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县政府的这人，毕竟是和谐的、团结奋的好班。副县长们能够熬到这个份儿上，人人都有两把刷。十来个人中，没有一个草包孬。官场里的潜规则，如同市场经济这只看不见的手，暗中纵和约束着人们的言行，即使是心不和，面上也能说得过去。

县长和叶县长的《个人年度述职报告》，就是自己亲自起草的，县长是不放心自己的秘书，叶县长是自己本来就有这

一些涉及各个方面的工作，或者是来自上级的指示神，郗县长就得专门召开县长办公会议研究解决。好在是徐立这个“搅屎”没有了，郗县长讲话的腰杆了起来，决策起来少了很多顾忌。唐国发、艾朋庆、刘鎏和周志茹总是随声附和，司徒亚夫是不表态的，因为一个挂职的副县长没有说话的地方，合唐国发抓工业的工作就行了，谁也不指望他办什么大事。余乐萌常常提不起神，他抓的工作本来可有可无，有时不来参加会议，郗县长倒把他忘了。只有王彪这家伙喜唱反调，可他毕竟不是常务副县长，讲话的分量不足，容易否决。

临近年底，市委组织照惯例，调一批市直各单位的人秘科长，由副长或副级组织员带队，照先县市区后市直单位的顺序，全面考一遍。

杜思宝住了徐立住过的房间，心情非常坦。但他对与叶兆楠同一个楼层办公，心里别别扭扭的，别说孙丫丫与自己断了，不会来看他，就是没有断，有这个叶兆楠的存在，肯定不会来丰县半步。好在叶兆楠住在二楼的西，隔着一个敬烨，不是在自己的卧榻之侧，要不然，睡都睡不牢稳的。这个念，他没有对庞玉立明说，只是同意了庞玉立的分方案。

这项工作，带有例行公事的质，但在职的县领导们，没有一个人不重视。人大、政协领导重视程度还在其次，县委、县政府的领导们才真正到了严阵以待。这没有什么可奇怪的，你想，一年过去了，上级总要了解一下下边的工作得究竟怎么样，不仅要评价班整运行，还要考个人的工作成效。下边的队伍就像庄稼，上边的组织门是农夫，考的日正是收获的季节。有人把被考对象，比猪羊到了年关，不太确切，虽然带有过关的质，但毕竟不是挨宰的。

这一段时间，大家都在准备述职报告。四大班的工作总结是各个办公室大笔杆起草的，个人述职当然是自己作。政府的县长们，都有自己的秘书，不用自己刀，毕竟得自己把关定向。撰写领导的《个人述职报告》，是秘书人员一项重要的基本功，连述职报告都写不好的党政机关秘书，首先是不称职的。有些副县长本来文笔不错，到了这个时候，为了慎重起见，可能不用秘书代劳，亲自写自己的锦绣文章，你这个秘书算是有福气，不至于丑乖。

就这样，政府的工作，不仅苦了以庞玉立为首的办公人员，整天忙得团团转，也让郗县长陷在事务圈里，不可自。这些情况，如果用项明在县委办公室工作的时候，曾经让丁卯主任生气，差惹祸端的“帕金森定律”来解释，真正是人员增多了，彼此制造工作，反而效率更加低下，同样是这个理。

庞玉立见杜县长这么说，就不再持自己的意见。在他的心目中，必须安排好郗县长和杜县长两个人的生活，其他副县长自有副主任、秘书、科长们尽力照应。

二

郗县长把主要力放在了协调众多的副县长上边，基本上与乡镇、县直门的不多见面了。他既要经常地去曹书记那里领取指示，又要把工作任务分到同志们的上。这些副县长，烧锅剥葱，各一工，活得都比较净利索。但他们之间也有许多扯事情，相互叉缠绕，有时为了工作，争得脸红脖的，竟然伤害了私人情。郗县长没有办法，只得一个一个地耐心细致的思想工作。郗县长想起了曹书记的那句名言：“说什么维护班团结，完全没有那个必要。真正的团结是心心相印、息息相通的，不需要刻意行维护。一旦到了需要维护的地步，那肯定是不团结了！”郗县长苦笑地想想，他这个班真的需要不停地维护，不然不会形成团结战斗的局面。于是，郗县长凡是重要的工作安排，就把某位副县长叫过来，详细地研究理办法。有时研究得时间久了，让别的已经挂号汇报工作的副县长急得抓耳挠腮，因为他们后也有长龙般的主门领导，等待新的指示神。

匹夫无罪，怀璧其罪？你不用疑神疑鬼的。明朝在北京的故里灭亡了，清朝照样住去，还不断地行扩建。我就不相信，徐立在这里被抓起来了，我也会走这条老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