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顾平却是这不左不右、中正平庸的态度，就让他不知该如何是好了。

究“支情任”的刑事责任。这就说明汪建设的这三条意见是有倾向的。这也是钟万全跑来找顾平的原因。

钟万全就指着陶如轩笑了起来：“陶科长，我发现你跟着顾书记真的没白跟，连说话都越来越像顾书记了，滴不漏。”又犯难：“可是县里领导打了招呼，我们就不得不考虑了。吃饭的家伙在人家手里拿着，查来查去，无外乎一些芝麻大小的小问题，可人家一不兴，我们这今后的日恐怕就不好喽。”

钟万全想了想双手在一起一拍：“对，陶科长就是陶科长，说的句句在理，鱼和熊掌难以兼得。那我就不打扰了。”说着起离开。

从顾平办公室来，见陶如轩办公室的门开着，钟万全就去了，也不说别的，先将两盒白烟扔到陶如轩的桌上。陶如轩急忙倒了一杯，双手奉上，又拿起桌上那两盒白烟看了一下，才发现竟是中华，上面写着两个字“特供”

唐华急的跟锅上的蚂蚁却没有丝毫的办法，就天天把分后勤工作的副主任肇庆堵在办公室骂娘，限期三天之内要是再修不好气就卷铺盖。肇庆也是一的无辜加无奈。

县委和政府公用一个锅炉供，锅炉房却在政府那边，像平时的供、维修也都由政府办负责。冬检修的时候，政府办那边说县委楼去年刚检修过，肯定没问题，就不用再过一遍手了，再说了检修一遍有检修一遍的开支，本着开源节的原则，就只把政府那边检修了一下。这事肇庆当时也给唐华汇报过的，唐华也同意了，却不曾想了这档事。

陶如轩一摊手：“这还真不好办。”沉思片刻接着：“不过这鱼和熊掌总是难以兼得，有舍才会有得。要总是权衡不定，最后恐怕就不是日不好过，而是能不能过下去了。”

钟万全又皱起了眉，叹：“陶老弟，给你说句实话，我们这些人虽说是条条里的单位，在别人里也算是风光无限，但也是哑吃黄连有苦说不。就拿着个支庆仁的是案来说吧，上面让我们查，我们不得不查，可也不得不顾忌县委、县政府的意见。难哪！”

陶如轩就不由一愣问：“钟检，这两盒烟恐怕价格不菲吧？”

钟万全一摆手：“陶科长，你这么说可就跟我见外了，钱能买到的东西我会这么小气？”

正应了那句歌词，汾城这一年的雪比往年来的更早了一些，十一月中旬，天空就忽然飘起了雪，星星的，没有下大的意思，却也没有要晴的征兆，就那样沉沉的赖着，刚刚飘起，以为要下大了，却上又停了下来，来来回回，把人的心都给飘烦了。

这话不便接茬，陶如轩便笑笑问：“钟检有什么指示？”

钟万全睛就眯了起来：“陶科长太过谦了吧。谁不知你跟顾书记的关系？”话里话外就有了别的意思。

钟万全离开后，陶如轩就开始闻到了一烈的硝烟味已经开始在汾城的天空中弥漫。

这是不分彼此的话，陶如轩却不能承受，毕竟级别不同，钟万全是副级，跟自己不是一个档次，再则顾平也不希望自己跟别的门领导走的太近，不过也不能把话说的太明显，就谢：“钟检什么好事都不忘我们这些打杂、跑的。”

陶如轩就知他拿不准顾平的意思，而汪建设估计给他打过了招呼，让他们两为难，这是跑到自己这儿讨主意来了，便思谋着：“钟检，我说句不见外的话，您别见怪。要我说，像这类事情您就不应该跑来问顾书记，该怎么查就怎么查，就算查什么来问题又不是你们胡编造的，而是实事本来如此，你们只不过履行了自己职责，又有什么好为难的呢？”

不过这样的天气也把西伯利亚的寒彻底带来了，天气越来越冷，只几天的工夫，大街上大姑娘小媳妇们的穿着就从单薄的裙、袜换成了羽绒服。县委大楼里的气虽然烧了起来，却好几天都烧不。一问才知因为常年失修分堵，致使气无法送到位。顾平的办公室里有空调，觉不来，其他委办的人却受不了了，天天跑来给唐华反应，说堂堂县委办连个气问题都解决不了，还怎么让人上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