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如轩这才：“你看你这个人，我也是见你的杯用的时间长了，好心好意给你买一个，你还挑三拣四的。要知这样还不如不给你买呢。”话虽说的重，却是带着几分亲近的意思，连陶如轩也不知自己怎么会忽然变得如此虚伪。

丁晓曼就低声讷讷地秃噜了一句：“我还以为你给华的丝巾才是特意买的呢。”脸上却是一副一片幸福的绯红。

陶如轩的目光落在曲家声脸上的时候，就发现曲家声的脸上挂着一丝让人难以捉摸的笑容。

陶如燕这才一五一十地说了起来：“中午下了班后，我们几个小妹在厂门的饭店给姚丽丽庆生，厂长的小舅也在那里吃饭。因为是一个厂的，也经常见面，我们就没当回事。何况也不在一个包间。后来厂长的小舅可能是喝醉了，就跑过来要给姚丽丽敬酒，说要祝姚丽丽生日快乐。可他敬酒就敬酒吧，还非要跟姚丽丽喝杯酒。姚丽丽当然不愿意，他就说姚丽丽不给他面，打了姚丽丽一个耳光。当时就把我惹火了，上去就还了他两个大嘴，然后把他摔在地上，又狠狠地踩了几脚。结果他起来后就把我打了我一耳光。还骂骂咧咧地说我是小狐狸。”

如燕是二叔的小女儿，在陶家四个女中年龄最小，比陶如轩小三岁，却是三个女孩当中长的最漂亮，也最聪明的一个，却在中毕业后就不上学了，现在县里的纺织厂工作。

这神的意思已经很明白了，陶如轩急忙躲开了：“那还能有假。”

丁晓曼却忽然质问陶如轩：“为什么给我和老曲的是茶叶、杯，华的却是丝巾？”

叙述的方式询问别的话，在宣传除了曲家声之外，恐怕也不会有第二个人了。

陶如燕上：“不是，你想哪儿去了，就是打了我一耳光。”

“他为什么打你？”陶如轩急切问。要是过去，欺负陶家的人那就等于是作死。在汾城县，提起陶大杆陶金虎谁不畏惧。可现在三叔已经去了省城，而且随着时代的变迁，威名也在日渐消退。人家不拿三叔当回事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何况小妹陶如燕本来长的跟明星似得，招蜂引蝶也在情理之中。但是即便三叔不在汾城了，陶家的人也不能任人欺负。

如此质问，明显是有用意的。陶如轩还没来得及回答，余华也早听了弦外之音，脸一下红了，将丝巾递到丁晓曼面前：“你要是喜丝巾，咱俩换换，我正好缺个杯。”

陶如轩便把从省城带回来的一盒茶叶、一个杯和一条丝巾从包里拿了来，将茶叶给了曲家声，杯给了丁晓曼，丝巾给了余华。大家明显都到有些意外，曲家声首先说了几句谢的话，余华也跟着了谢。

曲家声话音落地，余华从外面来了，见两个人正说话，也没有搭茬，自顾自地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忙自己的事情去了。不一会，丁晓曼也回来了。

陶如轩上意识到，就在前两天还帮助过自己，自己差当成忘年的朋友，其实并不是那么的可靠。或许曲家声说那番话并没有什么恶意，但也从另一个层面反应，他的品质问题。

陶如轩一下就从床上站了起来，脸也变了问：“厂长的小舅怎么欺负你了，不会是把你…”陶如轩终究没能说那个难听而又让人绞心的词。

曲家声也在一旁帮腔：“你这个小妮就是事儿多，什么都喜跟别人争。要不我这盒茶也送你算了。”

实事上，正如丁晓曼所言，余华的丝巾才是陶如轩特意买的。余华对此估计也是心知肚明，丁晓曼天喜地地去洗杯的时候，两个人互相看了一，四目相对，倒是心有灵犀。

丁晓曼就愣了下来，却也本没把曲家声的话当回事，一撅嘴对这曲家声哼了一声：“要你？我又不喝茶，要你的破茶叶什么。”说完又看着陶如轩，睛中竟透了一丝柔情，将陶如轩买的杯抱在怀里抚摸了半天才问：“你真的是特意给我买这个杯的吗？”

下午刚下班回家没多会，二叔的女儿陶如燕就来了，门跟陶如轩的父母打了个招呼，就把陶如轩推了房间，坐下来上哭的跟泪人一样说自己被纺织厂厂长的小舅欺负了。

“是吗？”没能从陶如轩的话里什么来，曲家声的声调明显带着几分失望，在陶如轩的胳膊上拍了拍，接着安：“那就另想其他办法吧。办法总比问题多嘛。”

“那这一次，我恐怕真的要落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