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明忽然回忆起齐书记他们来黄公庙乡访贫问苦那一次，那时冯司二还没有到这个乡工作，是庞玉立他们二人陪同的。来的人中，有县领导，有叶兆楠，还有市电视台的一个女记者，就是这个李静娴。一个秘书、一个记者现在成了两，背后肯定有着动人的情故事。相比之下，自愧不如，还是人家叶兆楠超脱，换老婆就像换衣服一样。自己则不能这样，在人生的路上，曾经开了一朵无果之，越发到对不起邬庆云。到现在，也不知邬庆云在何，有什么变化，日过得究竟怎么样。这一天夜里，项明是在怀念邬庆云的思绪中走梦乡的。二叶兆楠再婚燕尔，让项明多少产生了一丝羡慕，这一叶兆楠并不知。叶兆楠会最的是，当一个县政府的副职，还不如当一个乡镇党委书记说话算数。这是因为他在丰县工作的这二年中，并不顺心。自从刘鎏补充了副县长队伍以后，郗县长明确分工时，把村镇规划这一块给切走了，叶兆楠成为专职专责的分城建的副县长。可起工作来，县城建设的大事是县委书记和县长通盘考虑的，自己的职责应该是组织工作落实，但有徐立这个常务副县长，动不动就上一杠，让自己无所适从。城建局、规划局的对自己奉违，更多的是听书记、县长和常务副县长的，得叶兆楠总到内外受困，施展不开拳脚。

李静娴神秘地一笑说：“这就对了。”

曾记得，叶兆楠和李静娴第一次到李静娴的老家去，看望李静娴的父母时，两个人在唐都市上车前，李静娴突然问：“兆楠，你在你们县的副县长中，排第几位？”

李静娴说：“我老爸曾经问过我，我答不上来，我怕他再问起了，我不好回答。”

叶兆楠想，从政府班对上的关系来看，有许多不确定因素。所谓县里的县委、人大、政府、政协四大班，有一通俗的说法是“县委挥手，人大举手，政府动手，政协拍手”只有“挥手”和“动手”的班，才是权力的心。从职能上看，政府毕竟是办事机构，除了群团组织外，几乎所有职能门，尽在政府的麾下。必须经过人民代表大会任命的郗县长，是政府一把手，但他作为县委副书记，在县里在职的四个正级中，实际上是二把手，重大决策必须仰县委书记的鼻息。所以，除了使用自己边的几个副职外，晋升调整手下人的权力并不在县长手里。所以，叶兆楠明显地觉到，有时，郗县长在“四大家”领导会议上，对曹书记的拍板定案，表现非常拥护，下来后，作时，并不一定照曹书记画好的落实。

叶兆楠不这些，重要的是要明确自己的竞争对手，选准自己的突破。郗县长和徐立这两个人，是不能比较的，重要的是比较以下的几个副县长。

他从自己的主观愿望发，是这样分析的。

他们政府这一班中，让外人看来，是团结战斗的，叶兆楠却从来不这么看。郗县长是他们的掌舵人，这个人城府很，对几个下，虽说不是一视同仁，也看不亲疏来。但林大了，什么鸟都有。郗县长原来理的“八大金刚”即这八个副级，现在又增添了刘鎏，郗县长戏称为“威虎山的老九”也颇吃力。特别是徐立这个常务副县长，是个有名的“横梁”开县长办公会时，不说自己的意见则已，一说来，一般别人没法争锋。过去曹书记让他三分，现在郗县长让他五分了。其他副县长，也都是在面上嘻嘻哈哈的，一团和气，其实各自有各自的想法，只是矛盾不到一定气候、一定的条件下，没有明显地暴来。

这两年多来，叶兆楠渐渐地熟悉了县里的情况，对自己班内的人逐一作了估量，最后把自己放县委、政府两班里，通盘考虑，觉得自己还是很有希望的。

叶兆楠笑了笑说：“到底是老革命了，换了别人，提不这样的问题。”就说自己是排在第三位。

李静娴憋不住说：“你呀，与我老爸分析得一模一样。”然后对叶兆楠说了她父亲在商定他们的婚事时说过的一番话。叶兆楠听了后，觉得非常明，福至心灵，有像写个人总结时，或者听上级领导讲话后，讨论时发言的常用语：“明确了前或者奋斗的方向。”

排在叶兆楠前边的敬烨这个人，比较老实，虽说是抓农业的副县长，却没有多大建树，讲起话来，只会顺着书记、县长的意思来，迷迷糊糊的，没

叶兆楠奇怪地说：“你问这个什么？这跟女婿上门有什么关系？”

叶兆楠说：“这有什么对不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