肇庆讪讪：“我们这不也是没办法了吗。”又一脸哀求的表情：“你还是给顾书记打个电话吧。要不然谁脸上都不好看。”

挂了朱立安的电话，陶如轩就觉得心里堵得慌，明明知不能冲动，却还是忍不住有想要打人的觉。

再来的时候，陶如轩就问：“刘彬，你是不是有什么事要说？”

肇庆：“我们几个问了半天，那老家伙什么也不说。不过听他们说好像是纺织厂的，我也不是很清楚。”

县委办和信访局的七八个人正在那里围着劝解老人离开。县委办副主任肇庆就连哄带骗：“你先去信访局把情况说明一下，顾书记来了再见也不迟，你这样堵在大门像什么样。”

梁红艳的脸一下变的非常难看，拿起电话给袁世贵拨了过去，开便不客气：“我说袁世贵，你到底怎么回事？你们厂的人都跑县委告血状了，你竟然一都不知。我告诉你，十分钟之内必须赶到县委，把你的人走。要不然，我要你好看。”说着啪一声把电话挂了，又心绪不安地来回踱了两圈，对陶如轩：“如轩，你立即给朱立安打电话，让他上派人过来，如果袁世贵耍，就让朱立安把人走。记着，就说是顾书记的意思。”

陶如轩又辨认了一下，发现竟是那天在纺织厂家属院被架走的老人，想了想还是急忙赶到办公室，将情况给梁红艳汇报了一下。

老人脖一梗：“你们再劝我也没用，见不到顾书记，我哪儿也不去。”

陶如轩就看着肇庆差没骂人，却也只能忍耐着：“主任，别说我这个秘书还没有正式到任，就是正式到任了，这事情也不应该问我吧。”

朱立安半天才叹了气：“好吧，我听你的。积德，回去之后，他只要保障不再在县委门滋扰，我就放他回去。”又问：“对了，陶主任，我在这里执行了半天任务，还不知你现在代表的是梁长还是顾书记？”

陶如轩见他一脸诚意，并不像有意要自己难堪，但也不能真给顾书记打电话，只好：“主任，这个电话我真不能打，你还是找唐主任想办法吧。”正要离开，却又发现那老人有些面熟，就问：“主任，跪在地上的老人是哪儿的？”

正说着话，见陶如轩来了，肇庆就迎了上来，将情况说明了一下：“陶科长，你看这事该怎么理？要不你给顾书记汇报一下这里的情况，让他先别过来。”

，陶如轩悄然去了一趟医院，检查结果却是抠破了咙，虚惊一场。

陶如轩不禁愣了一下。梁红艳的气就缓和了下来：“没事，你照说就是了，我心里有数。”

不想没过几天就事了。早上陶如轩刚到县委门，就见县一个六十多岁老人跪在县委门，面前放一块白布，上面血淋淋地写着几个大字：杀人偿命、血债血偿。

袁世贵果然耍了，并没有派人过来，朱立安就派人行把老人带走了。

这个问题，陶如轩不能回答，就冷冷说了一句：“不该问的不要瞎打听。”

从梁红艳办公室来，陶如轩虽然给朱立安打了电话，却并没有照梁红艳的意思说，而是谁的名字也没有提。

朱立安就在电话里哈哈笑了起来，玩笑：“对、对、对，陶主任说的对，大家都积德。要不然以后死了恐怕是要十八层地狱的。”

新任委办主任，陶如轩建议了余华，梁红艳表示同意，委会上通过了一下，大家都没什么意见，就算定下来了。今天本来说好了接工作的，余华却迟迟来不了。倒是刘彬把要接的手续都准备好了，又来来回回在陶如轩办公室跑了几趟，似乎有什么话要给陶如轩说，却不好意思开。

陶如轩只好严肃：“你别打哈哈，我没跟你开玩笑。事情到底怎么回事，难你心里不清楚？”

陶如轩的心也一下提了起来。在窗上看着朱立安指挥两名警察将老人警车里，陶如轩又把电话给朱立安打了过去：“朱局，不要为难老人。他或许真的是有苦衷。大家都积德吧。”

几个人束手无策，就有人提议：“脆先拉到信访局接待室再说，顾书记来了，看到这情形，我们又要挨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