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就是办他一些事情，要求他有回音，但结果杜书记又常常到不太满意。后来杜书记回想起在孟岭县当秘书时，一些伙计们的素质，也都不过如此，也许县里秘书多就是这个平，因此不再那么苛求他，终于让司皋松了一气。

在传话方面，他也吃过杜书记的没趣。丰县的土，人们说话的语音本来就很；司皋跟了两任一把手，语音和气就更。“语音、气、腰杆”这三加在一起，司皋代表书记给下级下指示时，态度非常。有几次，杜书记在忙别的事情时，他用书记屋里的电话传达领导指示，虽然压低了嗓门，让杜书记听见了，仍然皱了皱眉。有一次，坐在车上，杜书记同着司机对司皋说：“司呀，当秘书的，代领导传话时，要十分注意气的分寸。之所以让你们传达，就是换一个角度、换一气，让底下的同志们接受的方式不同。本来是要删除的命令腔调的，你却说得比我代的还要，这就没有意思了嘛。秘书是代领导立言的，但气和一，人家同样认为是命令，没有不遵从的，以后可要注意哟。”这话要是小张听了，准会撇嘴，可小翟听了，却没有动任何声。司皋唯唯称是，因为同着司机，又觉得很没面。

司皋的工作，仍然是跟一把手杜书记。司皋想，白白伺候了宋书记几年，什么也没有捞到，也不知跟杜书记能不能有一个好的结果。但不久他就发现，跟杜书记远远比跟宋书记难多了。从某意义上讲，宋书记用他，是一衬托，现一官派，好像一条漂亮的尾，好看并没有什么作用。杜书记用他就不是这样，下乡厂，有时带他，有时不带他，神鬼没，让他摸不着脑。上边有客人来，过去都是由他转告顾主任的，现在杜书记一竿到底，直接给顾主任打电话安排了，让他顿失落又无可奈何。

杜书记用他，不再有象征的意义，而是有实用的价值。在杜书记看来，随员应该带有“文秘、传话、督办”三职能。杜书记很有个，在一些场合与人谈话，极少用话，说去的观，新颖而且雄辩，有时还会用典，居然贴切、通俗易懂。用词也比较新，显然没有少看各方面的资料，并且学以致用。但司皋肚里的墨不够用，常常记录不下来，写来的文字，就不可能准确地表达杜书记的伟大思想，达不到一定的境界。

同行。对于杜书记这么心细地关注自己，俩人都有一莫名其妙的幸福，他们对于宋书记、史主任的离去产生的困惑，立刻一扫而光了。杜书记说这话时，显然没有料到，其余的同志心中就有些异样，都似乎到，以后这两个人的步可能比别人快一些了。尤其是司皋，心里更是充满了醋意，转念一想，自己与他俩相比，历来没有优势，也就很快释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