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白大哥、何大吧？”我问。

大家互相寒暄。白社长打开门，请我和杨娜了房间。何大为我们倒了茶，我们围坐在一个玻璃圆桌周围攀谈了起来。

勇的同学还没有回来，杨娜有些不耐烦，我说再等等。又过了半个小时，林大勇的同学还没有回来，我也不耐烦了，便给林大勇打了电话。

“大勇，见了这位社长怎么称呼？”

“雷默，如果你同意，我先给你联系一家服装公司当老总，你在那儿锻炼一段。”白鸿儒很果断地说。

“从我这儿论就叫白大哥吧。”

“你的书需要放一放，”白社长若有所思地说“你在清江省是名人，很，在‘李张大案’的影响没消除之前，我建议先不要考虑书的事。我这次来东州有两个目的：一是到省版局办事；二是想见见你。大勇跟我介绍了你的情况，我和大勇是莫逆之，文化大革命期间，大勇父母蹲棚，我和你何大给老两送过饭吃。我的想法，你不能再在东州混了，这么大的案，几年之内也消不掉对你的影响，你应该从东州消失，跟我去北京吧。我一直想搞一个作家俱乐，缺一个像你这样的人才主政。”

“大勇，你这个朋友不太守时啊！”“白鸿儒是个社会活动家，朋友多，不过，半年前了心脏搭桥手术，不能喝酒，估计一会儿就能回来了，再等等。”

“这个想法不错，不知什么时候作？”

我妻听了很激动，她为我庆幸，可以像于连那样上社会，可以重新恢复我当常务副市长秘书时的尊严。女人的心理是单纯的，有单纯才可能有善良，我也很兴。起码我又找到一条生计。

“作还要等一段时间，你可以先到北京，我帮你找一家公司先总经理，打一段工锻炼锻炼，等我这边条件成熟了你再过去。这些年，我跟作家打，跟小说打，真正读懂的只有一本书，就是司汤达的《红与黑》。有人说，‘红’是象征拿破仑时代的军服，‘黑’是王政复古年代的僧侣黑衣。也有人认为，‘红’是德？瑞娜夫人的鲜血，‘黑’是玛特尔的丧服。依我看，红与黑是象征赌盘上的黑和红，而盘象征人生的游戏。”

“好。”我表示同意。

“见他如见我，你叫我大哥俗不俗？”

“公司的名字叫什么？”我想多了解一些信息。

我先把书稿递给了白鸿儒“咱们先不谈书，谈谈你对自己前途的想法。”老白情地说。

“利用我在版界的威望，把中国的知名作家都组织起来，每年搞一些有特的活动，为作家们搭一个平台，同时掌握他们的创作动态，用最好的服务、最快的速度帮助他们经营作品，作家受益，我们也受益。我现在正在筹集资金。”

我笑了笑挂断了手机。这时，过来一对很有风度的中年夫妇，男的微胖，着金丝边镜，女的不胖不瘦，穿的很像大学老师。

我介绍了准备开一家职业装公司的想法。白社长的烟很重，他一接一地。我本来是不怎么烟的，于礼貌并受老白的影响，也一接一地了起来。看来何大很崇拜自己的丈夫谈阔论。

谈话使我到，白鸿儒正在扮演德？拉？木尔侯爵，而我自己需要于连的角，起码要像最初的于连那样为木尔侯爵理两个省的田庄并在公务中理一些细节。

“叫楚楚，公司的名字叫北京楚楚服装有限公司。她的公司正在寻找一个合适的总经理。”何大嘴

“什么是作家俱乐？”我很兴趣地问。

白鸿儒拿起手机就打电话，我听得来，对方是个女的。打完电话，他对我说：“这个女人很不简单，只有小学五年级文化，却是成了著名的服装设计师，还创立了以自己名字命名的品牌公司。”

“初次见面就叫大哥是不是太俗了？”

“是雷默和杨娜吧？”男的很情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