甫迪声在材料上签了字，蔡也该走了。骆怡沙要去给他开门，蔡赶小跑着到门边，说：“不好劳骆大驾，我自己来吧。”骆怡沙瞧着蔡打开门，嘱咐：“常来玩啊。”蔡不迭，这才说：“以后还要多向骆讨教玩石知识。”

刚到客厅坐下，甫迪声回来了。蔡只字不提玩石，直接把材料到他手上。作为常务副市长，甫迪声对桃林市的经济工作自然烂熟于心，见该写的内容材料里都写到了，便：“比较到位嘛，文笔也很好，我看可以定稿了。”掉去寻屋时搁在角柜上的公文包。蔡早有准备，没等甫迪声起，便掏钢笔，取下笔帽，递到他手上。

又聊了一阵，骆怡沙忍不住捂住嘴，打了一个哈欠，同时下意识地往门外瞧了一。蔡很知趣，过去将门敞开，让过骆怡沙，说：“今天有幸见到这么多的雅石珍玉，真是大饱福。骆若不嫌我浅薄，可得收我为徒。”骆怡沙说：“你是抬我了，我岂敢收你这样的大秀才为徒？不过以后有空，多来探讨，我非常迎。”

甫迪声话虽这么说，心里却也受用。

省人大分代表视察政府经济工作期间，政府工作人员准备充分，安排周到，代表们非常满意，对政府经济工作取得的辉煌成就，给予了度评价。代表满意，甫迪声自然也满意，跟袁明清和吴亦澹一起，召集参与材料准备和后勤接待的工作人员，开了一个简单的总结会。会上甫迪声重表扬了研究室的材料写得好，内容全面，数据准确，真实反映了桃林市经济工作实绩，从而赢得代表们的充分肯定。同时负责生活接待的同志也功不可没，如果后勤保障和安全保卫工作得不够，代表们的觉也会大打折扣。

乔不群也有为秦淮河饯行的意思，哪知蔡已想到前面去了。看来这理人际关系和人情世故方面，蔡就是比自己明。乔不群往椅上一仰，说：“这家伙就要远走飞了，确实应该聚聚。”问去什么地方，蔡说：“在新开业的佳丽大酒楼。”

“我哪有资格抬举你？”蔡笑笑，转而说“估计淮河已告诉你，他正式被省报聘为记者，各项手续都办得差不多了，过两天就要离开桃林，去那边上班。咱们三个一起的研究室，不说同生死共患难，同甘共苦，同舟共济，那是一也不假的。见得研究室即将撤销，淮河也要弃我们而去，心里还确实有些不舍。这样吧，我来东，一起喝几杯，说说话，同时也算为淮河饯个行。”

“刚才你还表扬人家文笔很好，转就想不起是什么人才了？”骆怡沙嗔，将刚才欣赏仁字石时，蔡那仁者人和仁政德治的理论复述了一番。甫迪声说：“这不是牵附会吗？我哪有那么？读书人就这样，喜小题大作。”

听蔡声声骆骆地叫得，待骆怡沙关门回到客厅，甫迪声就问她：“你几时成为蔡的骆的？年龄上好像说不过去吧？”骆怡沙说：“论年轻我比他大了不少，可论亲戚辈份，还真是他的。”说了与蔡的老乡关系。甫迪声说：“这倒是巧了，蔡在我边待了也不是一天两天了，今天才晓得是你的老乡和亲戚。”骆怡沙说：“这就是你的官僚主义，不善于察下情。”又赞扬蔡：“我这个老乡不错嘛，有素质，有品位，是个人才。”甫迪声说：“什么人才？”

长读书人，又是桃林百姓的父母官，怀仁心，施行仁政，对这个仁字定然受至，见仁心喜，自是情理。”说得骆怡沙笑起来，调侃：“被你这么一解释，看来老甫喜这枚仁石，不仅事有因，而且意义非常重大而远了。”

蔡和乔不群都参加了总结会。在甫迪声发表讲话的整个过程中，蔡一直仰视着领导满面风的笑脸。他发现甫迪声肯定研究室写的汇报材料时，好几次都把欣赏的目光投注到了自己脸上。蔡有些激动，额上都渗了幸福的汗珠。会后蔡跟随乔不群去了综合，说：“不群你的材料写得真好。你也听到了，刚才领导都了充分肯定和度赞扬。”乔不群望一蔡，说：“领导是肯定赞扬我吗？”蔡说：“怎么不是肯定赞扬你？材料是袁秘亲自布置给你的，我拿去让甫市长签字时，也明确汇报了是你的大手笔。”乔不群不咸不淡：“那谢你在领导面前抬举我了。”

快下班时，蔡打来电话，说他已在佳丽订好包厢，要乔不群快过去。乔不群嗯嗯着，说上动，然后给家里打了电话。史宇寒还没下班回去，是岳母接的电话。听乔不群说不回家吃晚饭，岳母叮嘱，别回得太晚，史宇寒表哥郝龙泉晚上要来拜访。赶到佳丽，蔡已提前好酒菜，恭恭敬敬等在包厢里。很快秦淮河也到了场，服务生上菜开酒，三人坐到桌旁。乔不群想起有场足球赛事，起过去开了墙边电视。调到中央五台，只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