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自信，是退无可退，是你死我活。”

“就，由而治也好的。”

向天亮说“这有什么啊，孔妮现在还是你的老婆哦。”

，这是个误会，你不能捕风捉影，我和老谭也沒你想的那么坏。”

“提了？”余胜吃了一惊“哎，你是怎么提的？”

向天亮说“许西平痴迷你老婆孔妮，孔妮现在在我手里，我把孔妮让给许西平，你说许西平愿不愿意跟我合作？”

向天亮急忙岔开话題“随你怎么说都行，反正你要是争夺市政府办公室主任，那咱们只好展开一场暴风骤雨式的政治斗争了。”

向天亮说“我敢，我还真的敢，不信可以试试。”

“你就这么自信？”

向天亮说“政治斗争，比的就是谁更卑鄙，你要是得我走投无路，我只好去找许西平了。”

“既然调整还沒有结束，那就什么变数都有可能。”

“老余，你可别忘了，市领导班的调整还沒有结束。”

向天亮笑：“我已经向老谭提了。”

余胜说“许西平是个卑鄙小人，你别忘了，他正打孔妮的主意呢。”

向天亮说“我有绝招，他一定肯。”

余胜说“我不相信你会与他同合污。”

“那滨海就了。”

余胜说“行，咱俩谁也别嘲笑谁了。”

“人事即政治嘛，搞政治哪有不斗争的呢。”

向天亮说“我呸，你再嘲笑我，那咱们的谈话只好以极不愉快的气氛结束了。”

余胜说“你脸厚，心又黑，既厚又黑，你已经是个合格的政治家了。”

余胜说“你舍得孔妮？”

向天亮说“这有什么不敢的，你初一，我当十五，一个质嘛。”

向天亮笑：“坏人从不说自己坏，坏人总说自己是好人，而好人恰恰相反，我是好人，但你见过我几时说自己是好人的？”

向天亮说“我卑鄙，我就是卑鄙。”

向天亮说“还有呢，你可以与老谭联手，我也可以与许西平合作，许西平可正想着取代你的位置呢。”

“这个不用你教。”余胜瞪了向天亮一“至于老谭那边，你别提，我去向他解释。”

“都你死我活了，还提醒？”

余胜哭笑不得“臭小，你敢说你是好人？如果你是好人，那我就是圣人了。”

“政治斗争？”

向天亮笑：“你别哼，现实就是现实，哼也沒有用，比方说吧，市领导班的调整还沒有结束，你就能肯定你还会继续担任市委副书记吗？”

余胜说“你敢。”

余胜又是苦笑“你说得很现实，真是太现实了。”向天亮的话，既是提醒也是威胁。

向天亮说“这有什么，之心，人皆有之，这是人家的权利。”

向天亮说“同意，谈正事，谈正事。”

“你小在打如意算盘吧。”余胜说“我知，你和罗正信的老婆谢影心早就睡到一张床上去了，罗正信当上市政府办公室主任，你就稳住了罗正信，罗正信就能同意与老婆谢影心离婚，你就可以将谢影心居为己有了。”

余胜说“什么绝招？”

“其实也沒什么。”向天亮坏笑着说“老谭也是聪明人，我对他的手下动枪动炮，他应该知我是什么意思。”

余胜说“你小太坏，你想跟许西平合作，许西平却不一定会愿意跟你合作。”

余胜说“你总结一下。”

“天亮，你这是威胁。”

“老余，你还得拿决支持罗正信任市政府办公室主任的态度來。”向天亮调。

余胜说“天亮，你真够可以的。”

向天亮说“什么意思？”

余胜说“你卑鄙。”

“呵呵。”向天亮乐“彼此彼此，你我半斤八两，谁也甭装尚，你装得最尚，那刘威龙也当不了市政府办公室主任。”

向天亮说“总而言之，言而总之，刘威龙不能当市政府办公室主任，罗正信必须当市政府办公室主任。”

“不是威胁，是提醒。”

“哼，好一个提醒。”

又沉默了一会，余胜：“看來也只能这样了。”

余胜说“你敢与许西平联手？”

余胜说“行，你真行，我服你了，以你这个德，你前途无量啊。”

“什么意思？”

向天亮说“我说过，我虽然是好人，但你见过我几时说自己是好人的？”