改变自己的主意，自己的建议是好是坏不说，首先是在企图改变顾平，这思路本就是错误的。

回城的路上陶如轩就蓄地顾平说了一下。顾平有些却不以为然，郑重其事：“副职不了解实际情况，想法终究单纯。不过倒是可以考虑全县分批解决。百年大计，教育为本，这也是利国利民的好事。”

想了想，陶如轩还是很笼统回了一条：还是老样，你呢？本想就这样发过去，又觉得少了一些关心，就又附加了一句：发现你最近变化很大，这样很好。写上去后，又觉得像是官腔。最近也不知怎么回事，开闭总有一官腔，连小妹如燕也说自己越来越像个当官的了，只好删了，变换了一表达方式，写：发现你最近更有女人味了，是不是有什么好事。不带官腔了，却又充满了昧，想了想，还是发了过去。

别扭了半天，脆把手机放在一边，用电话给顾小雅拨了过去。

发过去后，陶如轩就有些不自在了，好像了亏心事一样。不心里怎么想，这话明显是有潜台词的。

另外，自己上次私自去纺织厂家属区的事情，不知怎么让顾平知了。顾平虽然嘴上没说什么，但心里明显不兴。秘书就是领导的影，单独行动，动机就很可疑。这是任何一个当领导的都不愿意看到的。

反反复复折腾了一段时间，余华的微信就发了过来，短短的一句话，却把陶如轩的心揪了起来：最近还好吧？

说着顾平就用闲聊的方式，给陶如轩接着说了起来：“从国家层面来讲，搞好教育虽说利民却不一定利国。纵观历史，没有一个朝代把教育当成立国之本的，说白了，只是一收买人心的手段罢了。秦始皇焚书坑儒，清政府兴文字狱，无外乎一个目的，那就是让民众顺民。逆来顺受固然是历史的倒退，但老百姓动不动就上访告状，恐怕也不是统治者希望看到的。历来的法律都有民告官先打五十大板一条，目的也在于此。孔夫说，防民之甚于防川，文人学士的解说虽不能算错，却有失偏颇。河要修堤，江要引，民之焉能不防，只是个方式方法的问题。明君圣祖，从谏如，为的还是舆论导向，引民之利国利民，而不至于造反。”

顾平涛涛而谈，陶如轩静静倾听，老王开着车，也听不明白，只是偶尔是是是、对对对地应两声，也说不什么来。

陶如轩本想反驳，想了想还是忍住了。官僚有官僚考虑问题的角度和思路，经过十数年，甚至几十年的官场洗礼，在脑海中已经固，说什么也无法改变。

我现在这个这样不好吗。余华回了过来，是一个问句，后面却用的是一个句号，话就看起来有了责备的意思。不过这聊天用语本来就不是很严谨，陶如轩就只当自己多心了，回复：这样很好，但希望你改变的只是衣着打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