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樊就一片茫然，摸了摸脑袋：“有什么好说的。”

了。总要被夫人王姨叫上几遍才肯端饭碗。吃上几，好像想起了什么，又去台上看一遍，却什么也不。似乎一早上的心思都在那几盆木上。

慢慢陶如轩在县委办的地位也日渐显现了来，刚来的时候，大家一直小陶小陶的叫，就连还没来得时候还叫陶科长的副主任肇庆也叫小陶，大家见顾平有事没事总带着陶如轩，就又开始叫陶科长了。

那盆发财树也不是那么省心，不是长势不好就是叶打蔫。总之折腾来折腾去，陶如轩总算把两盆养了样。

顾平就给陶如轩讲起了养吊兰的要领，用什么土，施什么，什么时候换盆，多长时间需要一次叶面，光照到什么程度，一个讲的兴致盎然，一个听得津津有味，讲着讲着就差不多讲了十分钟。

从台来，顾平吃饭去了，小樊就问陶如轩：“你跟顾书记说什么了，怎么这么长时间。我跟了顾书记这么长时间，顾书记同我说话从来没超过三句。”

此后，顾平跟陶如轩的话就渐渐多了起来。顾平的办公室也有几盆木，顾平有时候忙了，陶如轩就帮着浇浇。其他人见陶如轩浇，也去浇，顾平却不让，只说：“还是让小陶来吧。”

顾平就回顾了陶如轩一问：“你也养吊兰？”

陶如轩急忙：“养是养了，不过跟您养的比起来就差远了，总是打蔫。”

有一天，陶如轩翻柜的时候，忽然发现梁红艳送给自己的那本木栽培方面的书籍，才幡然醒悟梁红艳把这本书送给自己的意义。可陶如轩觉得自己压不是这方面的料，看了两篇就觉得枯燥乏味的厉害，但还是咬着牙每天持看。看着看着就有些心得，知什么应该什么时候栽植，什么盆景怎么养才容易养，什么木需要施什么样的等等。

一次闲聊的时候，小樊就对陶如轩说，在顾家其实不用那么拘谨，顾书记和王姨都很随和。陶如轩只是笑笑，却依然谨慎小心。

试着养了一段时间，陶如轩却发现自己养的吊兰总是一副无打采的样，叶也不像刚买回来那么绿了，而且叶尖总是发，查了半天书才知是浇多了，只好改变方式。后来不知怎么回事，好好的竟死了一株，地吊在一旁，书上、网上查了个遍也没有找到原因，只好去问卖的老板。老板问了半天，就告诉陶如轩，吊兰虽然好养，但终归是植，也要常晒晒太。陶如轩这才想起，这段时间天凉，把搬到了家里，却是个背的地方。

每每这个时候，陶如轩就只能和司机小樊一块在客厅等着。王姨有时候叫吃饭，陶如轩即便没吃，也推说已经吃过了，绝不会真的上桌。司机小樊也许是觉得在顾家熟了，就大大咧咧的，不用人招呼，不是在果盘里捡个果，就是拿一块王姨的糕往嘴里。

再往后，顾平就开始把一些不太重要的工作和接待给陶如轩去办。陶如轩也尽心尽力，不再小的事情也不容半分虎，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总是事先了然于。顾平就总对人说小陶办事可靠。说着说着，陶如轩就成了顾平的亲信。

终于有一天，在去下面乡镇搞调研的时候，顾平在车上无意中说起了纺织厂的事情。

看了一段时间，陶如轩就想上手了，便趁下班的时候，在木市场上购了两盆比较好养的木，一盆吊兰、一盆发财树，都是四季常绿的，且理起来比较放。卖的师傅告诉陶如轩，吊兰只要常浇就能活，发财树就更简单了，想起来浇浇就可以。

正如梁红艳所言，很快各各样的奉承话就跟着来了，不时有人给陶如轩送一条烟、一瓶酒，或者一些小玩意，目的无外乎想让陶如轩递个话，或者在顾书记跟前言几句。陶如轩有自己的原则，该收的东西收，不该收的决不收，只要顾平不问，则决不会多嘴说哪个人的长短。

有一回，陶如轩就跟着顾平去了台，发现台上竟也有一盆吊兰，不过比起自己家中养的要神多了。因为之前折腾了好几天，陶如轩忍不住慨：“吊兰虽说好养，但要是养好了也不容易。”

陶如轩就笑了笑：“就说了说话，也没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