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与曲副主任和几位医生握了握手，王长说：“小林呀，明天你就正式上班吧，这是你集宿舍的钥匙。好好，老曲呀，你们忙吧。”说完转走了。

“庆堂，该吃午饭了，一起去堂吧，”看我收拾完床铺，罗元文说。

我又和几位医生，便跟罗元文走了医生办公室。

穆主任语重心长的教诲让我十分动，我激动地想，能在这样德望重的老教授边工作是多么荣幸呀！

我随穆教授了实验室内的办公室，他给我在饮机上打了一杯，让我坐，我毕恭毕敬地坐在椅上，穆教授坐在我的对面。

我跟在人事王长的后面，又回到神经外科。我们来到医生办公室，几名医生坐在电脑前正在工作。

“小林，穆老极力推荐你他的助手，穆老是全国德望重的神经外科专家，在全国神经外科领域里，是成功实行脑动脉瘤手术超过一千例的专家之一。他的话院领导很重视，所以我们已经调了你的档案，研究了你的情况，院党委决定录用。你现在住在哪儿？”王长情地说。

“小林呀，我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神经外科副主任曲中谦。曲主任，这位是新来的医学硕士林庆堂，是穆主任名要的材生。”王长介绍说。

“曲主任不也能带学生吗？”我不解地问。

“你先在院里和几个年轻医生挤集宿舍吧，房的问题以后会解决的。那好，我现在领你到神经外科报个到吧。”我听了人事王长的话心里激动不已。

豫地回答：“是麻醉过导致的。”

“我自己租了一个地下室住着呢，”我不好意思地说。

穆教授欣赏地了。他说：“小林啊，来，到我办公室坐坐。”

“对，所以穆主任特别着急后继乏人的问题，”罗元文喝了一汤接着说“因为他年纪大了，特别希望有年轻人接替他。”

我说：“好的，曲主任，那我去了。”曲中谦冷冷地“嗯”了一声。

“小林啊，蔡教授向我详细介绍了你的情况，我也知你个人生活上了问题，受到党内记过分，年轻人嘛，遭受挫折不一定是什么坏事。蔡教授说你是一个在事业上很执着的人，刚才你给猕猴人工呼的行为也验证了这一，”他上一支烟接着说“大脑是人的司令，是神经中枢，这就决定了我们神经外科的疾病为危病，它有发病急、变化快、手术难、残废率和死亡率等特，因而要求我们神经外科的医生要有度的责任心、丰富的经验和湛的医术。没有临床经验的医生，只能是一本缺章少页的教科书；不敢碰雷区的临床医生，只能是一位会寻医问药的江湖郎中。我们这一行要特别注重在实践中学，只有不断地总结、不断地提，努力掌握各神经外科常见病和疑难病的诊断和治疗，才能为患者解除痛苦。”

院人事王长情地接待了我，他向我介绍了医院的基本情况。

我买了一份五元钱的餐，罗元文买了一份十元的餐，我们俩找了一个空位置坐下，一边吃一边聊天。我主要是想多了解情况。

“迎、迎！”曲中谦敷衍地说。

宿舍里一共四张床，除了我和罗元文以外，另两位一个是心脏外科的，一个是检验科的的，都是硕士，有像在大学的研究生宿舍。

“那每天的手术只能由穆主任和曲主任两个人了？”我惊讶地问。

“老曲呀，穆主任呢？”王长问。

“但年轻人都是冲着穆主任来的，曲主任是工农兵

“元文，神经外科有几位主任？”我谨慎地问。

这时，一位年轻医生自我介绍说：“小林，我叫罗元文，我们住在一起，我领你去宿舍看看吧。”

我一下明白了，我是穆主任名要来的，自然是穆主任的人，曲副主任自然不舒服。我想穆主任和曲副主任的关系不会太好，看来神经外科的人际关系复杂得很，来乍到还是小心为上。

“有两位主任，十五名医生，四十名护士，本来有四名主任的编制，但由于十五位医生里没有能主刀的，所以一直空着两个副主任的编制。”罗元文一边吃一边说。

我恭恭敬敬地听着。

这个老曲正是我第一次到医生办公室碰到的那个人。

“哟，王长，穆主任不在，”老曲站起来说。

“目前为止，就穆主任和曲主任，”罗元文情地说。

我一边走一边想，这个曲中谦为什么一会儿一会儿冷的，让人觉不舒服。

最后，他站起来说：“好，你去医院人事办手续吧，我已经跟他们打招呼了。”

忙活了一上午，早晨只吃了一袋方便面，早就饿了，我随罗元文一起来到医院内的生活服务中心。这里有像大快餐店，都是餐，有五元一份的，有十元一份的，也可以单。中午吃饭的人很多，有病人家属，也有医生、护士，还有院内工作人员的家属。

“元文，科里有多少人？”我试探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