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意是冯皓的，”迟小牧吐了一烟圈说“理由是黑河遗址作为东州市最重要的文化遗址，应该有一个标志雕塑，凤凰翼是最合适的。据说市政府常务会已经通过了。再说，市政府搬迁已列计划，市政府一搬走，就会有新的市政府广场，老市政府广场就得改名，到时候市政府广场还要设计新的标志雕塑，那时候的市政府从里到外都是新的，再也不会有‘李张大案’的影了。”

“那就只能回到黑河遗址了。”我开玩笑地说。

“凤凰翼上的包金被盗是早晚的事。”迟小牧一边吃一边说“薛市长早就看着凤凰翼不顺，我听说很快就要搬走了。”

“打哪儿来回哪儿去。”迟小牧也了一支烟说。

宋老板的办公桌上摆着英国国旗，墙上挂着与英国太太的合影，我坐在沙发上，服务小上了果盘和茶。

“殿成，不知我这个闲人还能帮你什么忙？”我开门见山地问。

宋殿成扔给我一支中华烟，自己上万宝路。

“好吧，不过我还是希望你和我合作。”

迟小牧对薛元清的举动嗤之以鼻，宋殿成却态度暧昧。酒足饭饱以后，迟小牧要请我洗桑拿，宋老板却说找我有要事商量，我谢绝了迟小牧的好意，同宋殿成一起去了他的办公室。

“不是帮我，而是合作。我开酒店每年都要给职工职业装，东州市状元路一带职业装的公司很多，但是档次很低。我有一个朋友在香港是开服装公司的，有意开发东州市场，人家的技术是一的，港方技术占百分之三十，我投资占百分之六十，你来当老总，我给你百分之十的份，你看怎么样？”

黑河遗址是七十年代在黑河发电厂职工宿舍附近发现的一新石时代早期的母系氏族公社先人集居的遗址。凤凰翼就是据这里土的一个木制图腾设计的，很像鸟的翅膀，故起名凤凰翼。

我和宋老板虽然很熟，但没共过事，不过他给我的印象一直不错。宋老板的提议确实引了我，职业装公司的想法与我不谋而合。但我不能上答应他，常言，上赶着不是买卖。

“薛市长要把凤凰翼搬哪儿去？”我一烟问。

“宋哥，让我考虑考虑，三天后我给你回话。”

“就是立在黑河遗址门前。”迟小牧一本正经地说。

“凤凰翼已经被东州老百姓认可了，是东州市的标志，立在市府广场最合适，挪走了太可惜了！”宋老板遗憾地说。

“这都是谁给薛市长的馊注意？”我愤愤不平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