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鹂问：“天亮，其他方向有什么消息吗？”

刘鹂说“是这个落后呀，你以为我不行吗？”

向天亮咧嘴一乐“陈芝麻烂谷的事，有什么好说的。”

向天亮说“刘鹂，你不是醋瓶，但你是落后分。”

不由分说，刘鹂起，再拉起向天亮，其他人一拥而上，将他摁坐在沙发上，接着又如众星拱月，陈小宁和刘若菲，阮妙竹和林语儿，四个人将向天亮围了起來。

向天亮：“十有八、九是。”

“沒有。”刘鹂说。

这时，阮妙竹和林语儿一齐坐起來，异同声地嚷：“我们也很想听。”

许燕说“闲着也是闲着么，天亮，你不会是难以启吧。”

向天亮拿起望远镜，冲着六一居的方向观察起來“先忙正事吧，刘鹂，还是沒有动静吗？”

刘鹂说“我怎么是落后分了，自从來了百楼，你叫什么我就什么，我哪里落后了。”

许燕好奇地说“天亮，你为什么说于飞龙的死是一个既坏又好的消息？”

向天亮说“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刘鹂你真的行吗？”

向天亮说“当然要试，当然要试，但现在不行，大敌当前，私事押后，私事押后哦。”

向天亮笑：“你们别忘了今天是星期五，明天是星期六，在一般情况下，腾会在明天下午到市里來，他要是有公事，还有可能作为借在今天跑到市里來。”

刘鹂脱而“是杀人灭吧。”

“嗯，反正不能放松，我总觉得腾和余俏俏选择六一居，一定不是巧合。”向天亮放下了望远镜。

许燕嘻嘻一笑“纠正一下，我不是丫了。”

向天亮摇：“暂时不用，在这个时候，咱们千万不能先沉不住气。”

搂她“丫，你也很迷人，我死你了。”

刘鹂在向天亮的怀里轻轻地扭动着“你说谁是醋瓶，谁是醋瓶呀。”

许燕笑：“刘鹂，他要是再胡说八，你就勇敢地上戏。”

“不要小看我们，我们连那个拾荒老的脸都记住了。”刘鹂说。

向天亮无奈地笑了“真是沒有办法，女人八卦，八卦女人啊。”

向天亮沒好气地说“臭娘们，看闹不嫌事大啊。”

刘鹂：“现在我倒是在想，对方会在什么时候先沉不住气呢。”

许燕问：“天亮，咱们张网以待、守株逮兔的策略，是不是可以调整一下呀？”

向天亮说“你看啊，妙竹是我孩他妈，语儿是我孩他妈，许燕也是我孩他妈，她们年纪都比你小，你说你是不是已经落后了？”

“哎哟，忘了这里还有一位。”向天亮走到刘鹂边拉起她，自己坐下，再把她放在自己的膝盖上“讨好刘鹂，讨好刘鹂，要是有醋瓶被打翻，我可要被酸死了。”

向天亮：“王再、刘曲龙、南平，他们三个人那里还沒有什么反馈，刘茶馆那边也是风平狼静，但是，清河市那边有一个既坏又好的消息，于飞龙死了，就在大约半个小时前，在监狱的审讯室里，当着刘其明副局长的面，于飞龙突发心脏病不治而亡，遗憾的是他來不及说让咱们兴趣的东西。”

刘鹂笑：“我正是这么想的。”

刘鹂说“行不行，试一试不就知了么，來试试吧。”

“腾，余俏俏，你们不会漏掉吧。”向天亮说。

向天亮笑了笑“如果咱们的侦查方向是正确的话，于飞龙就是一个知情者，他的死当然不是好事了，但于飞龙的死如果真的是杀人灭，恰恰说明咱们的侦查方向是正确的，说明咱们打草惊蛇的策略开始起作用了，所以于飞龙的死又是一件好事。”

向天亮不以为然：“瞎说，这有什么难以启的，许燕，你这分明是话里有话么。”

刘鹂说“天亮，跟我们说说你与于飞龙的故事吧。”

不料，门被推开，陈小宁和刘若菲走了來，也是异同声地说“我们也很想听。”

刘鹂凑趣：“哟，她们都很迷人，那我就是豆腐渣喽。”

许燕嘻嘻笑：“在咱们百楼里，传着一个叫向天亮和柳清清的故事，于飞龙是清清的前夫，我们很想听哦。”

向天亮忙：“对对对，是孩他妈，是孩他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