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只是来的时候匆忙，忘带手纸了。”周丽萍有些焦急地说。

“怎么了？”我凝视着她问。

我被问愣了，我说：“不知。”

“没事，你用吧。”

“不疼了。”她脸红着说。

我一下张了起来，问：“周丽萍，那该怎么办呀？用不用看医生？”

我爸冒着不好使的危险去结扎，真是个二。也许我爸不会手，我爸不是会手的那人，他的格太懦弱了，对我爸的思念让我觉得我爸不是懦夫，而是一斯文，尽我还不十分理解斯文的义。但是，有一我是清楚的，斯文就是有文化，有涵养。

“喜。”我犹豫了一下说。

“你喜吗？”周丽萍莞尔一笑地问。

“如果火车不到草滩农场怎么办呀？”周丽萍抹着泪说。

火车钻了隧，又冲向了一山梁，天渐渐地黑了起来。我和周丽萍都饿了，她拿窝递给我一个，窝得很，咬一噎得我不过气来，周丽萍赶递给我军用壶。

从我记事起，我妈骂我爸就像骂我一样，我发誓长大不娶像我妈那样的媳妇，但是，我也不能像我爸那样窝的男人。

“那布可以吗？”我试探地问。

“我从小就喜忧郁，是天生的。”周丽萍羞地说。

“周丽萍，你也吃。”我喝了一说。

“啥？”我望着她问。

“就是要来月经了。”她红着脸说。

“天黑你会着凉的。”周丽萍动地说。

“要来事了是什么意思？”我丈二和尚摸不着脑地问。

“你忧郁的样很。”我情不自禁地说。

我之所以犹豫是因为我更喜光他妈。说，如果光他妈和周丽萍是一个人就好了。

“我这不是吗？天，我穿背心就行。”我脱下白衬衣说。

夜了，我和周丽萍无助地依偎在一起。周丽萍已经睡着了，我却半梦半醒着，我不敢睡着，因为我害怕极了，不知火车什么时候停，火车停了以后会发生什么。

火车有节奏地在夜幕中狂奔，仿佛时间在飞速中凝结了，我望着睡着的周丽萍，她的手握着我的手，放在她的怀里，我到她的脯的，上散发着的清香。

说实在的，我对月经不太懂，但我很好奇为什么女人会这样，我甚至担心女人老血会不会伤了，我还想过，古代的女人来月经时用什么东西？那时候不可能有卫生巾。

“反正不知。”我低下说。

撒完，我问：“周丽萍，你的肚还疼吗？”

周丽萍主动转过，我走到她撒的地方，照着周丽萍的那泡浇了起来，这泡憋了很久了，一直没敢。我的和周丽萍的在了一起。我觉得就像我俩的心在了一起。

么回事？”我纳闷地问。

想起爸爸结扎时的样，既好笑又可怜，后来爸爸和妈妈经常谈到那次结扎。和爸爸一起去结扎的还有两个男老师，打那以后，那两个男老师不好使了。

“我是问你，你喜我吗？”周丽萍妩媚地问。

我赶转过，周丽萍在车厢后面的角落，撩起裙了起来。那声比光他妈的纤细、轻，一听就是少女在撒。不像光他妈的声音那么。

“我要撒。”周丽萍大声说。

“那我们再重新扒一辆火车！反正丢不了。周丽萍，别担心了，把窝吃了，别饿着，再瞎想小心得上忧郁症。”我安说。

“我喜。”我憨地说。

“为什么？”周丽萍生气地问。

“哪儿有布呀？”

此时，我不敢想象我会和周丽萍离家走，而且依偎在奔驰的火车上。我难以想象见到爸爸时会是什么样，我甚至不敢想象能否见到我爸爸。

我不明白为什么结扎完会不好使，不好使是什么意思？后来我问过我哥，我哥说，就是不了。我一下明白了，不了就不能自了，男人活着不能自了，活着还有什么意思？那是我当时的真实想法。

可是，我爸只上过速成中，而我妈却上过师范学院，而且我爸小富农家，我妈却生长在大地主家。

这时，周丽萍说：“你转过去。”

“可能要来事了。”周丽萍不好意思地说。

周丽萍撒完走过来，重新坐到我边。

“我也要撒。”我被周丽萍勾了意。

“你以后能娶我吗？”周丽萍大胆地问。

周丽萍对我的信任让我很动，其实，这是少女的秘密，我不知女人为什么有这么多的秘密。我只知信任是一幸福，我现在看周丽萍心里的，大有同是天涯沦落人的觉。

“你们女生真麻烦。”我大大咧咧地说。

“我吃不下去。”周丽萍说完，泪就了下来，女人就是多愁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