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队。”女警官说。

“去哪儿呀？”司机摇下车窗大声问。

迟小牧和他女儿的尸都存放在法医室。肖剑和卢志陪我一起去了法医室。法医是一个漂亮女警官，三十岁左右，见肖剑来了，连忙迎过来。

“我们正全力追查这个手机号码。雷默，当时小牧和你通话时说了些什么？”肖剑严肃地问。

“对，就是冯皓的老婆胡艳丽。”我愤懑地说。

“你好好想想，想起什么反常的事就打电话告诉我。”

“今天中午我们接到的报案，”肖剑面容严峻地说“尸是在一个军用仓库发现的，大人和孩都是被钢丝勒死的。歹徒试图将尸埋了，可是天太冷，地冻得厉害，只挖了很浅的坑，上午工人们仓库搬东西时发现一只小孩的手在土外面，大家七手八脚就把两尸挖了来，这才赶报案。我们接到报案立即赶到现场。在土坑里我们还发现一个包，里面有一万元人民币，一个手机，还有电话本、证件什么的。手机里接的倒数第二个电话就是你的。”

“好的，能让我看一小牧的尸吗？”我用请求的吻说。

车上已经坐了一位客人。我只好上了车。

“顺，上车吧！”租车司机快地说。

“去市刑警支队。”我也大声回答。

“公安局找你什么？”杨娜张地问。

“放心吧，我一定会抓到凶手的。”肖剑语气定，目光冷峻。

“是。”

“没说什么，小牧的情绪正常，正陪女儿一起逛野生动园呢，还约我晚上吃饭。”

“小赵，让雷先生看一尸。”肖剑命令。

肖剑扶我坐下，好半天我才缓过神儿来“怎么发现的？”我悲痛地问。

卢志带着几个警察走了。

“不知！”我也疑惑地说。

“雷哥，迟小牧平时都和什么人在一起？”离开法医室，卢志严肃地问。

“卢志，立即追查胡艳丽的行踪。”肖剑命令。

“雷默，什么事了？”杨娜看我接完电话表情不对，便关切地问。

“关系很复杂，既是大学同学关系，又是生意上的伙伴关系，还是情人关系。”我详细介绍了迟小牧和胡艳丽的关系。

“谁？是不是胡艳丽？”肖剑迫不及待地问。

“把外给我。”我下意识地对妻说。

“雷默，我跟你一起去。不然，我不放心。”杨娜脸发白不放心地说。

“关系最密的有一个人。”我想了想说。

肖剑见我来既客气又严肃。他给我介绍了卢志等人。然后难过地说：“迟小牧昨天中午被杀了，一起被害的还有他六岁的女儿。”我听后如五雷轰，呆若木。

会是什么事。

“不用，我又没什么违法的事。没什么了不起的。”我已经开始冷静，推门走了去。外面零零星星地飘起了雪。我孤零零地站在路边打车，心里油然而生几丝悲壮。路灯昏黄，人们匆匆而过。雪飘在我的脸上，静静地化成，又顺着脸颊到嘴边。我用手一下脸，仿佛清醒了许多。雪天打车是最难的，我一连打了三辆车，都有人。

显然，肖剑很想在我这儿了解到有价值的线索。

最后，一辆租车停在了我的面前。

“可以。”肖剑毫不犹豫地说。

我到刑警支队时，雪已经下大了。我推开会议室的门，有四五个警察正在开会，领的就是肖剑。我心想，肖剑你跟我装什么犊？还让手下给我打电话。

“那倒数第一个电话很可能就是歹徒的。”我警觉地说。

“他们的关系我也有所耳闻。雷哥，你再细说说。”肖剑颇兴趣地说。

“市刑警支队找我。”我望着妻疑惑地说。

小赵请我了里屋，在平车上，白布盖着两尸，一大一小，小赵掀开白布尸的，我一看见小牧痛苦狰狞的面孔，便血涌了上来，泪夺眶而。

我心想，会不会是迟小牧去中纪委的事被发现了？薛元清打击报复？我不敢想。

“肖剑，小牧是我们的朋友，你一定要给他报仇啊！”我叮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