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有人喊：“来带儿的。”

众人听后哄堂大笑。

这时，一位满白发的老太太挤人群不安地说：“老，一没看好你，你就到这儿发疯来了，满嘴胡说什么？还嫌遭的罪少啊，走，跟我回家。”

我不禁又有了一些寒意，便想起了张国昌在忏悔书中的一段话：“我是一个人格分离的人，在我上人分离成两个分：一个是神的我，一个是质的我；一个是人的我，一个是兽的我。我就是这样工作着，并腐败着，一方面背着人大搞贪污受贿；另一方面，又拼命工作，尽量把工作好，想用工作安自己，让工作成绩来掩盖我的罪行。”

“你们听，我就再来一段吧。”老情绪涨地说。

今天李国藩和张国昌已经作古，可这位传奇的反腐老人却在市府广场唱起了顺溜，还是那么无遮拦，有啥说啥，着实让人替老人了一把汗。

行为后，用两年时间持向省纪委、中纪委署名举报李国藩和张国昌，引起省委的度重视，终于使李国藩和张国昌东窗事发，最后上了断台。由于得罪了李张二人，这位被东州老百姓称为反腐英雄的老人，也被关了劳动教养院，长达两年之久。后因东州政坛引发了一场肃贪“大风暴”几十名贪官纷纷落，这位怪老才被平反。

“带儿的有啊。家里有个饭的，办公室里有个好看的，边有个发贱的，远方有个思念的。”老爷提了嗓门说。

历史是一分为二地看问题的，历史是最讲唯主义的，历史就犹如这广场上掠过的寒风，风一旦加上一个秋字，便清凉如。

无论是贪官还是清官，都不是完人，功是功，过是过。连伟人都三七开呢，何况这些普通的官员。

老爷一看老伴儿来了，向众人笑着说：“警察来了。好了，散了，散了，改天再聊。”众人嘻嘻哈哈地散去了，老爷和老伴儿消失在夜幕中。远市政府大楼的窗还零星地亮着灯，我心想这一定是综合的哪位哥儿们在爬格呢。

我当市政府办公厅综合二副长时，祝山和几位老代表群众反映东州市一个民营企业集团以资方式骗取数十亿元，几万人上当受骗，老板却携款潜逃国外的情况，张国昌代表市政府接待了祝山，当时我也在场，那时祝老爷就有一个摸耳朵的习惯，给我印象很。

“好，那我就再来一段。我们有少数呀，汇报工作浮夸风，检查工作吃喝风，荐才用才裙带风，群众意见耳旁风。报告成绩用加法，接受任务用减法，计算报酬用乘法，检查错误用除法。《三言》里有一篇文章叫《王安石三难苏学士》开篇四句话，叫‘势不能用尽，聪明不能使尽，便宜不能占尽，福不能享尽’，这李国藩的势用尽了，张国昌的聪明使尽了，两个人的便宜占尽了，福也就享尽了，最后只能没命了。”

众人齐呼“听”

秋风掠过，不觉有些凉意，我忽然发现市府广场少了些什么，定睛一看才发现，凤凰翼雕塑不见了，我不禁觉得东州市像丢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