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饭，贾先生：“顾书记今天就别回去了，一起玩玩。”也不知所谓的玩玩指的是什么。

到了舅家还是一样的问题，陶如轩不免有些烦了，可又知不能烦，一烦这些亲戚就要说三四，还不定会说什么难听话来，只能耐下心来听，耐下心来下办法。甚至于明明知办不成也得应着，要不然当面就是得罪人。汾城人就是这个病，说一人得犬升天有过了，起码是要沾沾光的，要不然就说你不地，有势力了就不认人了。

大概五分钟，陶如轩觉闫曌搂着自己的胳膊松了下来，就缓缓站了起来，发现她竟睡着了，忍不住在她的红上吻了一下，觉的、的、却又是一莫名的罪孽，又在卫生间整理了一下仪容，急忙从房间里来，叫来服务员吩咐两声，又往餐厅的包间走去。

门，顾平就抬也不抬地着脸问：“怎么样了？怎么这么长时间？”显然是不放心。

初三本来想在家里歇一天，县委办的几个人又叫去吃饭，只好去应酬。这边还没结束，那边宣传的人又打来了电话，说好长时间没见了，趁着过年的时候聚聚，也不能不应，只好再去一趟。说是吃饭，其实是在遭罪，还没尝到菜味先了一肚的酒。好不容易结束了，下午又有一些委局办的叫，顾平还安排一场，这一天下来，光赶场就赶了五、六个，晚上回家就已经醉的不省人事了，也不知最后是谁送回来的。

她一把搂了脖。

陶如轩只好应了：“肚饿了随便找吃的，你就不用了。”

随着年龄的增长，年的味就越来越淡了。陶如轩记得小时候，一到过年总是很兴奋，除夕晚上折腾半夜，大年初一一大早还能从床上爬起来放鞭炮，现在却本没这个心劲了，好像一切都看的淡了一样。其实自己这个年龄还不应该是这个样，可偏偏已经没意思了起来，是心老了，还是心累了，总之是疲疲的觉。

母亲就奇怪：“你不是在外面吃了一整天饭吗，怎么这会肚还饿了呢。”

本来一个秘书算什么有势力，可在他们里看到的不是你的秘书份，而是你跟的人的谁。难还有县委书记办不成的事情吗。

初二，走了几家亲戚，跟过去却有了很大的区别，明明是至亲却的假模假式的，好像在结一样。二姨说表弟快毕业了，工作还没有着落，就知窝在家里玩游戏。那意思是让陶如轩给想想办法。陶如轩只好应着，说找个合适的企业吧。二姨的脸上就不好过了，说企业太累人，工资又少，而且随时还要面临被裁员的危险，最后才了底，说明年全县要招聘一批老师，看能不能去。陶如轩就为难了，告诉二姨招聘教师一是要师范毕业的，二要普通话过关，这两样表弟明显都不行，恐怕有问题。二姨就说，要不怎么还让你想想办法呢。陶如轩就无话可说了，只好说试试吧。

闫曌了两下鼻，便哭了起来。陶如轩只好由着她，泪便顺着脖了下去，将肩膀也了一大半。

好在陶如轩有个优，那就是无论喝多少酒也不会胡说八，醉了就是醉了，安安静静的，以睡觉为主。这大概也是让顾平放心的一个原因。

陶如轩不知如何是好，要起却连她整个吊了起来，只好扶了腰，又放在床上好言：“闫小，你醉了，还是好好躺一会吧。”又被她酥的脯的浑，突然发现在自己内心对她憎恶的，隐藏的其实还有一渴望。这渴望来自于原始的狂野和无法磨灭的*望，只是长期潜伏在貌岸然之下，便觉得它已经不存在了。

陶如轩只好解释：“闫小醉了，我让服务员给开了间房。”又坐在了自己的位置上，却没心思吃饭，脑里乌七八糟地想着，就估计自己有些醉意，只能撑着，不让别人看破绽来，又想起刚才主动吻了闫曌的，不由自主替抿了一下嘴，觉甜甜的，好像是红的味。

半夜醒来，回想这一天，觉整个人都是空的，吃了一天的饭，肚却饿的难受，只好起来找吃的，尽量蹑手蹑脚的，还是把母亲吵醒了。母亲不免问：“这更半夜的，你什么呢？”

顾平摆手：“大过年的还是回去吧。以后有的是机会。”说着向贾先生招招手上了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