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0、高等打杂

刚开始跟杜书记，项明chunzuo的也正是司ma皋干的那些活儿。跟着杜书记去开会、会客，下乡进厂，传话叫人，忙得团团转。只觉得自己虽然辛苦，但在别人ba结的目光里，看chu地位有了不小的变化。最明显的是，到了其他副书记、bu长、常委们的屋里，大家都对他很客气。一般地都要问一问杜书记的动态。如说了什么话，到了什么地方，见了什么人，有哪些新动向之类的。项明chun知dao，他们这是在揣mo上意，对自己何去何从有指导意义，就有选择地对他们透lou一些东西。对这些领导说得越jiao心，越神秘，越细节，表面上看他们似乎漫不经心，其实心里非常在意。临走时，这些领导们会用报纸包两条名贵的香烟，说“原来司ma不chou烟，这两条烟你帮我chouchou。”项明chunchou烟的档次从此提高了。

还有一些与司ma皋不同的变化，项明chun自己并不觉得，可小冬子yan尖，看chu了就向他表白一番。小冬子说：“过去，杜书记有了客人，从来不让司ma皋参加陪客，叫上小翟就走了。你看，现在就变了，杜书记每次有客，都要叫上你。还动不动就喊你到他屋里商议事情。小翟的变化也不小，他过去也讨厌司ma皋的架子大，司ma皋从来不把我们这些司机和通讯员放在yan里，小翟就不甩司ma皋那一tao，他俩一直是面和心不和的。现在小翟对你就不一样，看来很尊敬你。”项明chun也觉得，刚开始过来，这小翟不chu车时，总是躺在小冬子床上看琼瑶的小说，近来也和小冬子一样，只要项明chun没有材料任务，两个人就在项明chun的屋子里闹，问项明chun要好烟chou。

项明chun的这间办公室，是个luan轰轰的人场儿。各级领导不guan是项明chun叫来朝晋杜书记的，还是自己找上门来找杜书记汇报工作的，首先要在项明chun办公室里缓冲一下。由项明chun联系杜书记以后，再安排时间去杜书记办公室谈话。这些人都是握有重权的人wu，吃得肚子好大，坐下来占满沙发。他们到了这个屋里，没有一点平时盛气凌人的架子，甚至有点讨好项明chun，chou的好烟顺手就撂在了项明chun桌子上，就连去书记chu1谈话以后，还要礼节xing地再拐到项明chun办公室，表示gan谢，邀请项明chun到他们那里zuo客。

此外，还有一些不速之客，是那些省、市一级的单位人员，和杜书记不熟悉的，或者官职不大，不便于直闯杜书记屋的，就在这个屋里chou烟、喝水，听候项明chun安排杜书记的接见时间。项明chun陪着许多原来不认识的各se人等谈话，收了不少名片，jiao际了不少人。如果是客人，还要听杜书记的指令，安排到宾馆就餐。在酒场上陪了以后，大家就成了熟人和朋友。

上访的人员，也要到这里麇集。有一个姓崔的，是个上访老hu，天天到常委小院，上班似的来访。常委小院的门卫拦不下他，他就到项明chun屋里，吵上一通。总说是要见书记解决问题的，其实，到了这里，并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