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是上的意思，方坐不住了。

方说“翻盘我倒不想，翻盘了也不到咱们吃香的喝辣的。”

张行说“好，有什么需要我的，你尽开。”

方说“但是，要查向天亮，就不可避免地要涉及到陈兰和杨碧巧，她们可都是省，我沒这个权利。”

张行说“老方，我建议你跑一趟省城，直接去找省委陈益民副书记，陈益民副书记分着省纪委，让他派省纪委的人來，你用不着面的。”

方说“这倒也是，反正让我去市人大喝茶看报了，我确实沒什么好损失的。”

向天亮依旧在悠哉游哉，连班都不上，开着车在市区瞎转了一个上午，中午跑到市委招待所，在谢影心的同父异母弟弟、市委招待所保卫科副科长张佩林那里吃了午饭，直到下午一，他又开着车回到了百楼。

方说“是这样啊。”

对张行的话，方从來都是半信半疑，但方不得不重视，张宏的意思也好，陈益民的意思也罢，方都可以奉违，但如果是张老爷的意思，方就沒有了退路，不手或手沒用都得手。

张行说“而且据我所知，省委陈益民副书记的意思，好象得到了京城张老爷的首肯。”

向天亮推门而，笑着问：“三个臭娘们，你们看得津津有味，到底在看什么东西啊？”

张行说“我还是那句话，鱼捞不到，把搅浑也蛮好。”

方说“凭什么说动陈益民副书记，并让他派省纪委的人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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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楼里静悄悄的，向天亮通过暗來到南北茶楼，又经过暗门到了南北棋牌会所。

当然，密室里也有一张很长的特制沙发，是供向天亮与女人摆“战场”的地方。

张行说“不是，是张宏书记打电话找的我，而且是省委陈益民副书记的意思。”

方说“怎么回事，怎么把张老爷给惊动了？”

张行说“老方，在这个节骨上搞向天亮一下，效果一定很好。”

回到市纪委，方立即给清河市委书记张宏打电话。

还有南北茶楼老板文华，南北茶楼的正副经理乔乔和晶晶，百楼的号厨师肖芳，也都是这个密室的常客。

张行说“举报信啊，你不会把那些举报信销毁了吧？”

张行说“就是，你上要走人了，总得利用利用么，即使利用不了，你也沒什么损失啊。”

方说“老张，你很固执么。”

有监控也得有人看，密室连着南北棋牌会所经理办公室，经理李静瑶有一大半时间待在这里。

张宏的话，证实张行这次确实沒有说假话，在这时候搞向天亮一下，确实是省委陈益民副书记的意思，而且得到了京城张老爷的首肯。

是听途说，你认为能查名堂吗？”

张行说“老方，我说实话吧，这不是我的意思。”

南北棋牌会所的客人都是女，向天亮当然不会轻易去，他走过一条长十余米、宽仅一米不到的甬，了挨着南北棋牌会所经理办公室的密室里。

张行说“老方，要是成功了，说不定咱们还能翻盘呢。”

张行说“查不什么名堂，也可以搞臭他么。”

还有，张宏告诉方，在京城那边，张家与关家又斗上了，而且是张老爷和关老爷直接架，向天亮是关老爷的亲孙，搞向天亮就相当于搞关老爷。

方说“张老爷对我有恩，他老人家开，我义无反顾啊。”

话说到这个份上，方哪敢怠慢，带上一大堆举报信，立即驱车赶往省城。

果然，今天也有三个女人在密室里，正是李静瑶、文华和肖芳。

方说“我知，我回市纪委后再联系张宏书记和省委陈益民副书记。”

方说“是张宏书记的意思吗？你和他通过电话了？”

张行说“不好说，是怎么回事，我真的不大了解，你可以打电话问问。”

方说“那倒沒有，关于向天亮及陈兰和杨碧巧的举报信，我手至少有两百封，我正愁怎么理呢。”

密室也是监控室，这里的墙上挂着十几台显示，这些显示连接着棋牌会所的几十个摄像探，这些摄像探监控着棋牌会所里的每一个角落，坐在密室里，可以看到棋牌会所里的所有人和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