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小雅大概是觉得这话不免俗，脸就一下拉了下来。

陶如轩急忙赔不是：“是我失了。那就是七仙女下凡吧。”

陶如轩见顾小雅似有不悦之，就鼓动：“你也作一首，肯定比我的好。我刚才算是抛砖引玉了。”

顾小雅的转了一圈问：“好看吗？”脸上不免浮上一层红，却要故作大方。

顾小雅见陶如轩突然发笑也不知怎么回事，就问：“你笑什么？”

陶如轩就赞颂：“好看，好看…”忽然想起不知在哪儿看过，女娲上就有这个装束，不禁：“就像女娲娘娘一样漂亮。”

了然真人就在顾小雅脸上看了看：“顾小能否把生辰八字告诉贫？”

陶如轩就觉得了然真人哪儿是什么方外之人，自己给顾平当秘书也就是不到一个月的事情，看他那样却像是早已知晓，也不便介绍，只笑了笑：“顾小雅，我的一个朋友，让真人见笑了。”

陶如轩也不想惹这位千金小生气，只好：“那我就勉为其难，作上一首吧。但要是的不好，你不能笑话我。”

陶如轩不免觉得顾小雅自负过甚，却不能明说。两个人又沿湖逛了逛，只是业已晚秋，虽然光普照，却也不免凉风习习，陶如轩怕顾小雅着凉，便：“刚才不是说女娲娘娘吗，我带你再去娘娘庙看看吧。”

顾小雅却忽然笑了起来：“不过是玩玩，再这样不知羞臊地互相捧，我们两个就要贻笑大方了。”说着顺手从柳树折下两枝，扭来扭曲就编了一个绿冠，对陶如轩：“来，我给你上吧。这样才更有郊游的味。”

两个就不禁笑了起来。笑完了，顾小雅又觉得这话终究蕴意太过，又是一脸羞。

陶如轩就看着远山近、浮鸟鲤鱼想了想：“秋风清两湾凉，湖光山崔人情，湖光有意留秋风，秋风志在腾云上。”完又摇谦虚：“恐怕连押韵都成问题。不过也总算是给你差了。”

陶如轩自然不便说来，只好扯谎：“没什么，我是觉得你让我作诗，恐怕就跟让男人生孩一样，是万万办不到的。”

陶如轩就觉得自己说什么都不对了，只好问：“那你说像什么？”

了然也认了陶如轩，笑而起手：“想不到能在这里碰见陶科长。”又看了一陶如轩旁的顾小雅：“看来贫的测算开始应验了。”

顾小雅却撅嘴：“你净拿话编排人，女娲长长的蛇尾是妖王，你说我像女娲岂不是说我是妖？”

，你文彩过人，何不依景作诗一首。”

顾小雅又：“七仙女思凡下界，我可没那心思。”

顾小雅：“我就是我，独一无二。”

二人这便上车回程，又去娘娘庙看了看，却没有什么景致。顾小雅也懒懒的，陶如轩就说脆回去吧。不想正要门的时候，顾小雅却跟一个士撞了个满怀。正要歉，陶如轩却发现那士有些面熟，再一想就记起是袁世贵曾经介绍给梁红艳的那位了然真人。

顾小雅的脸却沉沉的，半天才淡淡：“李白、杜甫的诗也多有不押韵的，明清以后的诗词就更不讲究了，只要蕴意雅就是好诗。”

顾小雅的这才抿嘴笑了一下：“不过是玩玩，谁笑话你了。只是为难让你生孩了。”

顾小雅好像早已成竹在，边走边：“杨柳随风舞，碧波湖中漾，绵绵情意长，静动两相映。”读完却是一脸怅然。

陶如轩只好低，顾小雅便将绿冠在了上。投桃报李，陶如轩也用柳枝编了一个，又找了路边的野装上去，在了顾小雅的上。

陶如轩忽然想起封建社会的那些官员们，在官场，本已是俗不可耐，却要附庸风雅，总喜几首狗不通的诗句，而听者也是大拍，如果让顾平也站在这对对湖畔来上一首，旁跟着几个科局级，不知什么情形，想着想着就就有些走神，不禁哑然失笑。

陶如轩不禁怔了一下，又假装不解：“好诗，好诗，静动两相映，这样的好句，就算我绞尽脑恐怕也想不来。”

顾小雅见二人相识，却不知二人云山雾罩说些什么，但也不好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