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是普通房，客厅茶几上摆放了果。写字台上有一束百合，房间内弥漫着的百合香。顾副秘书长一房间就握着张副市长的手说：“张市长，您好好休息一下，日程安排由江小向您介绍，我就告辞了。”

想到这儿，我开门见山地说：“老板，我有一个铁哥们儿到成都差，晚上没什么事，一起吃个晚饭吧。”

“行啊，你安排吧。”

“我当是什么事呢，什么时候启程？”张怀亮不假思索地说。

参加会议的领导下榻在四星级的银河王朝大酒店，我们随顾副秘书长和江小走酒店大堂时，负责接待的工作人员人来人往，大堂里充满了的接待氛围。江小到前台领了门卡后说：“张市长、雷秘书，我们到房间吧。”

张副市长由衷地说：“下一届就到东州了，成都的经验值得我们学习呀！”

“后天开会，明天启程。”我如释重负地说。

“我们是成都市政府的，这位是我们市政府顾副秘书长，我姓江。”女孩练地说。

“这事我有经验，你和张市长走你的，到了以后该报到报到，我到成都后订一个五星级酒店的豪华房等你，我们俩单线联系。”张怀亮快地说。

张副市长客气地说：“顾秘书长，成都市的工作得可真细呀。”

要看你是什么事了？”张怀亮留有余地地说。

“张市长去成都开会，说是要好好散散心，有一次在北京找澡堂，我没找明白，他臭骂了我一顿，到现在我还记忆犹新，他这个人讲究太多，我怕一个人忙不过来，如果你能时间陪我去一趟，也好帮我打打外场。”我诚恳地隐情。

送走顾副秘书长后，江小将写字台上事先准备好的材料袋打开细致认真地向我介绍：“雷秘书，这是大会日程表，这是会议资料，这是我的联系电话，你的房间在隔，这是房卡，有事请随时和我联系。张市长，你们休息一下吧，我告辞了。”江小表现得训练有素，彬彬有礼。

张副市长表示谢后，示意我送一下顾副秘书长。

“张市长，迎你到成都来。”顾副秘书长一边与张副市长情地握手一边说。

张副市长在车上嘱咐，警车太招摇，散心打车最自在。我发现张副市长有一奇怪的围城心理，他渴望权力，却又羡慕普通人自由自在的生活，每次差，非正规场合，他都要穿休闲服装，而且喜大红或金黄的T恤；吃饭不包房，喜在散台会闹闹的氛围；门不坐专车，喜打车。他认为一个人既拥有在上的权力，又拥有自由自在的生活是最幸福的。然而，现实生活中，鱼和熊掌是不可兼得的，那些试图将鱼和熊

“谢什么，你也给了我一次机会。”张怀亮毫不忌讳地说。

我和张副市长乘坐的飞机是下午抵达成都双机场的，客机行到停机坪，一辆红弹面包车缓缓开了过来，我和张副市长走下飞机舷梯时，一位秃的中年男和一位漂亮女孩先后从红弹面包车上下来，情地向我和张副市长迎过来。

寒暄过后，大家上了车。在车上，顾副秘书长介绍说：“张市长，会议期间我们为每位市长备了一轿车、一位司机，这位江小是我们团市委的工作人员，会议期间，您的一切事情都由她去协调，相当于您的临时秘书。”

我和张副市长走银河王朝大酒店时，张怀亮开着一辆白本田警车停在了门前。张副市长穿得很休闲，红的T恤衫，白休闲，看上去很像一位到成都度假的大老板。我连忙将张怀亮介绍给张副市长，没想到张副市长见到张怀亮颇有几分好，大有一见如故的味。

“这我就放心了，多谢大哥！”我抱了抱拳说。

张国昌答应得很快，我估计他是想看看我安排他“散心”的平。来之前他就有话，让我安排他好好散散心，我知“散心”这两个字颇有意，我可以安排张副市长“散心”了，这说明张副市长对我的信任又了一层，但是这信任既让我兴奋又让我恐惧。

“是东州市的张市长吗？”女孩甜甜地问。

“是的，这位就是东州市的张市长。”我连忙介绍。

送走江小之后，我接到了张怀亮的电话，他告诉我，一切他都安排好了，他在五星级的总统皇冠假日大酒店为张国昌开了豪华房。我琢磨着应该先让张怀亮和张副市长接上，这样张副市长无论想怎么散心，张怀亮都好安排。

顾副秘书长颇为得意地介绍说：“我们组委会为了筹备这次会议，像江小这样的人才，我们在政府系统选了一批，提前半年就开始培训了。”

不知张怀亮通过什么关系搞到了一辆警车，便试探地问，问后才知是成都市警支队一位朋友借给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