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亭从来没有经历过这阵势，实在是有想去，但又不敢去。可方说：“书记大哥，这里没有情服务，敬请放心。小们都很敬业，给你，放松一下，对有好。再说，你是老板，你不上去，别人咋好意思上去？”

了帝都园，在这不夜城市内穿行，一路上什么景也只在中一过，脑里了无痕迹。只听齐万德说，大家都喝了，去泡泡澡，蒸蒸桑拿，醒醒酒。于是迤逦来到可方的“海滨浴场”来到这装修得奂的洗澡地方，我们知了什么才算是人间真正的质享受。

晚上的这场酒席是齐万德、袁可方带我们到毗邻碧波岗公园的帝都园行的，这是卞州最档次的酒店。到了门前，司机下车，侍者递给一个铜牌，你就可以走了，专门有人把车开走清洗安放，不劳司机心。内设施极尽豪华，灯火辉煌，的确有皇家气魄。坐在餐桌前，听着叮叮咚咚的钢琴在浅唱低，贵、典雅的气氛沁人心脾。伺候人的并不是青靓丽的小，却是一些五十的温文尔雅的老先生，发斑白，彬彬有礼，叫这人恭伺候真是于心不忍。也不知是可方的第几任女朋友，人落得非常漂亮，段袅婷，气质淡雅，好像稍微有病态，但一也不妨碍她一笑能让人倾倒，再笑可能倾城、倾国。据可方说，这个女孩是正儿八经的卞大艺术系学习乐的学生，家就在卞州，父母都是中级知识分。大城市里，往往品位的家，对女的异往并不约束，这女孩的父母就从来不涉两个年轻人的恋。也许是傍了大款，并且可方人品众的缘故。两人一看就是金童玉女，非常般。于是，关于可方的外秀内糠的实质，就成了小数以后的末位数字，生生地给忽略不计了。有了女相伴，酒添香，大家就在他们的亲劝说下，越喝越多，慢慢地我们已经魂不守舍，两就有些发直，也就不那么灵活了。

泡了、洗了、蒸了，酒劲有所减退，但是成效并不十分明显。于是，齐万德带我们领了浴衣，那是一又宽松又舒适的巾衣服。一个个清洁、崭新的自我，在漂亮的女服务生导引下，先到休息室喝些、几支香烟、吃几片瓜果，然后一个一个地被安排到三层去。

我一看这阵势，心里就发怯，推说自己怕胳肢，跟小说说话吧。这小可能最迎这类客人，一时显得非常兴，说“怕胳肢的人疼老婆”顺着话茬，我们就有一搭没一搭地说些荤话，明知小们是“假名假姓假，假情假意假温柔”还是问了人家姓啥叫啥，家在哪里。小也问先生贵姓，在哪里就，什么生意之类，自己脑虽然麻木，也记得顺嘴说些瞎话，不敢暴

劝说间，我们心里都已经有些跃跃试，表面上却仍然装作扭扭、期期艾艾地上楼。一个十几平方米的屋内，放有两张床，屋内的灯光有些暗，墙上是女浴图。由于安排我和亭同时行，就有两个穿着小背心、短裙的小，被派到了这个房间。亭不吭一声，顺势躺在了床上，任那个小来踩去。人就是贱，一会儿，亭就哼哼哧哧，得不行。

场”也就是桑拿、冲狼、中心。老板看可方是个可造之材，就不再让他开车，安排在这个充满暧昧气息的地方当了二手老板。

那时节，金风暴尚未吃，人们满怀豪情地去档消费，拿着公款大大方方地消费，用着银行的贷款毫不吝啬地消费，大款们客客气气地请政府官员们、银行职员们心安理得地消费。内需的力拉动，使这改革开放后才从港台引的“洗澡行业”突飞猛，兴旺发达。于是，在可方这个天生的理人才手里，财源如，而来。钞票太多了，对于可方来说，不过是一些能请客、游乐费用的纸罢了。一年下来，经他手里过的资金成几千万，让我这个为了三百六十万元而努力的小小芝麻官自惭形秽。在这场合下，一个小小的乡镇党委书记，尽在面上俨然大，谈笑风生，可是在心底里，实在缺乏过去曾经有过的那伟大的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